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是被他氣的好不好!!!
因爲嘴脣被施虐,而變得紅潤豐滿。
寒睿眼底一暗,手慢慢抱住纖細的腰肢。
斯——
立刻被狠狠咬了一口,這丫頭,是屬狗的嗎?
寒睿陰狠地擦去嘴角的血痕,卻看到那丫頭迅速地縮到角落,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有些倔強又有些害怕地瞪着他。
但是,他就是知道,這傢伙只是假裝可憐,指不定什麼時候,又偷偷擺他一道,讓他吃點苦頭。
不過,到現在爲止,還沒有被她成功過一次,只是被他欺負得更慘而已。
寒睿直起身子,楚楚害怕地將自己又縮得小了一點,糟糕,王子又要生氣了,這次會怎麼折騰她呢?
她這個動作成功地取悅了寒睿,只是看了她一眼,起身抱着她走下馬車:“今日就再次紮營,明天,就可以看到我們的祖國,鉑國了。”
立刻傳來一陣陣的歡呼聲,闊別許久的故鄉,在回來的那刻,大家都忍不住熱血沸騰。
楚楚傻傻地站在雪地裡,真的是雪呢,皚皚白雪,覆蓋了所有的一切。
樹木,山石,湖面是透明的堅冰。
“把大氅披上,你從南國而來,在這大雪天氣裡不注意保暖會凍死的。”寒睿結果大氅,披在楚楚的身上。
楚楚推開他的手:“我自己來。”
但是,又立刻被握緊了手腕,擡頭看見寒睿陰冷的讓人不寒而慄的眸子,楚楚害怕地瑟縮了一下,已經養成習慣了,在王子的凝視下顫抖,王子——又生氣了。
寒睿不動聲色地將大氅爲楚楚弄好,這才轉身道:“右將軍,越國那邊有什麼動靜?”
越國嗎?好懷念,不知道楚儼怎麼樣了。
楚楚忍不住想靠近點,但是,立刻有士兵用冰冷的劍將她逼退。
可惡,楚楚有些不甘心地看寒睿與那個滿臉大鬍子的右將軍談話。
“楚楚小姐,坐一會兒吧。”
“喝點熱茶。”
是哪些越國的船員和家屬,他們將被抓到鉑國去成爲奴隸,楚楚眸子一暗。 wωω •тTkan •¢Ο
自從瘧疾後,越國的人們變得信任和尊重楚楚。
他們相信着她,相信,她會給他們帶來光明和幸福。
楚楚有些鬱悶,我自身都難保哩,你們別這麼看我啊。
這時候,有鉑國的士兵經過,不過,他們看到默默喝茶的楚楚也沒有厲聲呵斥什麼的,只是看一眼就走開了。
楚楚瞅了一眼,那個小兵她記得,之前救他的時候,他還把自己當成了姐姐,握着楚楚的手一直哭呢。
到底越國傳來什麼消息呢?
看到寒睿心情很好的樣子,楚楚歪着腦袋用力猜測,此時,飄來烤肉的香味。
嘔——
好想吐,楚楚捂住嘴,不,不能這樣,王子在看我呢。
楚楚忍着噁心,大口地喝茶,不呼吸,我不要呼吸。
直到寒睿那銳利如刀的眸子慢慢掃過,重新跟右將軍討論情況。
楚楚悄悄摸了摸小腹:“寶寶要乖啊,不要搗亂,不如媽媽會死,寶寶也會死的。”
她聽說過,如果俘獲了女人,將被賞賜給將領或者皇族。
但是,如果這個女人懷孕的話——
會被殺!!!
可惡,貌似害喜的情況很嚴重啊,楚楚深吸一口氣,喝入更多的熱水。
想到等下要吃到油膩膩的肉,楚楚想了想決定裝病。
其實也不用裝,她現在就已經臉色蒼白了。
“怎麼了?是不是受寒了。”寒睿走過來,看着楚楚煞白的小臉,大手撫上楚楚的額頭。
楚楚本能地想用手打掉,但是,在最後一刻忍耐下來。
寒睿嘴角浮起一個狡黠的笑容:“這就對了,其實,只要你聽話我自然會好好待你。”
切我纔不信你的鬼話,沒有了利用價值,你會毫不猶豫地殺掉我這個累贅。
楚楚淡淡地合上眼,不啃聲。
見到楚楚如此乖巧聽話的樣子,寒睿愉悅一笑,猛然將楚楚抱起來。
“王子,我自己會走。”楚楚怒道。
“又不乖了。”寒睿威脅地用手用力抱了一下,楚楚敢怒不敢言地被他抱道寢帳內。
裝病比較成功,還騙來了幾碟清淡的小菜。
“小菜很貴呢,我鉑國難得種出新鮮蔬菜,一斤小菜,相當於千兩黃金。王子真捨得。”有人在帳子外面悄悄說道。
楚楚滿口含着菜,丫的,我救了你們王子和將軍的命,而且他們還對我這麼壞,吃你點黃金算什麼,再說,我也有錢,哎呀,我帶出來的珠寶袋子到哪裡去了?
