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靈笑着點頭,“對,幫你,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她明明笑顏如花,可在李四海眼裡,卻猶如一條吐着信子的毒蛇。
毒蛇正用幽冷狠毒的眼神盯着他,想趁他不注意時,狠狠咬他一口,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美女如蛇!
他認爲這四個字用來形容林雪靈特別貼切。
李四海抹了抹嘴角的血沫子,很謹慎的反問,“怎麼幫我?”
林雪靈不答反問,“你現在最缺什麼?”
最缺什麼?
這問題讓李四海愣了下。
他還真的認真想了想,然後嘲諷的笑了笑,“我什麼都缺,但是最缺的就是老婆。
要是能娶個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做老婆,死而無憾。”
林雪靈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
她擡腳狠狠踹了下李四海,斥,“李四海,你要是不想死的話,嘴巴乾淨點,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李四海被踹得身子一哆嗦,卻連個屁也不敢放。
林雪靈的彪悍,他已經見識了,可不敢再去作死。
看他一副無能的窩囊樣,林雪靈冷笑,“李四海,其實你最缺的不是媳婦,而是錢。
有了錢,別說一個媳婦,就算娶兩個三個媳婦,那都是有可能的。
我說的有沒有道理啊?”
李四海垂眸沉思。
錢!
沒錯,他最缺的的確是錢。
要是有錢,他就不會住在那低矮破舊的草屋裡,家裡人也就不會想着給他招親。
要是有錢,衛玲玲又怎會瞧不起他?
要是有錢,這些年他哪裡會遭受那些白眼和嘲諷呢?
要是有錢,他就不會飽一頓飢一頓,更不會連件像樣的衣服都買不起。
……
錢,一切的源頭就是錢。
有了錢,他就可以打扮的體體面面,可以吃香喝辣的,可以娶個漂亮的媳婦,可以不用再受別人的白眼。
可惜,這些只是想象,錢太難掙了!
他喜歡錢,可錢不喜歡他。
李四海不由長嘆一口氣,冷笑,“沒錯,我是缺錢,我要是有錢,衛玲玲也就不會嫌棄我。
你能幫我掙到錢?”
“當然。”林雪靈特別肯定的點頭。
“怎麼掙?”李四海一臉不相信的反問。
“只要你按我說的去做,保證你能掙很多很多錢。”林雪靈再次肯定的點頭。
同時,她還繼續誘惑,“而且,只要你做的好,我還可以保證玲玲不會再排斥你。
如果你是真心喜歡玲玲,我還可以讓她將來嫁給你爲妻。
玲玲是家中的獨生女,家境優越,你若做了衛家的女婿,後半年就算你躺着不動彈,也不愁吃喝了。”
面對林雪靈畫的這個美味大餅,李四海眼饞,心動了。
他雙眼灼灼的看着她,問,“你想讓我做什麼?”
林雪靈脣角向上高高揚起,面上的笑容越發燦爛明媚。
猶如那盛開的曼陀羅,美得媚惑而妖冶。
李四海情不自禁又看癡了。
林雪靈一步一步的走近李四海身前,粉脣輕啓,用極輕的聲音對他如此這般的說着。
李四海面上的表情忽明忽暗,看不出真實的情緒。
他們二人之間的勾當沈妍不知情,她依然忙着自己的事。
下午放學後,蘇一辰來到學校,爲她帶來了一個震驚的消息。
蘇一辰告訴她,“妍妍,林雪靈明天就要調回h省軍區了,往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
“真的假的?”沈妍非常驚訝的反問。
她並不是不信蘇一辰,只是這個消息來的太突然,再加上上午還看到林雪靈了。
當時林雪靈還趾高氣揚的胡說八道,可不像快要調走的樣子。
本來調回h省軍區是好事,但對特意花心思調來青銅縣的林雪靈來說,絕對不是好事。
“傻丫頭,我怎會騙你呢?”蘇一辰揉揉她的腦袋,寵溺的笑着搖頭。
“其實像她這種人,就不應該再留在部隊。她一點兒也不配當軍人,簡直就是給你們軍人臉上抹黑呢。”沈妍氣呼呼的說。
想想林雪靈說的那些話,她就覺着噁心。
就因爲是假的,所以她更認爲噁心。
倘若是真事,那有問題的就是蘇一辰了,而不是林雪靈。
蘇一辰也很認真的點頭,“妍妍你說的很有道理,她的行爲舉止的確抹黑軍人的臉了。
這件事我記在心上,不會讓她在部隊待太久了。
身爲軍人,既然不能以軍人的行爲準則去要求自己,那就不配爲軍人。”
沈妍瞄了他一眼,“蘇一辰,你那天下午是不是帶劉醫生去縣醫院了?”
“嗯,我有些不放心他的傷,的確帶他去縣醫院了。”蘇一辰肯定的點頭。
隨即他好奇的問,“這件事妍妍你怎麼知道的?我應該沒對你說吧,因爲劉良那小子怕丟人,逼着讓我發誓不許說。”
沈妍翻了個白眼,“因爲林雪靈告訴我了啊。”
“她來找你了?”蘇一辰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冷厲。
“嗯。”沈妍肯定的點點頭,“就在今天上午,不過呢,她說是你受傷了。”
至於林雪靈說的那些噁心話,她不打算說了。
蘇一辰趕緊解釋,“妍妍,這是一個誤會。
劉良怕別人知道他受傷笑話,在縣醫院檢查時,他讓我找陌生的醫生,並以我的名字登記了信息。
我和劉良離開醫院的時候,恰好遇見林雪靈了。
她應該去找醫生打聽了,因爲登記的是我名字,所以她認爲傷的是我。”
聽他這樣一解釋,沈妍恍然大悟。
原來林雪靈是真的以爲蘇一辰受傷了,而不是將劉良的傷強加在他身上了。
但她其他的話照樣是假話。
這麼一想,沈妍不但沒有寬心,反而更生氣了。
她狠狠拍了下蘇一辰的胳膊,怒罵,“蘇一辰,你是不是傻啊?人家劉醫生都曉得怕醜,不願意登記自己的名字。
你怎麼就不曉得醜呢?
現在好了吧,人家林雪靈都認爲你那兒受傷了,說不定人家還想親自來給你看看傷,再順便給你塗塗藥呢……”
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蘇一辰嚇了一跳。
這是她第一次正兒八經的衝他發脾氣。
而她最後這一句話,更是直接讓他黑了臉,“妍妍,不許亂說這話。我那裡,只有你一個女人可以看,其他任何人都看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