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孟邵謙的確是對江雨桐一心一意,這讓原本抱着看笑話的人眼鏡碎了一地。
他們實在想不通這個傲嬌異常的孟二爺到底看上江雨桐什麼地方,以至於連司家的大小姐都不願意迎娶。
要知道現在在a市除了司氏集團能和孟氏集團抗衡以外,在沒有第二個集團能與之抗衡。
如果孟邵謙想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得到自己應該得到的權利,名利,他那就必須要娶司家的司漫爲妻。
因爲只有這樣他才能藉助外力來和孟廷軒形成分庭抗禮之勢。
“我不管你怎麼回答,反正我問的這些問題今天你必須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哼,以後就別想那個了。”
看着俊美的男子,說完這些話後的江雨桐臉頰微微有些發紅。
“嘿嘿,不知道我家大寶貝說的那個是什麼呀,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呢?”
一絲壞笑浮現在孟邵謙的臉上,他知道女人說的什麼,之所以這樣問純碎是故意逗她的。
“哎呀,你,你知道是什麼,如果你不回答我的問題,以後的生活就天天都會是無性無慾日。”
聞言,孟邵謙怪笑一聲,一把將女人擁進懷中,雙臂非常用力的將她抱住。
“桐桐,你知道嗎,你是我想用生命去愛的女人,爲了你我可以不惜一切,可以放棄任何東西,包括一些必須去做的事情 。”
孟邵謙說這些話就是要告訴江雨桐,讓她不要胡思亂想,他會爲了她放棄一切,這其中就包括了親情。
因爲他知道江雨桐和李雲玲不對付,兩人一見面準沒什麼好事發生。
而且現在江雨桐的家境已經不是從前那般,如果這個時候把江雨桐帶回家中,就算自己的母親再好,也絕對會把江雨桐當成下人一樣看待。
“至於司漫,她只不過是爸爸臨走前強行定下來的婚事,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她,從來都沒有,你走後的那兩年,雖然我和她在一起,但我的心裡卻一直想的都是你。”
話說到這裡的時候,男人一雙明亮的鳳眼漸漸浮現出一層水霧。
顯然他想到女人不在自己身邊的那兩年受的苦,受的累,她是爲了自己纔會變成那樣,不但變的清瘦異常,而且還落下了胃疼的病根。
每每想起這些,孟邵謙都覺得他虧欠了江雨桐好多好多。
多的讓他感覺他這一輩子都還不完,他要欠她一輩子的債。
好像是察覺那他的異常,被緊擁在懷中的江雨桐微微掙扎了一下,揚起精緻的小下巴、眼神溫柔的看着男人。
“謙謙,我也愛你,生命中因爲你的出現而變的多姿多彩起來,我愛你。”
她清楚的感覺到在她說完這句話後,男人直挺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
“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腦中想的是你,正因爲這樣我纔會對司漫一直比較仁慈,沒有動她動手,可是她、她竟然敢對你出手!她自己找死那就怪不上我了,打女人我也有過,所以動起手來還是挺溜的。”
說這些話的時候孟邵謙依然緊抱着女人,仔細感受着懷中這具嬌軀主人那有力的心跳聲。
半天過去了,懷中的女人沒有發出半點聲音,這讓孟邵謙心中稍微慌了一下神。
連忙低頭看去,只見兩行清淚正隨着女人那清瘦的臉頰慢慢滑落。
滴滴淚水打溼了他的上衣襟,同時也讓他心莫名痛了起來。
“桐桐,你、你怎麼了?”
有力的大手捧着女人清瘦嬌小的臉蛋,他的語氣有些慌張。
聞言,江雨桐慢慢睜開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墨色的瞳仁中涌現出一抹激動的神采。
“有你,真好,我把我的所有第一次都給了你,現在我知道我給對了人。”
……
回家後已經是深夜了,因爲公司臨時有事孟邵謙只好把江雨桐送回闌珊別墅後驅車趕往公司。
現在已經到了非常時期,不能出現任何一點點差錯,要不然連他都不會原諒他自己。
努力了這麼久,如果因爲貪戀溫柔鄉而功虧一簣的話,那想要再次扳倒孟廷軒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知道男人今晚可能不回家,江雨桐什麼也沒有問,揮手告別了自己的男人,“早點回來,路上注意安全,愛你。”
路燈下,一襲白裙的江雨桐看上宛如仙子一般,是那樣的清新脫俗。
緊抿着嘴脣,孟邵謙什麼也沒有說,一彎腰鑽進車裡。
不到三秒鐘,黑色的布加迪就奔馳起來,越來越快,直到看不見汽車尾燈,江雨桐才轉身回走。
開門,換鞋,進屋後,江雨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就不想起來。
已經懷孕的她非常嗜睡,而且非常能吃,肚子也餓得很快。
