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一個最懂得察言觀色的女人,秦嵐當然注意到錢牧打量自己時候,眼睛表現出來的火辣辣了。
瞬間明白,錢牧肯定是因爲自己這一聲捆綁纔會變得這樣的,心裡面忍不住暗罵一句,男人都齷齪!
其實,這種玩兒法兒,秦嵐也從來沒有嘗試過,尤其是和錢牧這種強有力的男人玩兒,秦嵐想一想,小心肝兒就撲通撲通的亂跳。
想到錢牧拿着蠟燭,皮鞭……也不知道錢牧家裡面有沒有皮鞭,看他的眼神這麼火辣,應該是第一次玩兒吧,肯定沒有皮鞭吧,沒有就沒有吧,就用你那寬厚的手掌,猛烈的抽打我吧!
秦嵐心裡面心花蕩漾,忍不住如是想到。
秦嵐是一個從不去等待的女人,想到了之後,就會付諸於實際行動的女人,這就是秦嵐的性格,也是做人處事的方法,生存之道。
秦嵐覺得,任何的事情,只有付諸於實際行動中才能成功,如果等待的話,只能會讓別人捷足先登。
因爲在華夏,不管是任何的事情,哪怕是地上無人理睬的一堆狗屎,只要你看中了,最好先下手爲強,要不然很有可能就不是你的了。
因爲華夏人多,或許在冥冥之中,就有一個拾荒人,和你有相同的想法,同樣看中了那堆狗屎。
又或者,有人不長眼,一腳踩了上去!
所以,秦嵐的人生格言就是,想就立刻付諸於實際行動,絕不等待!
在這種人生格言的驅動之下,秦嵐給錢牧拋了一個媚眼,嬌嗔道:“錢牧,你看我現在美不美呢,要不要跟我一起玩兒一個特別刺激好玩兒的遊戲呢。”
秦嵐不說話其實還好,她一開口,聲音響起的瞬間,把錢牧從那種狀態中驚醒,腦袋裡出現了瞬間的清名。
錢牧悄悄的咬了咬舌頭,把心裡面那股蠢蠢欲動的邪火給壓制了下去。
當然了,錢牧沒有打算就這麼結束,作爲一個善良的好男人,總是不忍心讓一個女人盡情的表演,就這麼被自己給破壞了的。
這是一個男人該做到的責任和義務,錢牧現在就打算陪着秦嵐演一陣子,至於什麼程度適可而止呢,那就只有鬼才知道了。
有這種打算,錢牧自然還得扮演出一副癡迷的模樣,眼神火辣辣盯着秦嵐,一步步走過去的同時,嗨嗨搓着手笑着說道:“美,真的太美了。”
哼!錢牧你也不過如此,還不是要拜倒在老孃的石榴裙下,讓老孃好好體會一下,做女人的真正樂趣!
秦嵐心中如是得意的驕哼一聲,躺在沙發上,故意難受的扭了扭身子,嬌嗔道:“錢牧,人家難受,綁的太緊了,你過來嘛,給人家鬆一鬆身體嗎!”
錢牧走過去,嗨嗨懷着癡迷看着秦嵐,詢問道:“我給你鬆綁嗎?”
“不是!”秦嵐嬌嗔道:“人家現在渾身被綁着血脈不通,身子有些僵硬了,你用手抽打人家的身子嘛!”
我靠,還真是會玩兒呀!
錢牧心中暗暗到了一句,不過這種事情,是一個
好男人應該做的事情,錢牧伸出手來,輕輕的在秦嵐的背上抽了一下。
秦嵐嗲聲嫵媚道:“不行,太輕了,不管用,你再重一點兒。”
啪!
錢牧加大了幾分力氣,心裡面壞笑着抽了一下,詢問道:“現在這個力道呢?”
“還行吧,不過地方不對,你在往下一點。”
啪!
“是這兒嗎?”
“不是,再往下一點!”
“啪!這兒呢?”
“就差一丟丟了,再往下一點點!”
秦嵐已經情動深處了,眼睛水汪汪的,扭着身子,嬌嗔道。
錢牧瞧着秦嵐要自己拍打的位置,在看了眼秦嵐,也是無語了,他又拍打了一下,啪的一聲,拍打在了秦嵐要求的地方。
秦嵐頓時間,腦裡面就幻想的出現了一幕,錢牧霸道欺負自己的一幕,這一幕幻想畫面出現之後,讓秦嵐面紅耳赤的,渾身滾燙,好似馬上就要一發不可收拾了似得。
錢牧也注意到了秦嵐的狀況,心裡面暗暗驚訝道:這女人還真是沒誰了呀!
“快點兒呀,繼續打壓我,剛纔我感覺渾身的血液流淌都加快了。”秦嵐嬌嗔催促道。
聽了後,錢牧好笑暗付道:別說你全身血液流淌速度加快了,我也是一樣,我都呼吸急促了呢!
啪!
