現在,凌天除了熟悉監獄的生活外,也無計可施了,牢房四周都是銅牆鐵壁,憑他的修爲還是不足以逃出去,雖然他的修爲與吳用相差不大,但這裡的牢房顯然比萬年前的更堅固了。凌天只好無奈地接受現實。
一眼掃過牢裡的其它四人,又特意看了看唐仁,凌天已經看出除了文弱的唐仁外,其他人都有不俗的修爲,一個是一流高手,坐在石板上,其他兩人坐在他的左右,看架勢,那個一流高手是他們的老大,一流高手長得威武高大,兩眼炯炯有神,臉上有些許鬍鬚,鷹勾鼻,粗眉大眼,穿着粗布大衣,他旁邊的兩人長相一般。凌天心想,“從臉上佈滿的滄桑看,他們絕不是善茬,可能是狠角色。”
而唐仁就長得文弱書生的樣子,還算乾淨的臉,有點腫,細眉色眼,鼻子也有點小,兩邊好像高低不平,加上穿着不太乾淨略帶血色的衣服,倒也有點英俊的,只是臉頰兩旁有一條淺淺的笑紋,破壞了整體的美感。即使這樣,憑着他在詩詞文學方面的才華,還是極受少女的青睞。凌天一看,這種人他可見多了,淨一個欠揍的白臉書生。
在凌天打量他們的同時,除了唐仁一臉的白癡相外,其他三人也打量着他們,凌天心想,“如果和他們起衝突,憑他自已足以搞定他們,何況還有一個二流高手呢?”
至於忘記爲什麼學得不俗的武功,凌天也沒問過,反正以後跟着自已,有一個二流高手幫忙也不錯,反正沒有害處。
衆人沉默了半天,唐仁耐不住了,又開始喊餓了。一流高手不耐煩了,拉長了臉,粗着嗓子,喊道:“又瞎囔囔什麼?剛剛不是吃了一頓,怎麼現在還想來?”
唐仁一聽,也不敢接話,只是嘴巴有規律地上下振動着,估計是在嘀咕着什麼?一臉的不滿相。
凌天知道唐仁肯定受罪了,頓時同情起了他,跟三個一臉想打人的傢伙在一起,還真不簡單啊!凌天看整個牢房裡就只剩下唐仁旁邊的一個石板了,就走了過去,坐了下來,忘記不太愛說話,只是看凌天的眼色行事。
唐仁看兩人走向他,頓時高興了起來,“這兩人看起來友善多了,起碼不像那三個。”
唐仁主動示好,裝着一副嘻皮笑臉道:“你們好啊,我姓唐名仁,無雙城裡最有名的才人,歡迎來到這裡,有緣千里來相會,既然我們這麼有緣,能在這種特別的環境中相知相識,那我們來個牢園三結義如何,到時憑我的絕代才華,加上你們的風流俊秀,以“風流三劍客”的名頭行走天下,肯定會迷死萬千少女,酷得讓她們**,哈哈,真是太好了,以後天下美花任我摘,想想就心血澎湃,你們說我這個提議如何?”說着說着,唐仁的色心就出來了。
凌天“哎”的一聲,“真是一個色膽不小的傢伙。”凌天非常佩服他,一段話就把雙方的關係拉近了,估計以後會很少有什麼麻煩了,思想一轉,“如果那天遇上了“暴龍”,給你搞定了,那這個提議還真的不錯。”
“好啊,‘暴龍’而已,小意思,小魔女我都見識過了,還怕‘暴龍’。”
“那…”
…………
說着說着,兩人的關係越來越好了。
“你們是怎樣被關進來的?”
“我們也不知爲什麼,一進城門,就被一隊士兵圍着,然後就關進這裡,也不問話,逼供。真是有點奇怪。”
“奇怪?有什麼好奇怪的,肯定是那隻老狐狸搞的鬼,要不誰敢在城裡捉人?”一講到那隻老狐狸,唐仁就滿臉激動,恨不得生扒了他的皮。“無緣無故,竟然把我一個大人才大英雄關了起來。”
“那你是知道內情了,何不告訴我們,說不定有你的好處。”
“有啥好處?不是唬我的吧,我可不會上當,你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唐仁滿臉寫着不相信,又有點急道。
“不相信我嗎?那你想要什麼好處,即使給了你錢財,你也用不了,如果我有辦法讓你離開牢裡,行不行呢?這可是一筆好買賣。”凌天在努力想辦法離開這個破牢房,現在有線索了,當然高興了,他一分鐘都不願待在牢房。
唐仁一聽兩眼發亮,“這可是一個最好的好處,但我怕說出來,城主不會放過我的,到時可是一命嗚呼,也不用出去了。”
“如果我既可以保你性命,又可以讓你出去呢,那又如何?”凌天煞費苦心地一步一步地誘導着唐仁。
“那你又憑什麼讓我相信你?”
