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小柒穿衣動作迅速,等大白壓着心頭怒火想要發泄時,這傢伙早已經溜了。盯着那還被“嘭!”地一下關起的房門,大白在用力壓了壓怒氣值後,轉(身呻)又奔向了溫暖被窩。
因爲距離較遠,所以,姻親隊伍來得也都(挺挺)早。這個年代雖然不是大馬路上全都是汽車,但爲了郝敬宇這場婚禮,包小柒還是利用自己關係給找給了七八輛汽車。
院子外,一字排開的黑色汽車令鄉里鄉親大開眼界,如此規模也不枉他們這麼早起來。
包小柒被安排在了迎親隊伍裡,吃了凌晨那頓飯,包小柒等迎親隊伍便開車上路了。
今(日rì)她不開車,享受來自大佬級別的待遇。
另一邊,明大妮被一羣孩子圍繞,紅紅的嫁衣披上,長長的頭髮盤起,妥妥一個待嫁的美新娘。
“姐,你今天可真漂亮!”明二妮眯着一雙眼睛道。
“謝謝,二妮今天也非常漂亮!”明大妮摸了摸明二妮的頭,將自己(情qíng)緒調整了一番。而此時,其對面,那些一早便起來爲她做準備的孩子們正在用無比燦爛的小臉對着她。
“謝謝你們!”明大妮微笑着道。她和二妮早已沒了家,而這些孩子便是她的家人。
“姐,姐夫和小柒姐他們什麼時候才能到啊?”明二妮忍不住問道。
“還要過一會兒,等等,耐心點啊!”明大妮笑着道。
“哦!”明二妮撇撇嘴,實在忍不住了對明大妮道了聲“我出去看看”便跑了出去。同時,跟着明二妮出去的還有另外兩個小孩。
因爲時間還早,現在這救助會裡出來明大妮一個大人外,另外一個就是一直在這裡照看孩子們的張嬸兒。
(日rì)子,明大妮的頭髮就是由張嬸兒給盤上去的,看着明媚如花的明大妮,張嬸兒只感嘆自己年輕時的樣子。
明大妮聽着張嬸兒說着結婚後的一些事(情qíng),臉上露出羞澀,不過好在這張嬸兒還要給大家做飯,沒說幾句便離開了。
明大妮深呼了一口氣,再回想張嬸兒之前說的話忍不住面色羞紅。
上轎時間有講究,下轎時間亦有講究,明大妮雖然心中忐忑又興奮,但也只能這裡耐心等着。
想着從此要同自己心(愛ài)的人生活在一起,明大妮就發自心底開心。只不過可惜,還未等她開心地幻想未來時,只聽一陣急促的“蹬蹬蹬”的聲音,將她瞬間從幻想中拉回了現實。
“大妮姐!大妮姐!不好了!不好了!”聲音從外面傳來那刻,明大妮心中一咯噔,下意識想到了迎親車隊。
“怎麼了?小豆子,你慢慢說,是不是敬宇哥哥他們,他們……”明大妮說出後面的猜測,然而被其叫爲小豆子的孩子也沒讓她再胡思亂想,直接帶着哭腔道:“大妮姐,二妮,二妮被人給抓起來了!嗚嗚!大妮姐快去救救二妮!”
“你說什麼!?”明大妮神(情qíng)駭然,完全沒料到出事兒的竟然會是明二妮,登時鬆開小豆子風一般衝了出去。
明二妮,那是她這輩子唯一的親人了,不能出事,因爲,那是她的命!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我不認識你!”明二妮憤怒的聲音傳來卻是沒有一絲哭的感覺。
明大妮心中疑惑,但擔憂更甚,來不及思考,三兩步便竄出了門外。
“二妮!”明大妮大聲喊道,同時看清了抓着明二妮的那個男人,“明鐵柱,你來這裡幹什麼!快放開二妮!”
竟然是自己那個萬年見不着一面的親爹!
“哎吆吆,快讓我看看,嘖嘖,真是女大十八變啊,這麼一打扮,還真看不出是原來那副土樣子了!”不知從哪個角落冒出來的朱香蘭忽地站在了明大妮面前,對其指手畫腳道。
明大妮不理朱香蘭,上前兩步硬是先將明二妮從明鐵柱手裡搶了出來。
“二妮,你沒事兒吧?有沒有受傷?”明大妮抓着明二妮雙臂焦急問道。
“姐,我……”
“她能有什麼事兒!有事兒的是你親爹!靠,這個小兔崽子竟然敢咬你親爹,你是不是活膩歪了!”明鐵柱摔着右臂罵罵咧咧道。
“呸!你纔不是我親爹,我早就早沒了爹!你就是個壞蛋!大壞蛋!”明二妮猛地轉(身呻)對着明鐵柱罵道。
“嗨!你個小兔崽子一年多沒見竟然長脾氣了,我看你這是欠收拾,是不是找打!”明鐵柱說着便想要擼起袖子上前,而一旁的朱香蘭在看到這般(情qíng)形後嘴角勾着笑。
“我看你敢!”明大妮一把將明二妮從(身呻)前拉至(身呻)後,面對明鐵柱時,不知何時手中竟然多了一把剪刀。
“你,你想幹嘛!”明鐵柱在看清明大妮手裡的剪刀時,神(情qíng)瞬間慫了。一直盯着這裡看的朱香蘭忍不住對明鐵柱啐了一口,暗暗罵了一聲“廢物”後,登時上前站在了明鐵柱(身呻)邊。
“哎,大妮啊,別這樣,你看你今天大喜的(日rì)子,怎麼能動剪刀呢?這可是犯忌諱的!”朱香蘭皮笑(肉肉)不笑道。
“哼!剪刀不忌諱,見了你們纔是犯忌諱!”明大妮毫不客氣迴應。
“哎,你這孩子,你咋說話呢!我們今天來可是作爲孃家人給你撐腰來了!你看你,結個婚都沒人送的,要是就這樣嫁過去,那還不成天被婆家人欺負啊!”朱香蘭強行辯解道。
“就是,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跟你媽這是爲你好!你咋就不知道感恩呢!”明鐵柱心中默唸着朱香蘭之前教給自己的話對明大妮氣勢洶洶道。
“嗬!孃家人?”明大妮冷呵了一聲,泛着冷光的眸子在明鐵柱和朱香蘭(身呻)上轉了轉,“且不說我和二妮早就沒了爹孃,就算你們真願意做我這孃家人,好啊,先把嫁妝給我拿來!讓我至少看看你們作爲我孃家人的心意吧!”
“嫁,嫁妝?什麼嫁妝?我們沒跟他們要彩禮就……”朱香蘭一把扯住還想要繼續說話的明鐵柱。
“哎,你拉我幹啥?我們今天來不就是爲了……”
“你給我閉嘴!”朱香蘭狠狠瞪了明鐵柱一眼。
明鐵柱被朱香蘭這一眼瞪得心虛,登時不敢再說話了,只是斜着腦袋狠狠將朱香蘭瞪自己的那眼轉移到了明大妮和明二妮(身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