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爺子面色肅然,沉默不言,等着灰袍男子,繼續往下說。
只聽灰袍男子繼續說道:“當年,我被你們追殺,你們逼得我逃出海外,去了東瀛,我在東瀛埋頭苦修,只希望,有朝一日,能回來找你們報仇!可是,我知道,你是神道境的強者,我一日不入神道境,就一日沒有報仇機會,後來,天可憐見,讓我遇見了佐藤大人,佐藤大人神功蓋世,以武入道,進入了更高層次。”
又道:“他見我身負血海深仇,便收我爲奴,我在佐藤大人身邊,跟隨了八年,忠心耿耿,成爲了他最喜愛的奴僕,佐藤大人才使用大神通,助我入了神道之境!”
說到這裡,他臉上的神色變得興奮和激動起來,說道:“你們這些螻蟻,又怎麼知道佐藤大人的厲害?他只用了三天時間,就將我從半步神道境,變成了一名真正的神道境強者,如果沒有佐藤大人的幫助,我恐怕最少還需要五年,才能踏入神道境,又哪敢回來,找你們報仇!”
一般的辟穀境強者,有能讓內勁巔峰,直接進入神道境的手段,但是,這種手段,十分兇險,並且有很大的缺陷,那便是受法者,終其一生,也無法再踏入更高的境界。
所以,很少有人會使用這種術法,因爲,內勁巔峰的強者,特別是那些習武天才,進入神道境是早晚的事,如果沒有特殊情況的話,根本沒有必要,用這種殺雞取卵的方式,來快速提升他們的實力。
而這個佐藤,只能讓半步神道境,跨入神道之境,顯然,他的實力,在辟穀境中,算是較弱的,不像張千,能直接讓內勁大成的強者,進入內勁巔峰,然後再跨入神道境,兩者相比較起來,相差不止十萬八千里。
只不過,雖然張千上一世乃是仙帝,知曉無數高明的術法,但是,這種強行提升他人實力的手段,依然會有弊病。
即使是張千,也無法將這種弊病完全消除,只能弊病降到最低。
比如馮建華,原本是內勁大成的強者,張千先是讓他進入了內勁巔峰,然後再用這種手段,快速提升他的實力,使他在一天之內,成爲了神道境初期的強者,但是,馮建華此後終其一生,最大的成就,也只能止步神道境巔峰了。
因爲,他不是憑自己的能力跨入神道境的,沒有那種衝破神道境瓶頸的感悟,又如何能夠憑自己的能力,衝破辟穀之境呢?那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做到的。
而其他辟穀境強者使用出來,弊病就更大了,施法之後,受法者將連一個小境界都無法突破,所以,這個許鬆今後一生的修爲,也就止步於神道境初期的境界了。
聽了許鬆所以之後,夏家衆人皆是一臉恍然,夏老爺子更是面露不屑之色,說道:“我還以爲你的天賦,要勝我一籌,原來是用這種手段,進入神道境的!難怪比我,提前了這麼多年!”
言語之中,有一種不齒的意味。
夏家衆人,也是一樣,看着許鬆的目光,充滿了古怪之色。
對此,灰袍男子卻絲毫不以爲意,‘桀桀’笑道:“那又怎樣?我只要進入神道境,便有機會迴歸故土,佐藤大人讓我回來找爲他找一樣東西,原本,我是沒有打算露面的,因爲畢竟你是神道境中期的強者,可是……桀桀,想不到,你竟然被人廢掉了修爲,實在是天助我也,給了我這個報仇的機會!”
夏老爺子面色陰沉,說道:“哼!認賊作父,竟然幫東瀛人做事,你死去的父親,九泉之下知道了,也不會瞑目!”
像他們這種武道世家的人,當年也受過東瀛武道界的迫害,雖然內部紛爭不斷,但在這種國家民族,大是大非面前,還是一致對外的,縱使許鬆的父親如此橫行霸道,手段狠毒,動輒殺人全家,但在這種事情上面,還是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的。
可是這個許鬆,卻認賊作父,幫東瀛人做事,實在是讓國內武道界的人所不齒。
聽見夏老爺子提到自己的父親死不瞑目,灰袍男子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變化,目光兇狠的看着夏老爺子,喝道:“找死!”
說完,身影一閃,五指曲張,向夏老爺子的咽喉抓去。
夏家衆人見狀,一名二代弟子高聲叫道:“保護父親,大家一起上!”
話音未落,夏家衆二代子弟,三代子弟,包括那些嫁入夏家的女子,也會一點武藝,全都毫不畏懼的向灰袍男子圍攻而去。
“哼!不自量力,不如神道境,終是螻蟻!”灰袍男子一聲冷聲,身影閃動,和衆人激鬥起來。
夏家一方,雖然人數衆多,但處了那兩名二代子弟是內勁大成和內勁巔峰之外,其餘人的武藝皆是稀疏平常,又如何是神道境強者的對手?
只見灰袍男子身影晃動之際,夏家一方,不斷有人倒下,幾乎都是被灰袍男子一招斃命。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夏家衆人被灰袍男子屠殺一空,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整個別墅大廳裡面,只剩下了灰袍男子,夏老爺子,和夏家家主三個人還站着。
灰袍緩緩向着他們二人走去,說道:“老傢伙,該你了!”
夏葉青的父親瞧見夏家衆人被屠,神色悲憤,厲聲喝道:“你敢……”以普通人的力量,向灰袍男子衝了過去。
“哼!去去螻蟻,也敢擋道?”灰袍男子一聲冷笑,手臂輕輕一劃,一道勁風直接割斷了夏葉青父親的咽喉,鮮血噴涌而出,夏葉青的父親應聲倒地。
夏老爺子見狀,哪怕他是經歷過大風大雨之人,再如何鎮定,看見所有親人在自己面前被人屠盡,也不由悲痛難禁,胸口氣血翻騰,‘哇’的一聲,一大口鮮血從他嘴裡涌了出來。
“桀桀!怎麼樣?看着自己的親人,在自己的面前被人殺光,這種滋味,是不是很好受嗎?老傢伙!”灰袍男子陰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