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顧齊如此真誠的承諾,沈雲行不禁撇嘴一笑,一拳錘在江顧齊的胸膛之上,說道:“你小子的心意,我是知道的,只是你要搞清楚,這不是意氣用事。要是失敗的話,可能或牽扯到家人,萬萬不能夠如此做。”
“我想做什麼,從來還沒有人能夠阻止。”江顧齊也是迴應着沈雲行的話,他只是想着自己心中的事情而已,完全不在意別人怎麼說。
沈雲行知道自己勸不動江顧齊,於是說道:“好,既然你如此想的。那麼到時候我們兄弟二人就一起出生入死,哈哈。”
兩人相談甚歡的時候,影子已經回到了宮中。將沈雲行和葉玉凝去江府的事情都告訴了樑沐風,如果只是沈雲行自己一個人的話,這件事情還引不起樑沐風的關注。偏偏在這個時候葉玉凝又一次的來到了京城。
“你說葉玉凝怎麼了?”從影子的描述之中,樑沐風發覺到了自己不想看到的情況。
影子一五一十的說道:“當時進江府的時候,葉玉凝是被抱進去的,看樣子應該是很虛弱。只是到底是生的什麼病屬下就不清楚了。”
樑沐風陷入到了掙扎之中,他已經做好了再也不去想葉玉凝的準備。她現在已經成了別人的娘子,腹中還懷着別人的骨肉,這樣的殘花敗柳,他更加不想去擁有。
只是當初葉玉凝對樑沐風冷冰冰的態度,讓樑沐風到現在心中都不能釋懷。即使自己已經成了皇帝,可還是始終找不到內心缺失的那塊空白,似乎這些東西已經永遠找不到了一樣。
每天晚上樑沐風心中都在掙扎着,他越是想要去抹除掉那段記憶。可無數個回憶的片段,還是會準時的在黑夜涌入到他的腦海之中,絲毫不給他掙扎的機會。
“繼續監視吧。”樑沐風攥緊了拳頭,良久才醞釀出如此的一句吩咐。
影子拱手打算告
退的時候,樑沐風又擡手說道:“等等。”影子退去一半的身子又再次恭敬的站了回來。
跟隨在樑沐風身邊這麼久,他能夠看出樑沐風的內心之中在掙扎着。只要一提到葉玉凝這個女人,樑沐風都會出現異樣的情緒,這一點在別人身上是絕對不會出現的。
“皇上還有什麼吩咐的事情嗎?屬下都可以一起照辦。”影子恭敬的對着樑沐風說道,言語之中沒有絲毫的不尊敬,完全把樑沐風當做了自己的主人。
樑沐風再次猶豫了起來,他深吸一口氣,說道:“讓侍衛長帶一隊人馬,去江府把葉玉凝給我帶回來。不准她受到任何的傷害,必須毫髮無損的帶回來,如果她有損傷的話,你可以提頭來見我了。”
毫髮無損,這代表着什麼,影子沒有繼續說下去。他領命之後離去,一向在樑沐風身邊做事。影子絲毫沒有想到過,樑沐風竟然會對一個女人說毫髮無損。
即使知道葉玉凝在樑沐風的心中十分的重要,可是仍然沒有想象到葉玉凝已經到了如此的地步,讓樑沐風說出了這樣的話。
說出了命令之後,樑沐風的內心久久不能平息。已經成親的葉玉凝,自己帶她回來到底要做什麼呢?樑沐風心中不清楚,也不想去思考那麼多,完全是憑藉着意識在做着事情。
在江府之中,葉玉凝已經從昏迷之中轉醒。秦杜兒和葉玉凝許久不見,好像有說不完的話一樣。沈雲行也把夜晚的時間交給了兩姐妹,畢竟這樣的機會難得,離開之後不知道要在鄉村之中再呆上多久。
深夜之中,宅院之中十分寧靜。可一隊官兵快速的趕到了江府,沒有理會門口的士兵,直接闖入了院內。四處搜查着有沒有他們要找的人影,這下子可以忙壞了江府上下的人。
江顧齊快速的跑到沈雲行和葉玉凝住的宅院之中,沈雲行聽到了響動已經轉醒。葉玉凝和秦杜兒也被沈雲行叫了起來
。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外面會這麼吵?”沈雲行皺着眉頭說道。
因爲有着逃犯的身份,所以沈雲行夜晚睡覺的時候,並不會睡得太實,完全是屬於半睡半醒之間。當聽到有動靜的時候,他可以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好在這個短暫的空隙他已經醒來了,不然江顧齊真的要着急了。
江顧齊指着宅院的假山之後,說道:“在哪裡有一塊黑色的石頭可以搬開。底下是一條地道,你暫時在裡面等待一下。外面的官兵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總之絕對不能夠讓他們發現你們兩個。”
沈雲行來不及想那麼多,便抱着葉玉凝走到了假山之後。就在他們剛剛跳進地道將洞口堵起來的時候,外面的官兵就已經闖了進來。
地道的另外一頭是江府隔壁的宅院,這條地道是爲了江府人做準備的。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會派上了用場,讓沈雲行和葉玉凝能夠脫離險境。
只是跳入地道之中後,沈雲行沒有帶着葉玉凝立刻離開。地道的範圍狹窄,其中有着許多的枯葉,要是踩上去發出聲音的話,很有可能會被發現。倒不如在裡面藏匿着,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首先要搞清楚這些官兵到來到底是爲了什麼,也許和是自己無關的事情。所以沈雲行貼着牆壁,聽着外面的動靜。
江顧齊好歹也是京城的官員,被一些侍衛如此的闖進宅院。就算這些侍衛是皇宮的守衛,也絕對沒有這個權力能夠調查自己的宅院。
“你們不在皇宮值守,大晚上來我這江府做什麼?難道就不怕我在皇上面前參你們一本,讓你們一個腦袋都搬家,不知道擅離職守是什麼罪過嗎?到底是誰讓你們來的?”江顧齊義正言辭的對着侍衛長說道。
只要沈雲行不被發現,江顧齊做什麼都有底氣。江府世代爲官,不堪僧面看佛面,這點面子誰都是要給的,所以他纔敢這麼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