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綜上所述,各位親愛的女士們、先生們,——你們被綁架劫持了!嘎嘎……”置地鏗鏘的男銀迴盪在大廳裡,帶着幾分恣意和猖狂,聲音迴盪在漆黑的大廳裡,有着難以言語的陰森和猙獰,如同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瞬間讓這件巨大的室內廣場裡陷入了一片恐慌的沸騰中!
這些富太太、名媛們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在這麼一剎那間充斥在這處封閉的空間中,尖銳高亢的嗓音猶如俄羅斯男高音維塔斯的海豚音一般,歇斯底里的狀況幾乎讓人頭皮發麻!
在場的衆人們出身豪門、亦或是手握權柄,也大多見慣了大場面,一向冷靜慣了,可是在面對者死亡,他們一樣也是個普通人,一樣會驚慌失措,一樣會用尖叫聲來宣泄着恐懼和害怕,甚至比普通人都有所不及,——因爲他們更怕死!
就像是古代的皇帝想追求長生不老那樣,在場的這些人們手上掌握着權力和富貴,享受着站在頂端的無限風光和美好,享受着這個美妙的花花世界,這些人擁有着更加優渥奢侈的生活,他們會用大量的奢侈稀奇食材調養身體,花高價聘用保鏢保護自己的人身安全,用最優秀精湛的醫生給他們治療身體上的疾病,因爲他們比普通人更加害怕死亡!
生?抑或死?沒有人知道。
室內廣場上幾盞巨大的水晶燈在瞬間亮了起來,片刻就將原本漆黑一片的廣場照亮得如同白晝一般,先前舞臺樂隊們的樂手們全都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原來剛纔在黑暗中的那幾槍居然是把這些舞臺上的樂手們幹掉……這可是衛家從國內請來的最好一支樂隊,最在業界聞名遐邇,沒想到這一次竟然遭了無妄之災!
看見那一堆屍體,現場再次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叫,看見有人被殺了,在場的衆人們再次陷入慌亂之中,如同一羣無頭的蒼蠅到處亂撞……
剛想有人衝出門口的時候,只聽得門口砰地一聲巨響,瞬間讓在場的衆人們陷入了一片短暫的愣神中,幾個無辜的富太太直接躺在了血泊中,幾條性命就在這麼一眨眼的功夫裡消失殆盡,而站在門口的是兩個端着黑色衝鋒槍的亞洲面孔的男人,一臉無辜的望着衆人們。
其中的一個男人哈哈大笑道,“嘿,親愛的先生們、女士們,不得不告訴你們一個不太好的消息,出船艙的幾道門已經被封鎖住了,如果不想吃槍子的話,我建議你們現在立刻回到原地,然後蹲下身子,抱住頭部,不要輕舉妄動,否則的話……我們可不是認識您是哪位。”
“快點,別TMD磨磨蹭蹭,都趕緊給我蹲下,雙手抱頭,否則的話,我會讓你們嚐嚐我這把新買的衝鋒槍味道如何!”另外一個男人可不管這麼多,擡槍衝着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掃射了過去,砰砰的兩槍過後,那個男人腦漿迸裂、鮮血流淌了一地……
驚恐的尖叫聲再次響起,但是兩秒鐘的時間沒到,砰砰的兩聲槍響讓這些尖叫聲突然戛然而止,“嘿,親愛的女士們,請把你們那張狗屎嘴巴閉上,否則的話,我不介意用槍口堵上你們的嘴巴!一羣狗屎!”
有了這一番話,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無論男女老少不約而同的蹲下身子,閉上了自己的嘴巴,誰知道這這些該死的劫匪是不是會把槍口對準自己……
衛言漠死死的攥住拳頭,他幾乎被突如其來的一切弄得徹底懵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船上的國外侍者們會在突然間變成劫持東方公主號的劫匪,爲什麼這艘海上公主號會突然被劫匪們控制住了?
該死!該死!爲什麼穿上會有劫匪?!衛家花費了大量精力和財力製造出這艘東方公主號,這一次首次試航,爲了給家族做廣告,特意邀請來了東海市、S省以及和衛家有生意往來的豪門和官員們……混蛋!這麼多複雜的勢力,你要我們衛家怎麼去面對?
這麼多人在船上被劫持,一旦劫匪們要對這麼多人滅口,就算衛家再龐大,也架不住這麼多家族的怒火!
