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生目光灼灼的看着趙敏。
不斷的提醒着自已:“絕對不要把面前的女人,當女人看,否則的話,你肯定會吃虧。”
然而,提醒卻並不是很成功。
趙傳生有些遺憾的伸出了自己的手,開口道:“我想我們不應該成爲敵人。”
趙敏笑了起來:“我們本來就不應該是敵人!”
趙傳生眉頭一揚,問道:“那麼……”
鬆開了握着趙傳生的手,趙敏開口問道:“以老闆今天表現出來的侵略性來看,你覺的這家公司,會是我們唯一的一個攻擊目標。”
趙傳生笑着搖了搖頭:“怎麼可能!”
“那就是了。”
“所以,他這是想要在培養我們。”
趙傳生認真的看向了趙敏,他相信,這話不假。
但問題是,機會有多少。
如果只有一個的話,那麼他更希望站到頂峰的那個人,是自己。
微笑着點了點頭,趙傳生對趙敏的提議,表示認可道:“然後呢?”
趙敏侃侃而談道:“從老闆的角度來看,肯定也不希望我們惡意競爭,所以對我們來說,最好的結果,莫過於分流。”
趙傳生奇道:“怎麼分流?”
看着趙傳生的目光,趙敏認真的思索着說道:“我認爲,最好的辦法,莫過於我們都能夠表現出讓老闆足夠欣賞的能力,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覺的,老闆很有可能會爲我們設計出兩個並行的職位。”
趙敏說完,笑了起來:“但如果我們惡性競爭的話,你覺的,你有可能取代張副總在老闆心目中的地位?”
一句話,打動了趙傳生。
趙傳生知道,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
吸了一口氣,趙傳生笑了起來:“我沒有想到,你的野心竟然會那麼的大。”
趙傳生說完,打趣道:“在我看來,你最好的競爭方向,應該是老闆夫人,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麼就算我再怎麼蹦噠,也都只能是你手底下的打工仔了!”
還別說,這個提議,還真的讓趙敏小小的心動了一下。
不過趙敏卻還是很快便從這個提議中,苦笑着搖了搖頭,趙敏拒絕道:“做爲一個這麼年輕,就能有那麼多想法的年輕老闆,你覺的,他會過多的把精力用在情情愛愛之上嗎?”
“所以,多餘的廢話不要說,信息共享,如何!”趙敏說完,伸出了自己手。
看着趙敏的手,趙傳生猶豫了一下,將手放到了上面,認真的說道:“你,贏得了我的尊重。”
吳明輝並不知道,外面這羣人,已經達成了內部協議。
原本想要出去溜達一下的他,卻並沒有出去。
畢竟,在沒有明確目標指向性的情況下,就算出去,也不一定能夠獲得足夠的信息。
既然如此,倒不如在這裡等等,這幾個年輕人,在他看來,都是好苗子!
特別是其中的趙傳生還有趙敏,很值得他花上一些精力。
等待中,張作晨垂頭喪氣的走了進來。
進來的時候,他還先探了一下頭,吳明輝苦笑道:“你這是在幹嗎!難道這裡,不算是你的家?”
“哼,家?”張作晨氣歪歪的看向了吳明輝:“家裡要是沒有狼的話,我至於謹慎成這個樣子嗎?”
吳明輝知道,他這是指自己坑了他。
但是,自己事前也的確沒有想到那件事情。
畢竟,這種事情在他們那個時代,其實,是算不上犯法的。
可是在現在這個年代,就不好說了。
吳明輝想着,有些擔憂的看向了張作晨:“怎麼,跟你說的部門,都沒有去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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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作晨憤憤不平的說道:“去了兩個,被拒了回來,他們說,這件事情,不歸他們管。”
吳明輝的眉頭抽動了一下,目光炯炯有神的說道:“這隻能說明,我們的社會影響力,還不夠高。”
吳明輝說完,站了起來:“要是有一天,我們能夠做到天下誰人不識君,那麼,還會有人不識擡舉的給我們閉門羹?”
張作晨目光森寒的說道:“怎麼,你有計劃!”
吳明輝慢慢的在椅子上坐了下來,開口道:“如果說以前,我們是游擊隊的話,那麼現在,隨着辦公室人員的增加,特別是在素質還不錯的情況之下,我覺的,如果他們中,有人能夠擔當重任的話,那麼我們應該開始組織正規化的進程了。”
張作晨不知道,吳明輝這句話具體指的是什麼意思。
開口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覺的這裡面,有兩個人,似乎還很不錯。”
吳明輝眯眼道:“趙敏還有趙傳生,對嗎?”
張作晨笑了起來:“你果然是銳眼如炬!”
把這理解成讚揚而不是嘲諷的吳明輝,傲然四顧道:“那當然,做爲一個老闆,如果沒有識人用人的能力,又怎麼能夠真正成功呢?”
“不過,作晨啊,本領不及我的你,又是怎麼在茫茫人海中,選擇出來了這幾個人!”
張作晨撇了撇嘴,本不想理會這個不要臉的貨。
可是,卻又怕耽誤了他的正事。
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國家的大學生,現在非常的稀少,出來的,又大多很想到事業單位裡上班,謀得一個鐵飯碗。”
“所以,我就汲取了你的經驗,告訴他們,鐵飯碗有個屁用,能夠讓你們吃香的喝辣的嗎?”
“既然不能,那爲什麼就不能趁着剛畢業這段時間,選擇跟我混一下啊,到時候要是有了錢,還需要什麼鐵飯碗!”
“更何況,也就是幾個月的時間,浪費不了你們多少青春,要是你們覺的不行,也可以再選擇離開!”
吳明輝糾結的看向了張作晨,充滿憂傷的說道:“這麼說起來的話,這幾個人,不是你在茫茫人海中,精挑細選的,而是自己使勁忽悠的?”
沒有看出吳明輝憂傷的張作晨,很自然的說道:“那當然了,要不然的話,你以爲大學生這麼好找!”
“這倒也是……”
充滿憂傷的吳明輝,腹誹的想,大學生在我們那個年代,就是滿地走的狗好不。
不過,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原本老子想讓你做人事專員的,可是你這麼不靠譜。
能夠當此大任?
吳明輝充滿憂傷的想着,拿不定主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