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4 鬼氣森森
白筱沐看着淡藍坐上了車,今年淡藍畢業了吧!以前的她總是個長不大的孩子,一直說要以小說當做最終職業,可是抵不過生活。
他的小說每次查文的時候,她都安之若素,她不寫那種男女主剋制不住偷吃禁果的東西,她的文重感情,尤其是親情最爲重要。
她曾經說過,對於愛情,她從來不相信,因爲他喜歡那種細水長流的情感,而不是荷爾蒙爆發。
藍藍,你會成功的,你會碰到願意陪你細水長流的白馬王子。
“小沐,這個是誰呀?”寧夏隨着白筱沐的眼睛目送走了淡藍紫凌。
白筱沐回過神來,笑着說道:“一個朋友,寫小說的。”
“好漂亮,應該是個好妹子。”敬相宜看着白筱沐笑着說道:“不過她的背影似乎有點落寞。”
“這個城市本來有一個他的好朋友,但是他的好朋友去世了,而她卻不知道他好朋友葬在那裡,她心裡或許有點淡淡的失落吧。”
“其實我也不知道師姐葬在哪?”寧夏的臉色忽然變得不好了起來。
敬相宜看着寧夏,知道她想什麼,然後安慰着寧夏說道:“馬上就要到你們學校一百年的校慶了,我覺得他會回來的。”
“他,呵!你以爲我沒有找過他?那心裡要是有師姐,他還會娶那個女人?”寧夏剛剛說完,擡頭看到了陳章攜帶着張笛走過來。
“我們在這裡訂一間上等房。”陳章在前臺說道,忽然轉頭看到了自己的堂弟,還有白筱沐。
寧夏看着陳章,非常的暴躁,他有種想衝上去打死他的衝動。
“寧夏,冷靜。”敬相宜和寧夏的不在一個學校,但是這麼多年的球打下來,怎麼樣也培養出來感請來了,而且兩人又有宋謹言牽線,並年齡相仿。
寧夏看着自己的手被相宜拉着,非常的生氣的想抽陳章。
可是陳章卻沒有看到寧夏這個暴脾氣的小姑娘,其實他和寧夏認識,準確來說寧夏是她的師妹。不是他,寧夏還不認識宋謹言呢。
寧夏被敬相宜拉着,她生怕寧夏給他一巴掌。
而陳章走進了陳文笑着說道:“今天奶奶過來,說是要看你打球。”
寧夏在旁邊酸溜溜的說道:“呵呵,他是來看孫子打球的麼,難道不是看孫媳婦的?”
當然張笛也認識寧夏,寧夏這個女人非常的難搞,當年看在宋謹言的面子上她從來不說什麼,但是現在沒有了宋謹言這個女人自己一直搞不定。
陳章當然也看到了寧靜,然後說道:“你怎麼過來了?你不是大學已經畢業了麼?”
“研究生不是大學生?”寧靜笑着說道:“師哥,難道您看不起學妹能考上研究生麼?”
陳章當然沒有辦法說寧靜什麼了,畢竟這個是自己的師妹,而且她根本沒有找張笛的事情。
張笛忽然看着寧夏說:“老公,這個是誰呀?”
敬相宜站在白筱沐的旁邊,已經放開了寧夏。然後悄悄地對白筱沐說道:“什麼老公不知道噁心,他是你老公,你是不是她老母麼,老公配老母,挺好的。”
白筱沐知道敬相宜毒舌,沒有想到這麼毒舌。
“這個是我的小師妹,是我老師最喜歡的一個女學生。”
“哦!最喜歡的女學生!”那個語氣忽然上揚了三十個調調,這個調調讓人聽了非常不爽,不知道還以爲這個女生靠什麼能力勾搭的導師呢。
寧夏聽着張笛的語氣,真的想上去給他一巴掌,但是想了想,自己如此的暴躁真的是不應該說道。
“對呀,我就是老師最喜歡的學生,誰不喜歡自己的親外甥女,難道還要喜歡一個外人,話說,你的腦子想的什麼,自己學習不好就東扯西扯。”
其實很多人都知道的,都是寧夏的讀研老師就是白筱沐的師哥,然後是寧夏的小舅舅。
白筱沐笑着說道:“不知道當年誰勾搭人家,沒有勾搭成功,然後把教授告到了教育部,真是的。”
“你說什麼?”張笛愣了幾秒鐘,這件事只有宋謹言那個小biao砸知道,這個女人知道,難道那個女人竟然給他說了。
“怎麼回事?”白筱沐認真的說道:“誰能告訴我怎麼回事麼?”
“這個事情很簡單,就是某些人因爲自己的分數不及格,然後去勾搭人家老師,結果人家老師根本不上道,自己惱羞成怒告上了教育部,教育部一查,當時都笑噴了,竟然女生勾引老師沒成功。”白筱沐笑着解釋道。
張笛的臉成豬肝色,看向了陳章,陳章也看向了她,難道她真的是白筱沐口中的人麼?看着張笛的表現,陳章的臉色越發的沉重。
寧夏點了點頭說道:“我終於知道一個成語,叫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恩,聰明,我們走吧!”白筱沐看都不看陳章和張笛。
“白筱沐,你給我停住,告訴我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張笛這一句話,徹底的暴露了自己的事情。
忽然臉色一變,看向了陳章,完了,這個不是變相的承認這件事。
“我說,師哥,你撿了一雙破鞋,還這麼護着,我也是醉了。”寧夏的嘴如同潑婦一樣,一句話比一句話難聽。
陳章愣了幾秒,然後說道:“你還不嫌丟人麼?”
白筱沐扭頭說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而且我想說,你這個女人那麼多信息在別人手中,怪不得想要殺人滅口,真是的,最毒婦人心。”
爲什麼婦人,因爲白筱沐還沒有結婚呀,這些人除了張笛結婚了之後,其他的女滴,都是女生呀。結了婚的纔是婦人。
殺人滅口,好像白筱沐說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情。
“你才殺人滅口呢,我沒有殺人。”張笛衝上前去,然後看着白筱沐冷淡的眼神,慢慢的退後了兩步。
白筱沐嘴角的一勾,然後抓住了張笛的胳膊,身子向前傾,然後輕聲說道:“本來靠着氧氣還可以活過來的人,因爲你拔了氧氣面罩而死了,不是你殺得是誰殺的,她還說要找你報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