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消息後小林智子醒悟了,她知道自己必須反抗,要不然一旦被土田齊平那個人渣賣掉,自己和兩個妹妹將永遠活在黑暗當中。
最後一番激烈心裡掙扎,小林智子決定夜晚趁着土田齊平喝醉殺掉對方,然後帶着兩個妹妹逃離,永遠離開這個讓她恐懼的地方。
下了殺掉土田齊平的心裡,小林智子就開始小心的準備,偷偷的將一把剪子藏在了衣服中,等着夜晚來臨殺掉土田齊平。
雖然已經做好殺人的心裡準備,但小林智子畢竟是個女人,臨出手的時候慌張了,意外的露出了馬腳,被土田齊平發現自己的意圖。
雖然被發現了,但已經沒有退路的小林智子還是拼死出手,但是最後結果卻是自己身死了。而土田齊平僅僅只是被劃傷。
“啊~~~”
“我要殺了那個畜生,我要救出我妹妹。”
“妹妹,妹妹啊~~~”
‘果然心中沒有大怨氣,是不會成丑時之女的。’聽完小林智子的講述後,池尚真意心中暗道着。
講述完自己的經歷後,小林智子似乎得到一些宣泄,神智也清晰了一絲。
“求求你,求求你,幫幫我吧。”
“我知道您是爲有大本事的人,只要您願意幫我,讓我做什麼都行,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看着身前朝自己哀求不已的小林智子,聽過對方的遭遇後,池尚真意心裡其實已經決定幫對方了。
這種事對於他來說只是舉手之勞,但是對於小林智子來說卻是終生的心結。
‘天不收,我來收。這種惡人留在世上也是污染空氣,早死清靜。’池尚真意心中暗道。
“不用哭了,你的事我管了。”不遠再看小林智子哭泣,池尚真意直接應下。
聽見池尚真意真的願意幫助自己報仇找妹妹,小林智子又是一番感謝。
既然答應幫忙了,池尚真意也不拖延,當下走到一旁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正和低頭翻看幫會上個月營收明細的高山龍一,聽見電話鈴聲頭也沒擡拿了起來。
不過很快高山龍一臉上表情就變得鄭重無比了,一臉恭敬的對着電話筒‘嗨、嗨’應答,似乎對話筒另外一端說話之人相當恭敬了。
“大人請放心,屬下一定儘快八人找到。”
“嗨~”
“啪嗒~”
掛斷電話後高山龍一臉色來回變換了幾下,然後有從新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我高山龍一,馬上讓副會長接電話。”
自從有着池尚真意在後邊關照,火山幫現在應將大部分生意轉入正行了,對外兄弟兩人也是自命會長、副會長。
“喂,大哥麼?什麼事?”電話另一端,坐在酒吧辦公室老闆椅上的高山龍二翹着雙腿道。
“大人剛剛親自來電話了。”身子自己弟弟是個什麼德行,高山龍一也沒跟他繞圈子直接把事道了出來。
“哦,大人來電話。誰,大哥你說誰?大人麼?”本來還翹腿隨意應答的高山龍二,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連忙放下雙腿追問道。
“你沒聽錯,就是大人親自來電話了。有任務交給我們,讓我們去追查一個下三濫的下落,這人名叫土田齊平。”
