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改革的受害者,洪老二現在正在制定明年總參的工作安排,尤其是幾個軍區參謀長位置,他想要安‘插’自己人上去,此刻正暗自得意呢!
不過他不知道,此時針對總參的改革已經在暗地裡進行了,特別是方之清把那份文件拿到了******常委會上討論,估計會議過後,整個共和**隊序列將一片譁然。。
的卻,當消息從紫光閣透‘露’出來後,總參人人自危,他們不知道國家領導層怎麼來調整,會不會像十多年前那樣大面積的第一輪裁軍。
作爲洪家現在的領路人,洪老二在辦公室坐立不安,幾番打聽下沒有的打聽到是誰故意洪家和總參。
“我必須主動出擊,不然洪家的榮譽就要敗在我的手上!”
洪老二很着急,久經鬥爭的他肯定這件事有人針對他或者是洪家,所以他必須得把主動權握在手上。
怎麼把主動權握在手上?
跟方之清等高層攤牌,最少都要在這次改革中控制好範圍,避免‘波’及範圍擴大,被潛在的對手一舉連根拔起。
不過電話打到對方的辦公廳,得到的消息是主席現在沒有時間見他,洪老二不得不退一步往朝陽閣趕。
郝建業辦公室裡,洪老二板着臉沒有說話,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從消息透‘露’來看根本和對方沒有任何關係,他自然而然也不能去撩撥郝建業的怒火。
其實現在郝建業也是頭大呢,總參和其他軍區的參謀人心浮動,蠢蠢‘欲’動的他們通過各種方式向朝陽閣遞來的說明,桌上放着的都是下面司令員遞上來的。
原本郝建業懷疑過是洪老二搞的鬼,可是仔細一分析都覺得不靠譜,如果對方是洪家各個行業的敵人,哪會利用這麼大的聲勢只要分離海軍的指揮權呢,一定會想法設法把總長‘弄’下來。
看着手裡的那些東西,郝建業比總參還要頭疼,瞬間感覺洪老二的領導才能不咋地。
畢竟軍隊換屆都過了半年多,而且總參內部的調整郝建業大多數也是按照洪老二的意見來處理的,可現在呢?麻煩事一大堆!
“老洪!你說實話,知道這事是誰幹的嗎?”
洪總長很無奈的搖頭表明自己也不清楚,如果他要是知道是誰幹的,哪會跟郝建業磨嘴皮子呀,早就‘操’上傢伙狂揍對方。
其實在洪老二和朝陽閣其他委員看來,只是分離了海軍指揮權算不上什麼大事,畢竟總參手裡還捏着其他軍種的指揮權。
這裡的指揮權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指揮權,總參涉及的軍隊分工特別的重要,包括偵查、戰術制定、情報等各方面,可是別小看這些權力,因爲它基本上管轄了共和國各級軍隊的所有軍種,所以很多人都視總參爲小朝陽閣。
郝建業難辦了,他不想牽扯到總參與對手的較量中,而且現在明面上的對手是方主席,所以他更加的不能摻合。
雖然不能摻合,但是幫忙出出主意還是可行的:“看來你得找方主席談談,應該能從他那裡獲得你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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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洪老二哪裡不知道這些啊,可也要方之清見他呀,事情鬧得沸沸揚揚,而且對方閉‘門’謝客,他上哪去見人?
低頭思考了一會兒,郝建業突然擡起頭來,看着對方說:“******委員就那麼多,你發動關係像他們打聽打聽,如果依然還是沒有消息的話,肯定就是常委們提出來的!”
身爲局內人的洪老二豁然開朗,向郝建業投去一個感謝的眼神,趕緊出了朝陽閣往家裡趕,一刻也不想這樣的煎熬下去。
當天晚上,在燕京任職的******委員他都打聽過了,對方全部都不知情,雖然洪老二不敢肯定委員們有沒有騙他,但是他知道事情大條了。
第二天一大早,洪老二就站在紫光閣外面,十分尷尬的和前來工作的領導們打着招呼,心裡默默地說服着自己必須等到方之清。
上天估計是感動了,八點過一刻方之清便在秘書和警衛的陪伴下緩步朝紫光閣走來,當看到遠處的洪老二時,臉‘色’有些不悅,但苦於洪老剛剛過世,某些東西他自己也不能做的很過分,所以便讓讓秘書待會領着對方進去。
在辦公室裡坐下後,沒等對方開口方之清便直言道:“我清楚你想問些什麼,你先聽我說說,然後再發表意見!”
等到秘書的把茶杯遞過來喝了一口熱氣騰騰的熱茶後,砸吧砸吧嘴緩緩說道:“分離總參指揮權是******常委提出來的,至於是哪位常委我不會說,由頭就是幾天前日本三艘軍艦駛向釣島!”
方之清這話已經說的很明顯了,這件事不是針對總參或者是洪家人的行動,而是一次十分正常的海軍改革,目的就是控制共和國那些孤懸在外的島嶼。
洪總長沒有開口說話,他現在在分析,分析對方有沒有敷衍自己。
雖然方之清的話天衣無縫,但洪總長還是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一臉焦急的問道:“領導們的討論結果如何?”
“不可逆轉!”
洪總長想了想後又問道:“哪些單位會被剝離出來?”
“作戰處和二部兩個部‘門’‘抽’調,其餘單位架構原封不動!”
方之清的回答讓洪總長心裡放鬆了不少,至少他親耳聽到了國家高層對總參調整的範圍,雖然不是很樂意,但還是可以接受的。
他原本以爲作戰處會全部剝離出去,那總參的權力一下子就縮小了很多,可是讓洪老二‘肉’痛的還是二部,原因是每年總參一半的經費都是‘花’在了二部那裡。
雖然是‘抽’調,估計會‘抽’調那些骨幹級參謀,洪總長此刻很失落,他是對權力的縮小而失落!
看到對方的神情,方之清有些內疚,雖然他自己當初在洪老彌留之際答應了照顧洪明,可眼前的這位半百中年男子可是洪老的兒子啊,於心不熱但又必須得這種做。
“不管是工作上還是家庭上有什麼難度都可以向******提出來,本來常委們研究從其他地方補償補償,你仔細想想,等想到了再告訴我!”
方之清這話說的很輕巧,補償又能補償些什麼,洪家人缺錢缺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