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一看就是個愛國主義者,兼無神論者,萬一被他知道她的秘密,估計肯定要把她上交給國家了。
她知道國家過去二三十年的經濟發展走向,知道很多人的命運,如果她重生的秘密傳了出去。
那麼她的重生,將不會再是老天對她的眷顧,而將是一場人爲的災難。
顧城雖然比伍月後填表格,卻是在伍月之前填完的。
工作人員,接過伍月和顧城的填好的表格,很快就把結婚證給辦好了。
“登記好了。”工作人員把結婚證,遞給顧城。
“謝謝。”
顧城一手接過的同時,另一隻手卻從褲口袋裡,掏出了一大把糖,放在了工作人員的面前。
工作人員,看到顧城放的糖後,立馬眉開眼笑的,對着他們道了聲,“恭喜。”
“……”
伍月被驚得眼睛瞪的圓圓的。
她沒看錯吧!顧城竟然口袋裡竟然裝着糖。
一個穿着軍裝,身姿高大挺拔,一臉嚴肅,口袋裡卻裝了一把糖……好詭異。
兩人一出了民政局,伍月就忍不住開口了,“顧大哥,你可真夠專業的,還隨身帶着糖,不知道的還以爲你以前扯過證呢。”
“你每次,就不能來點好的比喻?”
“……”她沒覺得這個比喻,有哪裡不好。
伍月的視線,落在顧城剛纔裝糖的那個口袋上,她乾巴巴的問了一句,“你口袋裡還有沒有糖?”
伍月的眼神,頓時讓顧城想起,她第一次向他借錢的場景。
那時候,她也是用這樣恨不得從他口袋裡,再盯出點什麼的眼神,悄無聲息的撞進了他的心裡。
經過他的一番努力,他和她的名字,終於緊緊的綁在了一起,雖然……過程有點不太光彩。
顧城放在口袋的手指,悄悄的摩擦着上面寫着他和伍月名字的結婚證,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將他的心裡填的滿滿的。
“顧大哥,你在想什麼?”這麼盯着她看,感覺怪怪的。
顧城回神,淡淡道:“你要是想吃,我帶你去買。”
口袋裡的糖,是他出門的時候,沈秀梅硬裝給他的,剛纔一把全給掏了出去。
伍月果斷的搖了搖頭,“沒,我就隨口問問。”
沒吃到東西,不能再頂一個好吃的頭銜,不划算。
原本顧城打算把伍月帶到部隊的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就因爲部隊臨時有任務,在領證的第二天,提前歸隊。
臨走時,顧城去了伍月家,匆匆和伍月交代了幾句話,便直接回了部隊。
因爲沒辦酒席,所以伍月還是住在自己家的,這也是當初伍月提出不辦酒席的原因之一。
她和顧城的這場婚姻,暫時來看,除了被貼上了結婚的標籤,其它的和以前並沒有什麼變化。
……
週五下午,顧娟回家的路上遠遠的就看到,趙陽的車,停在了她回家必經的路上。
顧娟小跑着來到趙陽的車跟前,趙陽坐在駕駛座上,正閉着眼睛,好像睡着了,顯然他在這等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