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州商會此時清淨了許多,沒有熙熙攘攘的人羣,只留下了以凝兒、月娘爲首的不足十人。
每次路過這裡,李泰心裡都不是滋味,其實他怕,他怕這裡的人像現代一樣勢力,沒有好處的情況下,他不知道大家還能堅持多久。然而,想一想便也釋懷。當今的社會。也還是好人比較多嘛。
“泰哥兒,莫不是又想那些人了嗎?”凝兒迎出來問道。
李泰笑了笑:“泰哥兒也不知道啊,唉,他們這麼一走,我好像沒什麼做的了。”
凝兒笑道:“大娘天天讓你讀書,你就藉口跑掉,還說沒什麼做的?要不你也來商會吧。在家怕是閒出毛病來。”
看見凝兒嬌笑,李泰不覺的心動,這丫頭,唉,有機會一定給她拿下,媽的,弄的本少爺天天晚上睡覺都是她的影子。想到自己明年才行冠禮,心裡不免惆悵,唉,什麼時候才能娶媳婦呢。
正當李泰與凝兒嬉笑之時,看見大慶遠遠的跑來道:“公公公”
李泰一揮手:“慢慢說,來,先進去歇一會再說。”
大慶急道:“不行啊,公子,京城來人了。”
李泰一愣:“誰?誰來了,我爹還是我哥。怎麼也不能是我爺爺吧?”前些日子,李泰與蔲英聊天的時候,纔算明白自己的家庭背景,當聽到大哥叫李元霸之時,笑的肚子都疼了。當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小媽時,看着蔲英良久得不說話,實在憋不住了,蹲在地下笑了一炷香。狠的蔲英硬是讓他在外面蹲了半個時辰的馬步纔算解恨。而此時,李泰也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妹妹,叫李青竹。是大竹山天衣老尼的弟子,年芳十四,據說已經出門學藝九年,如今便要回府了。
李泰慢慢的一個個猜着,大慶忙道:“公子,快回去吧,是皇上”
“啊,皇上來海州了,他不是要來剁了我吧?”
大慶連忙搖頭:“皇上的聖旨來了。夫人要公子馬上回去接旨。”
“哦!”李泰點了點頭,細細的琢磨琢磨,慢慢的笑了起來。拍着大慶肩膀道:“我說潘哥兒,咱們莫不是要回京了?”
大慶嘿嘿一樂:“俺也不知道,看夫人那高興的樣子像是這麼回事。”
“那還等什麼,趕快回去啊。凝兒,跟我一起走吧,凝兒?你怎麼了?”
凝兒摸了下眼淚,笑道:“沒、沒怎麼,聽說泰哥兒要回去了,凝兒、凝兒這是高興的。”
李泰心裡何嘗不明白她心中所想,看着凝兒笑了笑:“傻丫頭,我要是走還能不帶着你嗎?放心,二叔那裡必然不會阻攔。你就等着哥哥帶你到京城去混吧。哈哈,咱們走。”
此時院子外已經圍了許多人,這裡雖然算個城鎮,但是有很多人一輩子都沒見過聖旨,更沒見過宮裡的人,看見李泰過來,自覺的讓了一條路,其中不少人已經猜出李泰要回京了,不住的給李泰道喜。此時李泰也依依還禮,走過人羣,才發現原來京城的人就是牛逼,這麼一會的功夫,不知道帶了多少人過來,把整個院子都包圍了起來,一個個盔甲閃亮,氣宇軒昂。右手握着腰間的刀把,望像人羣,眼神不免輕視。
李泰搖了搖頭,這樣的軍隊士氣不錯,奈何沒有精神,他們根本就不明白自己爲什麼當兵,就以保護皇上或則是代表皇上爲榮耀。他們哪裡明白當兵的真諦,不過,回頭一想也就明白,自己畢竟比他們多學了幾千年的文化知識,要是新中國後才明白軍人是個什麼概念,他們不明白不怪他們。
看見李泰走進院子,蔲英忙迎上來笑道:“你個孩子,跑哪裡去了。快,把衣服換了,隨爲娘接旨。”
李泰忙到屋子裡,進了屋,一愣,不知道什麼時候屋子裡站着兩個丫鬟,手上擡着兩個錦盤,其中一個上面有紫褐色的衣服與玉帶,另一個盤子上放的一雙紅色的鞋子。看見李泰走進屋中。盈盈一拜,嬌聲道:“公子萬??br
“嗯,你們好,你們進來幹什麼?”