一羣不要臉的強盜!!!
“噓,小聲點。”
“沒聽說嘛?如嫣公主出現在越國,而且似乎已經被皇太子納入後宮了呢。”
“難怪王子心情這麼好,對鬥破戰神也好了起來。”
“是啊,也許,會答應越國,用以前的戰俘換鬥破戰神的要求。”
“王子說必須先看到公主,”
“藉口藉口,鬥破戰神這麼好,是神醫轉世,不但能戰無不勝,還治好了無法醫治的絕症呢。”
“你說王子會不捨得?”
“我覺得是……”
那兩人漸行漸遠,楚楚愣住了。
楚儼,爲了她,故意找了個假的如嫣公主?
何必呢,自己都這麼對他了,他還處處爲自己着想。
好想念小三他們,還有粉嫩嫩的笨笨啊。
楚楚摸了下臉頰,全部是冰冷的淚水。恩,我只是想念小三他們,一點也不想楚儼,他現在有美人相伴了,不知道——
也不知道他過得如何。
好像沒聽說過用戰俘換人的吧,他想把她換回來呢。
楚楚今晚註定輾轉難眠,摸着肚子一遍遍問:“寶寶,你覺得我跟你爹,有可能嗎?會——一直幸福嗎?”
半夜,寒睿回來,楚楚繼續裝睡。
寒睿脫了外袍躺在楚楚旁邊,強迫地抱住她,竟然沉沉睡去。
楚楚慢慢轉過頭,這人越來越不要臉也越來越囂張了,不知道,現在用銀簪扎他,他會不會死呢?
他死了楚儼肯定好開心吧。
“睡覺,別打鬼主意
。”寒睿閉這雙眼,沉聲道。
“想殺我我就切了你的手,如果敢逃跑,我就打斷你的腿,別想着再回到越國,既然一開始放棄了,你就沒有了回頭的權利。”說完,將楚楚的簪子拔出來,三千青絲飄然而下。
大手緩緩撫摸着楚楚舒服的髮絲,輕聲道:“跟我吧,我會讓你幸福得忘記楚儼。”
丫的,這幸福是什麼意思,王子,你可以更無恥點嗎?
楚楚收回手,鬱悶地入睡,這日子沒法過了,必須得跑。
第二日,楚楚看着馬車外的雪景。
“怎麼還沒到鉑國?”這裡到處都一樣,丫的,到底往哪裡逃呢,她第一次發現,自己原來是個路癡啊。
“咦,你不是很想念越國的嗎?”寒睿冷冷盯着楚楚。
楚楚輕哼道:“都說了我最討厭哪裡的太子,所以,我才逃出來的,這也得感謝你,帶我離開那兒。”
“那誰誰誰,馬車趕快點啊。要是楚儼追上來怎麼辦。”楚楚不滿地命令道。
“哼,楚儼的黑旗軍雖然厲害,但是,他們只適合平地作戰,到了這種覆蓋皚皚大雪的高山,就只有捱打的份。”右將軍不屑地道。
“恩,我期待割下他人頭的那天。”寒睿笑得令人心驚膽戰,難以掩藏的野心讓他那銀灰色的雙眸熠熠生輝,光彩奪目。
楚楚鬱悶了,楚儼,你怎麼辦啊,貌似你真的不擅長山上的戰役呢。
其實如果毛爺爺可以教教你就好了,我們要游擊戰啊,敵進我退,敵走我追,敵疲我打啊,最可惡的是人家地盤,你根本摸不清呢。
愁人啊,你要怎麼贏過鉑國呢?
還有你知不知道,鉑國人的鼻子很靈呢,別人鉑國人見到公主啊,他們一聞就知道是假的
是我知道你恨聰明,但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嘛,真愁人。
“看着我。”忽然一聲冰冷的話語嚇了楚楚一跳她不滿地瞪着寒睿,這人又發什麼神經。
寒睿冷冷地道:“我不喜歡你剛纔發呆的樣子,好像在想什麼人似的。”
丫的,這都能看出來,這傢伙果然不是人。
真愁人啊,我不要做王子的妻子,他太霸道了,又兇殘,喜歡暴力不算,還要管人的思想,發呆都不準,還讓不讓人活了。
楚楚鬱悶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彷彿在說,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幼稚!!!
“妖妖。”冰冷的語氣帶着點曖昧,楚楚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丫不要窮搖護體啊。
唔——
激烈的一吻,也是霸道而不容絲毫反抗的。
寒睿滿意地看到楚楚氣鼓鼓的眼神,終於,將那人暫時從這小腦瓜裡趕走了嗎?
“你是我的奴隸,只能想着我,懂嗎?”寒睿威脅地將楚楚扔在地上,冷冷地笑。
丫的,神經病!!!!
“王子,前面的路被倒下的樹堵住了,恐怕要等到明天才能通過。”有人過來回報。
楚楚鬆了口氣,一點也不想去什麼鬼鉑國啊,在內心不知道何時,將越國當成了故鄉了,哎,以前在的時候不好好珍惜,現在才明白過來是不是太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