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句話,她就來氣!
切!
“你的宿命,絕不是做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超世之人,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神婆的口吻,毫不客氣。
哦,神婆懂了:“又是懶?懶得去探尋,懶得去琢磨,懶得去追問?懶理人世間這些俗人們的恩恩怨怨?那你還留在人世間做什麼?”
她轉過頭去,一言不發。
以她的能力,這應該不難吧?
“你爲什麼不自己分析一下?”神婆又問道。
宋雨潞被她氣得直跺腳。
得到的,則是神婆乾脆的回答:“完全正確。”
於是,她乾脆問道:“聽你這個意思,這個男人可是個大情聖,他爲天爲地爲我肝膽相照,我要是不出手,還顯得我不仗義了,是吧?”
這什麼狗屁理論?幹她毛事?
女子嘟起紅脣,非常不服氣。
有了她,才變得不正常的?
見宋雨潞圓圓亮亮的眼瞪着自己,神婆又解惑道:“你不覺得,在你進門之前,那個姜家人的小日子,過得還算正常嗎?”
神婆萌萌地撓撓她的腦袋:“也許這不得已當中,還有很重要的一部分,是因爲你。”
“我不信。”想避,怎能避不開。就看願不願意。
老太太連連搖頭:“有些事情,他避也避不了的。”
“該。”宋雨潞直白地嗆她:“那是給他一個教訓:說別人黑的時候,也該看看自己,蒼蠅不叮沒縫的蛋。”
笑嗆的老太太,此時卻又極爲正色地看着她:“你不會看不出來,他的家,是一個四方博弈之地。”
真理解不了,他究竟是在做什麼。
安心過自己的小日子不好嗎,偏要到處趟渾水。
正常?他還算得上正常?哪個正常男人,沒事就把爛攤子往自己身上攬?娶了一羣和自己不相干的女人,他以爲他家是怡春院還是儲秀宮,他以爲他自己是老鴇還是乾爹?
宋雨潞斜睨她一眼,表情不耐。
“他是個無比正常的男人。”
噗嗤一聲,神婆實在控制不住,一口奶茶噴了出來。這丫頭這仙女當的,顯然名不副實嗎!連這都看不出來?
“你怎麼就篤定他只喜歡我,而不是性無能?”
神婆肯定地回答她:“答案只有你自己知道。”
天地可鑑,她來到這個平行宇宙民國時代,是來休假散心的,小試身手,和那些欺軟怕硬的小人們玩玩也就罷了,現在竟然要爲了一個男人,讓自己成爲一名戰士。哪裡值得?
“哪裡值得?”
神婆連連點頭,索性就順着她來:“值得。”
“我偏要問你。”女子固執地說道。
神婆的胃口好得很,她再次吞下一大塊點心,纔回答她:“這得問你自己。”
將手中的沒有吃的那塊點心,放回盤子裡,宋雨潞若有所思地看着老太太:“值得嗎?”
神婆吃着喝着,樣子自在極了:“你能啊!你現在一樣能,完全可以這樣選擇。可是,你確定,你會這樣選擇嗎?”
她不過想要追求到一份普通的生活,掉人堆裡面就找不到的小日子,就那麼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