這兩個丫鬟顯然不習慣李泰的問好,還是其中一個丫鬟說道:“回公子,請公子更衣,接受聖旨。”說完,走上前來給李泰寬衣,李泰閉着眼睛笑道,哈哈,老子從今往後開始轉運啦,現在就有丫鬟更衣了,不知道回府會什麼樣子呢?
待李泰換好衣服,走出屋子,蔲英眼睛一亮笑道:“我兒真是俊秀,呵呵,快,香案已經備好。快隨爲娘接旨。”
李泰左右看了看問道:“娘,接旨到是來個人啊,沒人咱們怎麼接?”
蔲英笑道:“傻孩子,人不是在屋子裡面呢嗎。要等你寬衣後才能出來呢。你看,這不是來了嗎?”
李泰一回頭,看見從屋子中走出來一位大約六旬的老者,身高六尺,腰圓肩寬,穿着一身褐色錦袍,上面繡着一隻四爪金龍,方臉,濃眉、一雙大眼炯炯有神,看見李泰出來,又看了看寇英.笑道:“李公子,久違了。”
李泰笑了笑,偷偷的跟蔲英說:“娘,看這人也不像個太監啊。”
蔲英想笑還不敢笑,玉指點着李泰腦門:“這是你未來的媳婦的祖父,大炎國的元帥,快去拜見。他是專程來接咱們回京的。”
啊,老丈人,李泰連忙走上前,跪在地上磕頭:“叩見爺爺。”
老者聞聽哈哈大笑,上前衝着李泰屁股就一腳:“小兔崽子,敢說老子是太監,要不是看有聖旨在手,老子現在活扒了你。”
李泰揉了揉屁股,笑道:“爺爺,我、在下、嗯、孫兒”
方庭合看着李泰一哼:“哼,沒用的東西,天合公主、李泰、李嵐兒接旨!”
話音剛落,所有的圍觀之人與院內之人唰的跪了下去,與李泰等人齊喊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方庭合站在香案後,打開聖旨高聲道:“奉天承運,麟德二十三年,歲次乙亥,十二月壬子朔,二十四日乙亥。皇帝詔曰:查天合公主次子李泰,於京城殺害兵部尚書史維龍之子,朕御筆硃批發配海州。今朝官奏表,李泰於海州救助災民,開創人合商會,已救助災民爲己任,帶朝廷爲之施德,與吏部告知無誤,朕心甚慰,原本欲殺之,奈何祖上皆有功之人,殺之不捨。於今爾等次日奉旨回京,殿上親審。再做定奪。今譴護國元帥護送,途中不得阻攔,欽賜!”
“人合接旨,萬歲萬歲萬萬歲!”蔲英接過聖旨,眉目流出欣慰之情。看見李泰站起似不高興,問道:“我兒爲何如此?”
李泰低頭道:“娘,皇上說讓咱們回京,可是也沒免了孩兒的罪過啊。那回去有啥意思,不是誰逮誰剁?”
蔲英笑道:“傻孩子,這你都看不出來,皇上不免你罪,便是讓元帥護送回京,這是什麼意思?”
看見李泰搖頭,蔲英輕嘆一聲,點着李泰腦門道:‘你呀,虧你還聰明,你想,皇上不免你的罪,路上有人劫殺於你,便是抗旨,爲何是元帥親自護送?那是叔叔自己討要來的,他是怕路上有人對爲娘不利呢,護國元帥親自護送,誰還敢來劫殺?”
細細的品了品蔲英的話,李泰不覺大喜,忙點頭:“娘說的是呢,哈哈,這下孩兒可以回京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