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體內能量與精神力注入,陣法內現在已經是紅光大放了,池尚真意雙手手掌扣住三隻點燃的粗香,用手指靈巧的捏着指印,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複雜,看的一邊衆人一陣頭暈。
感覺樣子已經做的差不多了,池尚真意用拿着三隻粗香的右手對着陣內躺着的漢克斯虛空一點,同時嘴內發出‘起’,陣法馬上就變成一個半扣在地上的能量光照,而隨着那虛空一點的勁氣落在漢克斯身上,隨着那勁氣落入漢克斯體內,陣法四周的紅光開始源源不斷的向他體內匯聚,不一會他那露在外面的皮膚就開始泛起了紅色,而那早就按照他吩咐做好準備的天井下,一下子就從漢克斯身上冒出了半個身子,並且還一副齜牙咧嘴痛苦的樣子。
“以陣法內的陽剛之氣灌注與陣內之人體內,這樣既能將對方體內的鬼神逼出來,又能彌補受害者體內損失的生氣,這等手段果然厲害,池尚家不愧爲日本最厲害的捉鬼家族。”
倉橋船一看到池尚真意陣法一成就將那鬼神給逼了出來,內心不由自主的感慨着。
“倉橋施主說的不錯,這等手段,老和尚我是比不了的,池尚家果真不是浪得虛名。”
就在二人說話之時,陣內又出現了變化,那剛剛還有一半身子在漢克斯體內的天井下,好像受不了那源源不斷灌注氣息的烘烤,一下子脫離了漢克斯的身體,變成一個紅色霧氣鬼頭對四周不停的衝撞,一副要逃跑的樣子,撞的那法陣形成的能量光罩一陣扭曲,好似隨時可能被破壞的樣子,看的周圍衆人一陣心驚膽戰。
自從看到那從漢克斯少將體內冒出的怪物後,麥克阿瑟和牧師菲利普以及後面兩個護衛四人就陷入了呆澀狀態,他們實在是想不到,居然有一個這麼恐怖的怪物寄居在漢克斯少將體內,真是不可思議,而在池尚真意把那天井下逼出漢克斯體內變成霧氣鬼頭四處衝撞那陣法能量護壁時,他更是把自己那心愛的菸斗都嚇掉地上了。
“菲利普牧師,難到幽靈的樣子都是這麼恐怖的麼?這實在是太嚇人了,我現在終於知道教廷爲什麼總要淨化這些東西,這就是惡魔,哦,他會不會跑出來,牧師我看還是多叫些士兵過來吧,這樣會安全一點。”
“司令閣下,放心這隻幽靈已經被那個東方陰陽師困住了,是跑不出來的,而且您也不用叫士兵過來,幽靈這東西普通人是對付不了的,即使再多的槍炮也沒用,只能靠那位東方的陰陽師,我想您還是祈禱一下吧,祈禱主會保佑我們,這或許會有用。”
看着那在陣法內不停衝撞的天井下,池尚真意按照自己的劇情設定,啓動了設在陣腳的火網術符籙,隨後只見他手上捏了幾個印決,對着陣內的天井下就是一指,然後就見從陣腳的符籙射出一道火網,一道可以覆蓋整個陣法的火網。
面對着火網的籠罩,陣法內的天井下不停的嘶吼抓咬,對着那張巨大的火網不停的發出攻擊,這裡面一部分是池尚真意吩咐它做的,一部分是它始於本能發出的,因爲它知道這火網會對它造成傷害的,正是這個原因,陣法內的天井下在外面的人看來是反擊兇猛。
“這隻天井下好凶的戾氣啊,這東西不愧是靠吸食怨氣成長起來的,不過我看它應該逃不掉池尚家主的陣法,池尚家主這個陣法威力真是強大,居然還能放出火網術法對其攻擊纏繞,
真是厲害。”
“倉橋施主說的不錯,老和尚我也認爲這鬼物依然逃不掉了,被降服只是時間的問題了,老和尚我在想能不能等這邊事了,向池尚施主求得幾張法術符籙呢,這東西我們金剛寺已經沒人會製作了,求得幾張也好用做學習。”