“除了這個土田齊平,還有連兩個女子,一個名叫小林奈奈子,一個叫小林美優子,這兩個女孩可能已經落入人販手裡,派人去和那些人販子聯繫一下,看看誰手裡有這兩個女孩,要是有的話直接買過來。”沒理會自己弟弟的反映,高山龍一沉聲述說着自己接到的任務。
“大人已經有好幾年沒有親自交代我們兄弟任務了,這次的事我們絕對要辦漂亮了,要不然以後大嫂那邊氣焰更勝了。”對於大人打電話給自己大哥下達任務,高山龍二心裡不但沒有一絲恐懼不滿,反而還帶着絲絲的興奮。
“別瞎說話,我和松田小姐關係是清白的。”對於自己弟弟口中的嫂子,高山龍一立刻予以否認。
“哈哈,大哥你這算不算是這裡面沒人擺銀兩,不打自招啊?我只說嫂子,又沒說嫂子是誰?你緊張什麼?難道說你和松田小姐真的有什麼?”高山龍二在電話中嘿嘿壞笑打趣着自己大哥。
心中惱怒自己弟弟居然敢打趣自己,高山龍一冷聲呵斥道:“我看那邊這階段是太閒了,等完成大人交代的任務後我給你找點事幹。”
眼見自己大哥要秋後算賬,高山龍二立刻不敢再多嘴了。
“別的都不要說了,現在完成大人交代的任務是最主要的,其他的都放到一邊。”
“你現在立刻把手下的人都撒出去,讓他們去找,只要誰能找到土田齊平和那兩個女孩,我立刻升他一級。”高山龍一懶得和自己弟弟閒貧,直接命令道。
“嗨,大哥你放心吧,我這就派人去辦。”高山龍二鄭重應道。
“啪嗒~”
電話掛斷,兩兄弟在兩邊同時開始朝外派人,搜索目標土田齊平,小林姐妹。
東京都,中央區,松田組總部
看着手下跪坐的一衆高級幹部,松田芳子臉上沒有一絲波動。現在的她已經不是幾年前剛剛上位時的境況了。
當初松田芳子上位是可謂是內憂外患,一個應付不好就有可能身敗人亡,所以當時她的底氣也不是很足。
但現在卻不同了,經過幾年高速發展壯大,松田組早已經在松田芳子手裡發展成一個跨縣市的大型黑幫了。
現在全國有六個縣,十五個市是被他們松田組直接控制的,剩下還在滲透當中的縣市就更多了。
“立刻派人下去給我追查一個叫土田齊平的男人,另外在到人市給我去找兩個女子一個叫小林奈奈子,一個叫小林美優子的女孩。”
“只要發現這三個人立刻給我帶回來,不管人在誰手裡都不能放過。”
“記住,土田齊平可以傷,那兩個女孩不能傷到。誰要是辦成這件事了,明年大阪分部主事人就交給誰。”
一衆跪坐的松田組幹部,聽見松田芳子許出這番重利,所有人眼中都閃現熱烈的光彩。
對於他們來說,雖然在本部東京任職幹部是非常不出的職位,權利,油水什麼都不少。但是這些和外出一方坐鎮的主事人相比,兩者要相差不少。
“嗨~”
看着退出房間的衆人,松田芳子臉上冰冷的神情慢慢消退,轉而變成一幅母性溫柔之色
伸手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松田芳子臉頰微微飄紅自語道:“這次我是不會輸給你的,想做我芳子的男人必須要強過我才行。”
因爲兩個大型幫會同時派出大量人手發瘋了一樣掃人,就連其它幫會的地盤也不時能夠看見他們的身影。
一時間東京道上的人都有些緊張,不知道火山幫、松田組究竟實在追查什麼人,這事究竟會不會牽扯到自己。
爲了避免被牽連到,所有有關係的人都在私下裡悄悄的打聽火山幫、松田組兩家究竟在幹什麼,掃誰?