更何況,那位大小姐也在船上……歷陽唐家的千金大小姐啊!
想到唐瀟瀟,衛言漠依稀記得唐瀟瀟似乎站得離自己挺近,目光逡巡了一圈,卻沒找到她的身影,無奈之下,只能報之以苦澀一笑,如果唐瀟瀟在這艘遊輪上出事了,唐遠鋒怕是直接會讓衛家整個家族來償命吧。
可惜,關心則亂的衛言漠始終沒有發現,原本在場的弟弟——衛言魯,居然已經在悄然間消失不見。
相較於衛言漠現在的哀莫大於心死,張汝仕咬住了嘴脣,幾乎已經咬出血痕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此刻通紅着雙眼,哀痛而不忍的望着那具腦漿迸裂、鮮血橫流的肥胖屍身,一行悲傷的眼淚順着臉頰流了下來,而蹲在他身邊的侄女周小喬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去看那具屍體,只是默默然的流着眼淚。
因爲,那個被劫匪們一槍爆頭的倒黴蛋,正是張汝仕的二哥張汝農……
就在這全場靜寂的當口,幾個穿着白襯衫、西服褲和黑馬甲的外國侍者們手裡端着黑色的衝鋒槍,殺氣凜然的走上了舞臺上,就站在那羣樂手們的屍身上,爲首的一個魁梧大漢嘿嘿一笑,居然還憨態可掬的行了一個優雅的貴族禮節,就好像是一隻狗熊在向遊人們討蜂蜜吃的可愛,“先生們、女士們,國際僱傭兵團‘真神’向你們問好。”
“居然是真神……”隱藏在人羣中的慕離死死地用身體護住唐瀟瀟,翡翠色的眸子裡閃耀着深沉的神色,忽然低頭對唐瀟瀟輕聲耳語道,“女人,看見我們左手邊的那道門了嗎?他們鎖死了通往船艙外面的門,但是一定不會鎖死通往船艙內部的門,一會我開槍斃了那兩個劫匪,肯定會引起騷亂的,到時候你趁亂從那個門跑出去,小心護住自己的頭部,聽到沒有?”
唐瀟瀟擡眸,眼裡滿是慌亂,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死死的抓住慕離,“慕離,你……一定會跟我一起的吧?”
“當然,如果我不在你身邊,你怎麼能逃得過他們的魔爪?”慕離翡翠色的眸子裡溢滿了寵溺和溫柔,輕輕的挽住了唐瀟瀟的手,“我會保護你……一定會的。”
聽見這句話,唐瀟瀟安心了許多,不自覺地將身體靠近了慕離,似乎在汲取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力量。
望着輕輕顫抖着的唐瀟瀟,慕離緊緊地摟住了唐瀟瀟的肩膀,“萬一,我是說萬一……萬一你被他們抓到,如果他們對你用強,想要對你做什麼,你千萬不要反抗,知不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們欠你的,總有一天我們會讓真神覆滅的。”
唐瀟瀟顫抖了一下身體,擡眸望着慕離,眼底裡滿是難以置信,“你說的用強和想要對我做什麼,那是什麼意思?他們既然是劫匪,不只是想要錢嗎?”
“真神這個組織……是國際僱傭兵界最強大的存在,也是最垃圾的存在,他們有些時候要的,並不只是錢,還有那些高高在上的名媛貴婦們。”慕離不忍的扭過頭去,“不過,請你放心,除非他們過了我這一關,發否則的話,我是絕對不會讓他們碰你的!”
似乎在印證唐瀟瀟心中的疑惑般,就在全場陷入一片恐慌的時候,一個高挑漂亮的紅色長裙少女猛然的站起身,一向被溺愛嬌縱慣了的她,再也忍受不了今天這麼憋屈的遭遇,潑辣的指着爲首的那個外國男人大聲叫道,“你們居然敢劫持我,當真是膽大包天!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
看見自己女兒居然在這個時候傻愣愣的指責這些劫匪,蹲在一旁的一位官太太臉色都綠了,趕緊拉了拉自己的女兒,“小茹……”
少女一把甩開自己媽媽的手,理直氣壯的向在場的幾十號劫匪冷聲威脅到,“我爸爸可是東海市的副書記韓靖亨,我是他女兒韓美茹……你們居然敢劫持我和我媽媽,不要命了,是不是?!我警告你們,趁早把我和我媽媽,還有我姑姑,都放了,否則的話,敢動我一根汗毛,我爸爸讓警察把你們一個個的都抓進監獄去!”
