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欠。好睏啊,終於熬到早上了,馬上就可以交班去睡覺了。”守營的將士打着哈欠伸着懶腰。
“別吵,那裡好像有個人影,你看會不會是敵軍的奸細。”
“能有什麼奸細啊,你想多了…”他的話才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因爲他也看到了,遠處真的有一個人影在晃動。
衆人都屏息看着那個人影,看着他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一個人而已,你們怕什麼啊!”其中一人嗤笑道。
衆人被他這麼一說,也是纔回過神來,前些日子,他們實在是被新月國的人騷擾的夠嗆的,對於奸細什麼的自然是很敏感。
“站住!這裡是天池國第三軍團,第四軍團和第十軍團的駐紮地,擅入者死!”有人壯着膽子對着遠處那個人影喊道。
那條人影還是自顧自地朝前走着,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快…快去拉響警報,有人擅闖軍營。”
他話剛說完,腦袋後面就是一疼,一個巴掌落在了他的腦袋瓜上。
“你個膽小鬼,一個人就把你嚇成這樣了,難道他一個人還能把我們所有人都怎麼着不成?真是給我們天池軍丟臉。”
“哈哈哈哈…”背後傳來了一陣大笑。剛纔說要拉響警報那人臉漲的通紅,只恨不得有個地縫能讓他鑽進去。
靠的近了,一羣人大致能看的出此人是衣衫襤褸,渾身的血跡,但是他的面容全被一頭的亂髮給掩蓋住了,不能看清他的面容。
“喂,表明身份,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第三軍…姜老撇…”那人有氣無力地道。
“姜…姜…姜老撇…他居然說自己是姜老撇,哈哈哈哈…太逗了。”衆人先是驚愕,而後大笑,任誰也無法將這個落魄乞丐跟風光無限的軍團長大人聯繫到一起。
風吹過那‘乞丐’的臉頰,露出了他的面容,嘴角上,眼睛裡,鼻子中都溢出了不少血,衆人的笑容也跟着僵固在了臉上。
“他…他好像真的是姜老撇。”這些人都是第三軍團的人,自然是很快就認出了姜老撇來。
“屁個姜老撇,是姜大軍團長。”幾個機靈的人引了上去了,“姜大軍團長,您老人家怎麼了,是誰把您傷成了這個樣子的?”
此人確實是姜老撇,只是這個樣子是他自己僞裝出來的。
“快,快~噗哧~”姜老撇纔剛開口就一口血噴了出來,這着實可把衆人高興壞了,沒錯,正是高興,這麼好的立功機會,不討好纔怪呢。
“姜大軍團長…您沒事吧,您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是誰敢傷你?我去把他碎屍萬段了!”一個個人都湊上了前去。
“快~快扶我進去。”
姜老撇被人扶進了他自己的軍帳之中,手底下的一衆師長也都是聞訊趕了過來。
十幾個師長都到齊了,在吉隆坡的軍帳之中七嘴八舌的問着:“軍團長,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你不是和孫文超一起跟着雲處長走了嗎?”
“軍團長,是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的,難道是孫文超那個混蛋嗎?還是說碰上了新月賊寇?”
姜老撇裝模作樣的咳出來幾口血來,那些都是他用內力強行逼出來的,在座的這十幾位師長都是他的親信,要不然也不可能坐上這個位置,這裡面有大部分的人都是知道事情的真相的,只是戲還是要演的。
“我們,我們被賣了…”姜老撇艱難地道:“孫文超這個畜生,他將我們都害苦了,他派王周劫了輜重,殺了四五萬我們天池國的軍隊,結果被我們的人發現了,於是就惡人先告狀,到了殘心侯那裡把所有的事情都栽贓到了我的頭上,雲飛就是爲了此事來逮捕我的。
但是孫文超還擔心事情做的不夠絕,回去之後被雲飛察覺出來,昨天夜裡他乾脆將雲飛和一衆軍法處的人一起也都殺了,一併栽贓到了我的頭上,若非我命大加上有所警覺,我現在可能就已經身首異處了。”
那十幾名師長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雖然大部分人都是事先知道了真相的,但是此刻演起戲來一個個都是十足的‘影帝’。
“軍團長,那我們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姜老撇苦笑着,“我們馬上向天傑長老彙報情況,小心戒備暗中的孫文超突然跳出來反咬我們一口,然後再請上面的人過來調查,還我們一個清白。”
“這…”一衆師長都是大眼瞪小眼。
這時,王奇站了出來道:“軍團長,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姜老撇擡頭看了他一眼,道:“但說無妨。”
“我曾聽聞,孫文超的*很硬,不然也不可能差一點點就把王周搞到你的位置上去,他此次這麼做,說不定就是得到了上面的指示,我怕…”說到這裡,王奇識趣的停住了口。
一衆師長一聽這話,都是打了一個冷顫,這孫文超的*硬,他們也是有所耳聞的。
“我認爲,我們不能就這麼等死。”
“沒錯,雲飛都死了,天池國中還有誰有能力有膽量能查清這件事情的真相,我們若是等上面的人來調查的話無異於等死。”
姜老撇心中欣喜萬分,臉上卻還是一臉的沉重,“那你們以爲,我們該怎麼辦?”
衆人都是一陣的沉默,還是王奇最先開口:“他若不仁,我便不義。值此亂世,我們何不立下一番事業呢?”
“王師長真是他孃的墨跡,說的那麼隱晦幹嘛,要我老胡說,我們乾脆就反了吧。”一個大鬍子的師長說道。
姜老撇還是一臉的猶豫,那大鬍子繼續說道:“我們當兵的命本來就不是命,此次橫豎都是一死,何不放手也搏一搏,就算是死也要死的轟轟烈烈。”
姜老撇身軀一陣,一拍桌子站起身道:“好,今日起,我姜老撇反出天池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