今天是因爲林歌和霍東溟都是她的好友,她纔會陪同孟邵謙一起去的。
要是換做別人,她一個孕婦,挺着肚子,是絕對不會去的,哪怕對方能量有多麼大。
孟愛江全託在幼兒園裡,是全a市最好的一傢俬立幼兒園。
相比在家裡,她很放心孟愛江待在幼兒園裡。
因爲在那裡會有人二十四小時看着她,會有專業的幼師全天待命,能隨時處理任何孩子的突發事件。
讓孟愛江留校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現在懷了第二胎。
根本抽不出時間來陪孟愛江,如其手忙腳亂的照顧兩個孩子,到不如將已經能走路吃飯的孟愛江留在學校。
這也是孟邵謙的意思。
因爲他不想看到江雨桐爲兩個孩子而操碎了心,她現在有身孕,最重要的就是飲食和休息。
這兩點能直接影響到寶寶在她肚子裡的發育生長。
躺了有半個小時,江雨桐感覺肚子空空如也,在宴會上吃的那些東西彷彿不存在般。
“寶寶,你告訴媽媽你是男孩還是女孩呢,如果是男孩就踢媽媽兩下,要是女孩的話呢就踢媽媽一下,好不好。”
撫摸着自己圓滾的肚子,江雨桐臉上露出母性應有的笑容。
對於生過一次小孩的她來說,第二胎沒有那麼煎熬,恐慌,有的只有幸福,期待。
慢慢起身向廚房走去,她要去弄點吃的,要不然肚子裡的小傢伙非得踢的讓她無法睡覺。
走進餐廳,飯桌上居然趴着三個熟睡的傭人。
其中一個是陳靜,另外兩個一個是在陳靜照顧孟愛江那段時間裡,孟邵謙找的男管家,另一個女傭人是負責家裡的衛生,洗衣、擦地。
陳靜則負責她們一家的吃,還有照看孟愛江。
相對兩外兩個人來說,陳靜的工作很輕鬆,畢竟孟邵謙很少在家吃飯,只有晚飯的時候在家吃,有時候甚至都不吃。
所以她一天只負責江雨桐一個人的飯菜。
看着趴在桌上昏睡的三人,江雨桐無奈一笑,因爲有懷孕的緣故,她每晚每晚都是很遲才睡着的。
“砰砰砰。”
輕輕敲了敲餐廳的玻璃門,只見陳靜一個激靈,猛然擡起了頭。
“啊,太太,您回來了,先生呢?今晚他不在家吃嗎?”
陳靜一邊說着,一邊不着痕跡的擦掉嘴角那一絲亮晶晶的液體。
這憨態可掬的一幕讓江雨桐忍俊不禁。
“好啦,這麼大的人了,睡覺還流口水,去吧,去睡覺吧。”
她們說話的時候,趴在飯桌上的兩人竟然都還沒醒過來,這讓江雨桐着實有些不悅。
瞧見自己女主人的臉色有變化,陳靜連忙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手掌拍在木質的桌子上發出一道非常響亮的敲擊聲,讓正在做美夢的兩人猛然驚醒。
“啊!怎麼了,幹什麼?”
“陳靜,你幹什麼啊,你不睡覺還不讓別人睡覺了。”
驚醒的的兩人並沒有發現站在他們背後的女主子,而是轉頭怒視着陳靜。
“你們真的是來做傭人的嗎?孟家的錢是不是非常好掙。”
一道略微冰冷的聲音忽然在他們耳旁響起,這讓睡眼惺忪的兩人猛然驚醒。
兩人幾乎是同時轉過頭看向身後。
當看見江雨桐的那一刻,他們兩人瞬間就站了起來,臉色漲紅的低着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太太,先生給我們說您晚上有可能會吃夜宵,所以讓我們做好飯菜等你們回來,但飯菜做好了您和先生還沒有回來,我們就在餐廳等着,不知不覺就睡着了,您,您要怪罪就 怪罪我吧,是我讓他們兩人一塊陪我等的。”
這些話說完後,陳靜也像兩外兩人一樣,漲紅着臉,低着頭,也不敢看江雨桐。
“對啊,我們都做好了,就等着您回來吃的,但我們都等到下班的時間了,您還沒有回來,飯菜涼了這可不怪我們。”
其中一個來的時間比較短的女傭有些傲嬌的說着。
這個點已經是下班的時間了,如果不是礙於陳靜的原因,她早就回家了。
那個男傭人也順勢說道:“沒錯,現在飯菜涼了,您要吃的話就自己動手熱,在孟先生給我們的合同裡並沒有加班服務的這一條。”
聞言,江雨桐沒說什麼,她盯着桌上那早已熱好的飯菜,手一探,已經涼了,看來是放了許久了。
“給我一個鍋子。”
在陳靜以及兩名傭人的驚訝下,江雨桐動起手熱起菜來,順帶把湯往微波爐一放,手指着另一個女傭,“告訴我這該怎麼設定。”
因爲她很少去廚房,所以很多電器的用法她都不知道。
“呃,小姐,這些事我們來做就好。”女傭瞄了一眼冷眼旁觀充當管家陳靜。
江雨桐再怎麼說也也是孟先生的客人,怎麼能讓她親自動手。
這個女傭人來的時間比較短,所以她不是很明白江雨桐和這間屋子的男主人關係到底是怎麼樣的。
只知道他們平常在家裡看起來就如朋友一樣,相敬如賓。
“不用,熱這些菜不過五分鐘就可以完成。”江雨桐故意這麼說。
聞言,兩名傭人膽怯的望着臉色益發深沉的陳管家。
她們是有意爲難人沒錯,但這也是因爲陳管家平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所以她們纔會更加放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