在有意打聽下衆人很快他們知道了火山幫、松田組兩家的目標,一個下三濫,兩個可能陷入人販子手中年輕女子。
雖然不明白爲什麼兩家這麼大張旗鼓的掃這三個小人物,但是這次要是能幫上兩家一些忙,日後對自己也是有好處的,一時間知道目標的人都幫忙一起掃人。
rb黑幫的影響力有多大一般外國可能不太瞭解,大概的說一下吧,rb黑幫的執行能力很多時候要比政府組織強大。
尤其是在五十年代這個時間,國家剛剛戰敗,經濟還沒復甦,國家各地都充斥在貧困與飢餓當中。
在這個年代警視廳辦事能力要遠遠遜色於黑幫,尤其是那種幫衆幾千上萬的大型黑幫,實力就更加強的可怕了,甚至政府很多時候都需要這些人來幫忙。
因此,被兩家大型黑幫聯合掃蕩的三人很快有了發現。
岡田青山是一名道上混的散人,沒有加入任何幫會,不過因爲人比較圓滑,平時在道上混的也不錯,專門替一個有背景的大主顧收夠女子。
今天他剛出門就聽見外面火山幫、松田組的人在掃人,稍微一打聽他就知道這兩家掃的就是自己認識的土田齊平,已經對方賣給自己的兩個女孩。
要是有選擇的話岡田青山真打算直接將土田齊平和那輛女孩一起交給兩家幫會,這樣他不但會得到兩家幫會獎賞,還會和兩家交好。
但他和土田齊平這傢伙交涉的實在太深了,兩人關係實在太密切了。而且他這人還有個習慣,收到手的女孩都喜歡親自上手玩玩,那兩個到他手裡的女孩照舊被他不知道玩了多少遍了。
正是因爲這些原因,岡田青山不敢將土田齊平和兩個女孩交出去,他擔心自己一旦交出去,兩家幫會不但不會給自己好處,說不定還會把自己剁碎了喂狗。
現在岡田青山要儘快找土田齊平這傢伙問清楚才行。
“砰~~~”
岡田青山一腳將不太結實的房門踹開,二話沒說衝進去就開始對着迎過來的土田齊平扇去。
“啪~啪~~啪~~~”
“八嘎,你這混蛋,到底是在哪裡招惹松田組、火山幫這兩家幫會了?”
“現在外面到處都在掃你,還有你賣給我的那兩個女孩也被兩家追查,本來談好的下家也不能在交易了,我到底是倒了什麼黴被你這傢伙牽連。”
喝了不少酒的土田齊平本來在牀上迷糊呢,突然聽見房門‘嘭’的一下被踹開,本來被下了一跳。但見進門的是岡田青山這熟人就迎了過去,沒想到對方上來就打他,還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夠了,有什麼事你說清楚再打也行。到底怎麼回事?”一把推開岡田青山,趁着雙方拉開距離的工夫,土田齊平急忙大聲詢問。
本來要追上去繼續抽土田齊平的岡田青山,聽對方這麼也不繼續追了,直接坐在一條斷腳凳子上氣呼呼道:“怎麼了?你自己不清楚麼?”
“我清楚什麼?你進門就打我,還說些莫不這頭腦的話,什麼兩家幫會派人掃我?掃我幹什麼?我天天都不上街,最多也就去村頭買些酒喝,哪裡得罪過那幫大爺!是不是你弄錯了?”土田齊平捂着腫脹的臉,有些含糊的說道。
坐在斷腳椅子上氣呼呼的岡田青山,聽了土田齊平這番話微微一愣神,心中汐子一項覺得好像有些道理。
土田齊平是什麼樣的人他太瞭解了,平時騙騙女人,喝點小酒,賭點小錢,根本不會去得罪那些大人物的。
‘難道這裡面有什麼誤會?兩家幫會掃的不是這傢伙?不對,就算這傢伙不是,那兩個女孩也是。’岡田青山心中暗道着。
“你好好想想,你到底得罪過什麼人沒有?要不然兩家幫會不可能既掃你還掃你那兩個小姨子。”岡田青山提醒對方仔細想想。
正捂臉揉着的土田齊平,聽見岡田青山說兩個幫會還掃自己兩個曾經的小姨子,心裡立刻一緊。然後急慌慌道:“他們還掃那兩個小丫頭了?”
“不可能啊,當初我就是盯上他們姐妹身後沒有什麼親人才下手的,要是有親人我也不會那麼對她們了。”
“這裡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不會是重名了吧?rb女子叫……”
還不待土田齊平解釋完,岡田青山就大聲打斷道:“八嘎,重名會三個人都重名了麼?哪有這種巧合的事?用你的腦子好好想一想。別一天就這的喝酒,蠢貨。”
被岡田青山一通呵罵,土田齊平腦子也不禁轉動了兩下,同時心中暗道:‘是啊,重名也不可能三個人同時重名。難道智子那見女人還有什麼親人在世麼?’
想到掃自己的人可能是被自己殺死的小林智子親人,尤其是這個人還能指揮動松田組、火山幫這樣兩大幫派出來掃自己和兩個丫頭,土田齊平心裡立刻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