一邊的倉橋船一聽着本願老和尚的話,心裡冷笑了一下,這些和尚對他們陰陽師一脈傳承的窺視從古至今從來就沒斷過,現在還想拉自己一起出手,不過能得到那術法符籙的話,他也很願意。
“呵呵,本願大師現在說這個還有些爲時過早,我看還是等這邊事了再說吧,而且這術法符籙池尚家主恐怕也不會隨便拿出來的。”
不管周邊衆人是這麼想的,池尚真意現在感覺自己演戲演的很帶感,爲了顯得天井下兇猛,他有一次故意讓其對火網抓破一道口子,就這樣一下,四周就傳來一陣驚呼,隨後他又捏動印決調動陣內能量不停的衝撞着那天井下,在外人看來他和鬼物經過一番艱難的的我爭鬥終於用火網將那鬼物困住了。
看見陣內的天井下已經被火網困住,池尚真意知道這場自編自導自演的戲該落幕了,只見他在陣外開始捏着繁複的印決經過差不多十幾秒的時間才完成,在印決完成後,被困在陣內火網中不停掙扎的天井下,在衆人的注視下被一點一點的吸入了那片事先安放於陣內的木片之中,到此這件幽靈襲害美軍軍官事件就落下來帷幕,那些被天井下氣息侵襲的病人也會自己慢慢好起來的。
看見那兇惡的鬼神終於被降服,幣原喜重郎一臉的笑意向池尚真意走去,這鬼神被降服了他感覺輕鬆多了,確是要多謝謝對方。
“哈哈……池尚家主,池尚家不愧爲日本第一捉鬼家族,剛剛那一幕真是讓幣原我看的心驚肉跳啊,有好幾次我都一位那兇惡的鬼神會闖出來,不過最後他還是沒能逃過池尚家主的手掌心。”
剛剛將那封印有天井下的陰沉木片收好,池尚真意正好聽見幣原喜重郎恭維的話,笑了一下回道:“日本第一捉鬼家族只是同道們的說法而已,首相大人不用在意,這隻鬼物還是非常厲害的,我也是費了很大的力氣纔將其收服。”
“池尚家主謙虛了,你們池尚家在我們這些人心裡,這第一捉鬼家族絕對是當的起的,這隻天井下,我看目前全日本也很少有人能夠收服得了,所以首相大人的話並不是恭維池尚家主,而且那剛剛對付它的陣法也是威力強絕的,我看剛剛那些火網,應該是失傳已久的封印符籙術法吧,池尚家不愧是傳承自鎌倉時代的家族。”本願在幣原喜重郎說完後就上來附和恭維着。
看着這個恭維自己的老和尚,池尚真意知道對方一定是有所圖謀的。
“本願大師過獎了,這的確是封印術法符籙,不過大師所說這封印術法符籙已經失傳了,在下可是不敢苟同的,別人不說就是大師您所在的金剛寺和倉橋法師宗家土御門就都應該留有傳承的,長時間沒看到只是因爲缺少製作的能量罷了,畢竟現在外面已經沒有能量了。”
聽見自家的話被當面揭穿,本願老和尚也不羞惱,只是呵呵一笑。
“池尚家主說的確實不錯,製作封印術法符籙的方法我們手中的確有不過正向池尚家主所說的,現在外面沒有能量根本製作不了,單靠自身體內這點能量來製作那成功率是非常低的,而且還需要大量的時間,就這樣也需要三品以上才能製作,可是現在三品的施法者是何其稀少啊,而我記得那些材料是幣原首相昨天爲池尚家主準備的,而池尚家主今天就能拿出封印術法符籙,想來池尚家主一個是有什麼特殊的辦法來製作,所以老和尚我纔出口相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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