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二虎相爭

灰熊跟了地景兩天,期間一步也沒離開過。

這天,地景一行人正在吃打死的獵物。但這些大頭兵做的東西實在是吃膩了。除了煮,還是煮。一點胃口都沒有。

他直接把那幾口鍋端給還在後面草叢裡趴着的灰熊。灰熊跟了他們幾天了,一點東西沒吃。不知道他是怎麼撐過來的。

灰熊見地景走過來先是害怕,不過他看見地景將鍋放下就走開。它知道這是給它吃的,也不客氣。用那已經有點恢復的兩隻熊掌抓起來就開吃。

不說怎麼獸族天生恢復力強呢。才兩天,如果是人類可能都還躺在牀上。但是灰熊已經能自由活動了。

親衛看地景將鍋一口口的端走,一個個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他們也不知道做錯了什麼,主公要把肉端走。

地景見一臉不解的親衛,笑笑也不說話。又拿出一口鍋,讓他們架好燒燃。自己則拿出粘板肉在那裡切起來。

親衛們很不理解,爲什麼要把肉切碎。一大塊不是更好吃嗎?

不解歸不解,地景沒講,他們也不問。主公這樣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隨着地景將所有東西都準備好,獸油纔剛剛練好。一羣人都對着那鍋油流口水。

竊竊私語的人也停了下來。

“主公,我們歇會兒就吃這個?”孫勝吞了口口水問道

地景白了他一眼“我們三百多號人呢,就吃這麼點油?總共才一碗油,就你吃啊”

孫勝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地景看他們饞的那樣,把鍋裡油渣撈出來給他們解解饞。

然後就有了這樣有趣的一幕。幾百人圍在一起,分油渣。這樣你一個我一個的,分的小了還有人不服。孫勝也架不住。然後一羣人就在那裡照着大小掰。

到後來,還是有人沒有分到。孫勝又去安慰他們。

這一幕讓地景很欣慰,但是怎麼那麼想笑呢?

不一會兒,還在安慰人的孫勝問道一股香味。比剛纔那碗東西還香一些的味道。循着香味看去,看到地景在給士兵乘着菜。因爲沒有筷子,士兵們只好用手抓。

親衛們被燙的像小兒麻痹症一樣。還是不放手,一個勁的往嘴巴里塞。

地景心裡也有一絲絲的滿足。畢竟自己做的能得到別人的認可,也是一種驕傲。

一鍋乘完,馬上又開一鍋。

灰熊也將幾鍋肉吃完,循着香味走到地景鍋前。

地景看來它一眼,它自覺站在那裡鍋邊。隨着一鍋鍋的出菜。灰熊在鍋邊口水流不止。

地景看他這樣自律,在分完所有人的之後。又單獨炒了一鍋。

他自己就吃了兩碗,灰熊也不怕燙。直接抱着鍋就開始往嘴裡塞。

“主公,我長這麼大就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謝謝主公!”底下有親衛喊道

“我說了,跟着我!你們不會吃虧的!”地景講道

吃飽喝足,一羣人又踏上尋找白虎的路途。

期間,地景教會幾個人炒菜。畢竟他也不可能請力親爲嘛。那多累啊。

又兩天的尋找。

“嗷!”

“吼!”

一羣人終於找到白虎。

一羣人循聲過去,只見兩隻大白虎在打架。

另一白虎見有人來了,立馬對小白怒吼。小白充耳不聞,繼續向他撲咬。

那白虎見這情況,也是發狂撲咬。不給小白也不示弱。兩虎你來我往。撲咬的十分慘烈。

地景看着情況,也不敢打擾小白。害怕小白分心,從而被另一隻白虎要死。

“你們警戒不要離的太遠,互相照應。”地景講道

看親衛離去他有對灰熊講道“你去看着點。”

灰熊領命,地景慢慢靠近兩虎。在離得較近的地方停下,以便隨時馳援。

白虎見地景不在靠近,也恢復平靜。繼續和小白打鬥。

地景看了一會兒,看出兩頭虎都沒有殺意。倒向是在切磋。看似撲咬很兇,但都口下留情。

地景看這場虎鬥,不由想起了以前練過的五禽戲。以前練五禽戲是爲了強身健體,現在看到真正的虎鬥。讓他不由自主的想打出虎戲。

相傳這虎戲有十三式,而他只學到十使。據董氏後人說,他們也不知道。老祖宗沒穿下來。

不過地景看他教的時候打拳意猶未盡,就知道他還有所藏拙。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自己祖傳武術。憑什麼要完全傳給外人?

如今看見虎鬥,他跨馬力腰。擺出虎式,雙掌揮出。模仿白虎。

不過他越打越覺得不對勁,具體是哪裡不對。他也說不出來,反正以前打的時候沒有這種感覺。

他立馬收功,繼續觀摩兩虎爭鬥。

看着爭鬥的兩虎,地景覺得他已經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但是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他很糾結,就像有一張紙阻擋這他想通這個問題。

兩虎也到了白熱化階段,都不想在墨跡下去。

這時地景感受到兩虎散發出的陣陣虎威,立馬如當頭棒喝。

虎威!對,就是虎威。沒有威勢的虎戲不能算是完整的虎戲。

他當即又擺開架勢,打起拳來。他邊打邊思索,有什麼可以代替虎威。畢竟他並不是老虎,沒有虎威。

他一遍一遍的打虎戲,丹田裡的靈氣開始運轉全身。在他打出攻擊一拳後,真氣隨着經脈,沿着經絡。被拳風打出去。打在一塊巨石上面,巨石轟的一聲爆開。

但是地景還沒收拳,越打越犀利。越打越流暢,體內真氣跑便全身。運行幾大周天。

轟的一聲,他體內一聲轟鳴。

他現在已經後天六層境的修士。

兩頭虎也不知什麼時候停止戰鬥。都齊齊看向地景,因爲他剛纔鬧出的動靜比兩虎爭鬥還要大。

兩虎將地景看得都不好意思。

“主人,這是我父親。”地景識海傳來小白的聲音

“它?你父親?”地景問道

“是的,我虎族。每頭虎出去歷練時都要和父親戰鬥一番,讓父親評判你是否有資格單獨出行歷練。”小白解釋道

“原來如此,害我甚是擔心。”地景講道,摸了摸小白的腦袋又講道“原來是伯父啊,我不明所以。前來打擾,還望伯父不要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