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猴急什麼啊!”王凌哈哈大笑,拿起房間裡面的電話,撥了號碼,就說,“費經理啊,可以了,叫我訂的人進來吧,菜也上了吧。”然後放下電話說,“在座各位都是有身份的人,自然知道什麼事可以說,什麼事不可以說。也不用我提醒,不過我人老囉嗦,還是忍不住要說兩句。既然正經事情已經辦完了,那麼接下來我們只談風月,不談其他。要是誰胡說八道,損害了大家的福利,可不要怪大家不給面子。”
“那是當然了。”老張搶先說,“要不是講義氣口風嚴,老王你也不會來找我們談這件事。要是誰把李老闆的事情說了出去,害得大家都要面對紀委的屠刀,可不是不客氣那麼簡單,就是我們這裡五個人,還有我們背後千千萬萬拿着錢花不了的同志的不共戴天之敵!”說這話的時候老張神情肅穆,正經無比。
範玉和孔障也都點頭答應了,連連詛咒發誓說若有泄密,就天誅地滅九雷轟頂,下輩子當一輩子科員不能升官不能發財,天天忙到十二點娶了老婆也沒空照顧,最後違法計劃生育被撤職,才發現兩個兒子都不是自己生的。李穆聽得感動不已,差點就想提議大家結拜兄弟,反正這裡也叫做桃園。
不過仔細一想,要是結義了,自己和王凌的輩分那要怎麼算呢?要是把王凌剔除出去,別的人一定不肯,平白跟着李穆矮了一輩。要是把李穆踢出去,李穆也不願意,平白多了幾個叔叔伯伯。你說老張這種就算了,範大校和孔障明明就沒比李穆大多少……好吧的確是大樓十幾歲,不過也沒到要叫叔叔的地步啊。
不一會兒就有人敲門,王凌說了一聲“進來”,門就打開了,一陣香風撲了進來,門外是幾個女孩子。“王伯伯!”一個身材很是高挑的女孩衝進門來,撲進了王凌的懷裡。王凌眉開眼笑的抱着她,就把嘴湊了上去亂親一通,“親親小寶貝,最近怎麼瘦了啊,還是胖點好看嘛,真是可憐,奶奶都小了。”說着就把鹹豬手放到那個女孩子胸口狠狠地抓了一下。
“伯伯真是討厭。”那個女孩子嬌嗔一聲,卻是絲毫沒有抵抗,任由自己沒穿內衣的胸部在王凌的揉搓下變形,“好女不過百,人家現在都一百零二了,還要繼續減肥啦。本來我的經紀人都給我安排了一個名牌走秀,可是到了現場面試,我才走了幾個來回,人家就說我不及格。肯定是因爲太胖了啦,所以人家菜餚減肥。”
“是嗎?我聽到的話可不是這樣說的啊。”王凌調笑說,“女人不過百,不是平胸就是矮。朱朱你都一米七了,肯定不是矮,要是不過百,那不就是……”說着朝朱朱的胸口看過去。“那些什麼走秀,不能參加就不參加唄,反正也沒多少錢,要不你練練唱歌跳舞什麼的,
我讓你上晚會,比當什麼模特賺得多多了。”
“人家就是喜歡當模特嘛。”朱朱撒嬌說,“人家從小的願望,就是穿得漂漂亮亮的走來走去,大家都羨慕的看着我。只有當模特才最符合小時候的冤枉。當歌星多無聊啊,唱得嗓子都啞了,跳舞跳得渾身都是汗水,纔拿那麼一點錢。以前我在舞蹈班的同學,從小就想當歌星,拼死拼活,終於簽了唱片公司,可是又有什麼用?到現在一張唱片都沒出,名字說出去都沒人知道,抱着別人的大腿,給人家做那種事情,纔在舞臺晚會上面混個臉熟。每個月只能拿一兩萬死工資,唱歌唱得嗓子經常啞的說不出話來,可爲了上臺演出,她都不管不顧,把川貝枇杷露當飯吃,有時候還抽那種東西呢。現在整個人身體都垮了,要是再不停手,我怕她是沒幾年的命了。”
雖然在說着這麼悲哀的事情,不過王凌的手根本就沒有停止,還是在少女身上摸來摸去,“我介紹的那當然不一樣,只要隨便去唱一兩首歌,就能夠拿幾萬塊錢的演出費。一個月去那麼一兩次,就有十萬八萬的進賬了。你這個小人也應該夠花了吧,房子是我找的,車子是我買的,保姆是我請的,衣服包包也全都是我出的錢。除了偶爾出去吃飯,應該沒有別的花銷了啊。不比你現在到處去走秀的好?說不定還沒這個錢多呢。”