“那這樣吧,如果到時我做不到,你就說我對你嚴刑逼供,打得你半生不死才逼你說出來的。把一切罪名往我身上推。”
“好吧。”唐仁左右看了一眼,發現那三個不友善的傢伙正側着耳聽着他們的談話。頓時壓低了聲音,在凌天耳邊一陣咕嘀。唐仁可是繪聲繪色地把小魔女的事情說了一遍。那三個白癡估計也聽不到什麼?還在側着臉,努力地伸長了耳朵,可快成了小豬豬的長耳朵了。
瞭解事情的經過,凌天心裡好多了,“至少不會做個冤死鬼。原來城裡是因爲城主女兒被劫,才捉了這麼多人,這些都是可疑人物吧,估計城主還沒有救出女兒,如果城主幾個月沒有救出女兒,那我們不是要被一直關在這裡。不行,要想出辦法見上城主一面,估計能打動他吧。”
過了幾天,幾人商量妥當,就開始行動了。
城主府裡,這幾天上上下下佈滿了天羅地網,保護着裡面的人。李無李雙兩兄弟也不敢亂跑出城主府,李雲整天在盼望着女兒的消息,派出了暗衛隊監視着城裡的動靜,最近又在城門捉了一些可疑人物,雖然控制了城裡的局面,但女兒卻杳無音信,趕往國都的吳用也沒有傳來好消息,還有最近也沒有發現和親王的人來送消息,真是急壞了城主夫婦。李雲也有點懷疑不是和親王乾的,現在他也沒有什麼好辦法,李月兒雖然調皮,但也深得城主的歡心。只有祈求上天的保佑了。
城主正在書房裡辦公,房外一陣腳步聲,老管家急匆匆地敲門走了進來,道:“老爺,牢裡傳來消息,說小姐有救了。”
李雲一驚,道:“小姐被捉的事不是封鎖了消息了嗎?怎麼牢裡的人怎麼會知道,快,快,帶我去看看究竟是不是有小姐的消息了。”這個老管家可是從小就跟在李雲身邊,極受李雲的信任,李月兒被劫的事他當然知道。
不久,老管家帶着李雲來到了凌天的牢房裡,這時牢房裡有一絲灰暗,凌天他們也正安坐在石板上,一言不發,好像專等着城主他們來似的。另外三個也在密切關注着凌天他們,“可能他們想到辦法出去也不一定呢?”
城主進來一看,唐仁那個愣頭青,還有一臉笑眯眯又點擔憂地看着城主,這下可玩老狐狸一回了,心情自然好多了,但又有點怕凌天說服不了城主,此時他的心情很複雜。城主頓時有點生氣了,原來忘了還有個唐仁,城主可算是明白什麼回事了,早知不應該把他關在這裡,沒有辦法,只好狠狠地瞪了臉色有些蒼白的唐仁一眼,繼而轉向了凌天,“這感覺,這眼神,不錯,這個小夥子肯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又瞧了瞧凌天身後的忘記,“此人也不簡單,得小心,最好不是敵人。”另外三個一看就知道是屬於頭腦簡單四肌發達一類的。城主也就沒太在意。
就這一瞬間的功夫,城主就對牢中諸人有了一定的瞭解,這足以說明他的閱歷豐富,能迅速地對衆人作出評價。無怪被唐仁稱之爲老狐狸。
老管家指着凌天道:“就是他。”
其實不用說,城主也能猜出來是誰,那個裝作一臉可憐相的唐仁可是躲在凌天后面。
城主也不廢話,單刀直入,對着凌天道:“你叫什麼?知道欺騙本城主的後果嗎?如果不能說出讓我信服的理由,你們一輩子就別想走出牢裡。”說完就正色盯着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