錢牧又抽了秦嵐一下,接下來,錢牧連抽了好幾下,知道他發現自己真的有些上癮了的時候,才猛然間驚醒,不敢繼續了。
醒悟後,邪念被壓制,心裡面的好笑衝動實在是忍不住爆棚了,撲哧一聲,哈哈大笑起來。
做已經禍水橫流的秦嵐,聽到錢牧的笑聲後,哪裡還不明白自己被耍了,氣呼呼的咬了咬牙,掙扎着做起來,可剛纔被打的地方,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都忍不住疼的嘶了一聲,直抽搐嘴角。
“錢牧,我就這麼好戲耍嗎?”秦嵐忍着痛,眼睛裡面淚水打着轉兒,滿滿都是委屈的質問道。
呃……
錢牧的笑聲戛然而止,滿臉尷尬,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看着秦嵐淚水像斷線的珠串不停的掉下來的時候,忙不迭一邊給秦嵐解開身上的繩子,一邊說道:“那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覺得好玩兒,所以……”
“所以你就玩一玩兒我,你就是嫌棄我不是個處子,嫌棄我髒對不對,所以無論我怎麼勾引你,你就是不碰我對不對!”秦嵐逼迫着追問道。
“這個真沒有,我沒有嫌棄你髒的意思,你別誤會!”錢牧如是解釋道,他不碰秦嵐,只是覺得這個女人心眼兒太歹毒了。
這和張敏的心眼兒多不同,秦嵐給他的感覺就是不擇手段。
尤其秦嵐還是吳英的人,他根本信不過,他纔不敢和這麼一個女人發生關係,到時候,如果這個女人和自己敵對,到底是該下手呢,還是該留手呢。
這無疑是給自己創造了破綻,對待女人,錢牧一向能不動手就不動手,在非洲執行任務的時候殺人如
麻的確如此
可死在他手裡的女人,從始至終還真的一個人都沒有,最多也就是抓起來,打暈之類的,從來他都不對女人下手。
“那你爲什麼不碰我!”秦嵐不甘心,緊追着質問道。
錢牧納悶兒了,就問道:“你長得這麼漂亮,想要人碰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碰你,你幹嘛就要我碰你呢。”
“因爲他們都沒有你厲害!”秦嵐直言不諱的說道:“自從知道你那麼厲害,我就想讓你一個人砰,其他男人我看着噁心。”
呃……
作爲一個男人,聽到女人這麼誇讚自己,錢牧當然是很高興的了,可是這個……這個……他還是不能碰秦嵐。
“你知道我這次爲什麼來找你嗎?”秦嵐看着錢牧不說話,就反問道。
錢牧聳了聳肩,攤手說道:“我又不是你肚子裡面的蛔蟲,我怎麼知道呢?”
“那你想不想知道?”秦嵐問道。
“你如果想告訴我的話,我洗耳恭聽,如果你不願意告訴我,那我就不聽了。”錢牧回答道。
他的這個回答,無疑讓秦嵐很不高興,不過秦嵐知道,想要取得一個男人的心,首先讓這個男人信任你。
很明顯,現在誘惑錢牧根本沒有用,那隻能讓錢牧相信自己,是一心一意的爲他才行。於是秦嵐就說道:“我來找你,並且今天勾引你,全都是吳英的陰謀。”
“吳英,這是爲什麼呢?難道之前就不是了嗎?”錢牧好奇的問道。
“之前只能是我自己的決定,可今天確實吳英安排我的。”秦嵐看到錢牧感興趣,心中不由得意,就知無不言的說道:“吳英懷疑你和碼頭破壞他一個交易有關係,他交易的那兩個島國女人,應該就是之前我在你家裡面見到的對吧。”
錢牧面色變了變,笑着問道:“那你是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吳英對嗎?”
“如果你答應和我那個,我就不告訴吳英。”秦嵐本來是想要取得錢牧的信任的,可是看到錢牧好像很在意這件事情,所以一時間轉變心意,她不想等待太久了,她就想現在就體會一次做女人的痛快。
錢牧聳了聳肩,站起來攤手說道:“那你還是去告訴吳英吧。”
這是,秦嵐才知道自己衝動了,當然心中十分的生氣,不過被秦嵐很好的壓了下去。
秦嵐咯咯嬌笑一聲,立時開口扭轉剛纔不好的印象,說道:“人家就是跟你開個玩笑,我怎麼會把這個事情告訴吳英呢,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告訴吳英的。”
因爲身上的身子被解開了,說話的時候,秦嵐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子,笑着說道:“我想借用一下你家的洗手間。”
說完就自來熟的走了進去。
剛開始,錢牧還沒當回事兒,可隨後聽到洗手間撲通一聲顛倒的聲音,他才猛然間醒悟:“該死,上次就是這樣,這女人肯定又是躲到洗手間喝藥去了!我欠你的嘛!”
我不玩兒了,行嗎!錢牧奔向洗手間的時候,心中沒好氣嗚呼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