他們兩個親熱期間,孔障範大校老張也都各自抱着一個女人,只有李穆兩手空空,什麼人都沒有。他鬆了一口氣,心想今天晚上不必應付差事了。想來也是,王凌白天才說要把女兒嫁給李穆,沒道理這個時候就主動幫李穆叫女人。可就在李穆這麼想的時候,王凌就對李穆說,“小穆啊,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所以沒幫你叫,免得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得不勉強收下來,可是又玩得不盡興,那我的罪孽可就大了。”
“小穆當然是喜歡……嘿嘿嘿!”孔障口無遮攔地說。雖然這話沒說完,不過大家都知道,他說的是王凌的女兒王顯兒。要是王凌一個眼色或者做其他的暗示,李穆立即就可以翻臉,拍桌子把孔障罵一頓。要是王凌反應再強烈一些,把孔障打一頓也不是不能考慮的。偏偏王凌什麼表示都沒有,李穆只好尷尬的哼了一聲,算是保留反映的權力。
“這可就難辦了,世間美女雖然多,比得上我家姑娘的可沒多少。”王凌哈哈一笑,卻是毫不介意自己的女兒在這種場合被提起。“算了,退而求其次吧,朱朱啊,你那些姐妹都叫進來吧,也別怕醜了。”說着又朝其他的人嚷嚷,“李穆挑了以後,大家把剩下的分一分,按照暗標的方式進行啊,可千萬不要傷了和氣。”
朱朱和另外三個模特頓時撒起嬌來,指責他們都是花心大蘿蔔。不過這
也就是裝腔作勢而已,撒完嬌以後該幹什麼幹什麼。朱朱出了門,李穆纔有空請教,“王伯伯,什麼叫做暗標啊?”這是什麼玩法,李穆可真是沒聽說過。
“李老闆連暗標都沒聽說過?那可真是……”孔障又跳了出來,明擺着說李穆孤陋寡聞。這人真是越來越討厭了,李穆決定有機會一定要坑他一把。“其實也很簡單的,我們這裡五個人,假裝每人有一百塊錢,等一會兒朱朱帶了人進來,你要是想要的話,就在紙上寫自己的價錢。到最後開盤,如果你的價錢最高,那就可以把人帶走。可以隨便下多少個人都行,但是總價格不能超過一百塊,要是超過了,那就全部作廢。”
原來是這樣啊,那還挺刺激的,喜歡誰不喜歡誰,喜歡到什麼程度,看看下多少錢就知道了。而且這個玩法實在很適合李穆,因爲有全部作廢這一條,到時候李穆一不小心出多了幾塊,那就全部作廢不用挑人了。於是李穆連忙說,“不如這樣吧,也不要先給我挑什麼的了,我和大家一起選一起暗標就可以了。”
“那當然也好啊。”老張立即就插嘴,“我們都是一百塊錢,李老闆可以法外開恩,給兩百塊錢。要是看上實在喜歡的,直接就投一百塊錢上去,保證我們都搶不贏,要是沒有特別喜歡的,那就和我們一起競標好了。”李穆連連推辭說和大家一樣一百塊就足夠了,可是別人都說李穆都沒有保底,拿兩百塊不爲過。
正說話間,朱朱敲了敲門,帶了一個小姑娘進了門。她看上去不過是十五六歲,還沒有長開,濃妝豔抹的,李穆一看就覺得很是不協調。可是孔障看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刷刷刷在紙上寫了一個數字,李穆偷偷瞥了一眼,竟然是90塊!看來孔障是志在必得。他現在摟在懷裡的模特,長相也是十分的年輕,個子也很嬌小。難道他喜歡小女孩?這可真是太噁心了。“孔部長,這個可千萬要小心啊,萬一未成年就糟糕了。”李穆忍不住說了一句。
“這個李老闆放心。”朱朱說,“保證成年,只不過愛子發育比較晚。要是諸位不放心的話,這裡有愛子的身份證,可以隨便查驗。”說着朱朱掏出一張身份證來,“愛子今年剛好十八歲,擁有一顆純潔無比的少女心,鄰家小妹的完美體現,可以玩各種大哥哥遊戲哦……要是喜歡的話,就算是父女遊戲也是可以的。”
愛子還很配合的叫了一聲,“爸爸,爲什麼小時候可以一起洗澡,長大了就不行呢?愛子要和爸爸一起洗澡!我要爸爸像以前一樣,給愛子清洗身上的每一個部位,每一條縫隙。洗完以後,愛子再幫爸爸清洗每一個部位,每一個裂縫!”聽了這話,孔障迅速的把紙上寫着的90給劃掉,重新天上一個數字——100。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