少女的聲音,頓時吸引了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這個時候張汝仕才發現,原來自己的親戚韓美麗和前大舅哥的老婆和女兒也在這裡,那個韓美茹正是東海市副書記韓靖亨最寶貝的女兒。
聽見這一番警告,衆多全副武裝的劫匪們突然啞了火,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哈哈大笑了起來,好像聽見了這個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當僱傭兵這麼多年,還真沒見過這兒二百五的千金大小姐,明明自己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卻要裝X的威脅別人……這麼多人預謀已久的劫持,他們在場的幾十號劫匪全都是身上揹着幾十條命案的亡命之徒,被國際刑警通緝了十多年,難道還會怕你一個小小官員的女兒?
“兄弟們,聽見沒有,這位大小姐要把我們抓進監獄去……”爲首的外國男子放聲大笑道,“我們要是不多幹點壞事,怎麼對得起她的這一番話?”
站在他身後另外一位長得跟狗熊般強壯的絡腮鬍子男人揉了揉自己的那個地方,一臉淫蕩的笑道,“嘿,傑克,趕緊給我們點福利吧,我這幾天給他們當孫子,看着一個個在我面前走來走去的美人,卻不能撲上去,難受死了……”
“那好吧,老熊,”爲首的那個外國男子微微的轉過身子,“嘿,兄弟們,作爲今晚的第一道餐點,我允許你們快活一下,就是那位美麗的小姐以及她身後的幾位貴婦名媛們,那都是你們的了……當然,你們應該知道我的愛好了,我想看現場版的!”
狗熊絡腮鬍子男人聳了聳肩,“好的,如你所願!”
頓時,大廳裡響起了一陣起鬨聲音,“嘿,你們爽完了,換我來!”
在韓美茹和她母親、姑姑韓美麗幾個人驚恐的視線中,幾個彪悍魁梧的大漢徑自來到他們面前,一手一隻的拎起這一片的多位名媛貴婦,走回舞臺上,把十多位貴婦和名媛們直接扔在舞臺上,緊接着是衣帛撕裂開來的聲音,再次響起的是,是這羣名媛貴婦們哀嚎聲和哭叫聲以及男人濃重的喘息聲、亂叫聲……
現場的活春宮,除了這羣劫匪們,沒有多少人有心情欣賞。
那些不可一世的千金小姐、貴婦官太太們,永遠都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可是在這一刻,他們只是一羣普通的女人,身上的衣服被撕碎,露出各樣的身體,當着數百人的面被侮辱強(河蟹)暴,發出的痛哭聲和哀號聲,這一切似乎刺激了這羣變態般的劫匪們,能夠把高高在上的女人壓在身下,這對於這羣亡命徒而言,是一種無法言語的變態快感。
唐瀟瀟死死的抓住慕離,臉色慘白的慕離,艱難的問道,“這就是你說的……除了錢以外的其他事情?”
慕離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
“不,絕對不可以!”唐瀟瀟緊咬着牙關,剛烈的望向了慕離,厲聲道,“慕離,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刻,求你,求你給我一顆子彈。與其被他們侮辱,我寧願死!反正……我這一年多,已經賺到了。”
說着,唐瀟瀟摸了摸自己大腿上的槍。
衛言漠和樑振軒兩個人就那麼的蹲在下面,眼睜睜地望着舞臺上樑雨歡悽慘的叫聲,一臉的麻木和恐懼,彷彿舞臺上那個悽慘的女人和他們毫無關係一般。
韓美茹的魯莽之舉,害了她自己,也害了身邊的名媛貴婦們,其中就包括跟她關係還不錯的樑雨歡,剛纔被劫匪們抓上臺的衆多女人裡,樑雨歡赫然在列。
而蹲在臺下的兩個男人,一個是她偷偷喜歡了好多年、剛剛訂婚的未婚夫,一個是她從小崇拜、黏糊的親哥哥……
在死亡面前,所謂的親情和婚姻,也不過是一張隨時可以撕碎的白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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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啥也不解釋,就是今天貪玩了……
還有,東方公主號是princessofeast,汗,某魂腦殘了一把,謝謝書評區裡親的提醒,一直都想提這事來着,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