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術·替!”
一道隱約可見的絲線陡然繃直,元歌的身體好似變成紙糊,絲毫重量皆無,瞬間就被絲線扯到雷步明三步之處。
“秘術·紙雛鸞!”
四枚紙雛鸞準確命中雷步明,僅僅是一擊就將其生機盡數打散。
隨着鮮血噴涌,雷步明的身體就往後仰倒下去,竟是死得不能再死。
各大學府的學員同時大驚。
無相學府內院學子都不能例外,他們只知道元歌修爲很強,天賦更是幾近妖孽,卻從沒聽說過她的戰力竟然也這麼強大。
短短的幾招交手,竟然就將一位玄級巔峰的強者斬殺。
即便修爲上有着些許差距,那也是出自第一學府,背後更是有着炎神宮和朝廷支持培養的強者啊!
真將其拿出去,以其修煉的功法武技,對戰地級強者都未必會敗。
戰鬥結束太快。
以至於雷步明身死之時,任坤都沒來得急喊出比賽開始,更加沒能來得急開啓擂臺的防禦大陣。
“你竟敢殺人!” шшш¸ ttκд n¸ co
瞬息間,金霄學府的人就反應過來,開口之人正是元歌秘術幻化的那位柳文東學長。
元歌狠狠白他一眼,徑自轉身走下擂臺,就連個解釋都沒給。
那位柳文東學長,一掌拍碎休息室的茶几,一躍而出,向任坤質問道:“那娘們竟敢殺我們金霄學府的人,任坤教導主任,識相地將殺人兇手給我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們金霄學府不客氣。”
“不客氣?哈哈哈……”
任坤再怎麼隱忍,他也是魔道的主宰強者,豈能任由這等跳蚤在他面前囂張?
揮手一掌,掌力落在柳文東臉上,將其扇飛出去,這才冷笑起來:“你怎麼不客氣?來來來,你對老夫不客氣一個讓老夫看看?”
“任坤,你們無相學宮要造反嗎?”
剛纔沒能及時反應過來的金霄學府長老立刻衝出來,主宰強者的強橫氣息涌動,好似只要一句話不和,就要在此大打出手。
“好一句造反。”
任坤年輕之時也是一位魔王,他知道王安歌與元歌進入院落一談後非但沒有出事,反而還讓元歌成爲他的女人,自然猜到老祖已經靠向他那一邊。
既然如此,何必再裝孫子?
更何況金霄學府已經欺凌到門上來,若是再不反擊,以後無相學宮也就不用再開下去了,冷聲道:“敢問您老是個什麼東西?炎神?還是當今炎神皇朝的陛下?亦或者炎神宮的宮主?”
“任坤,你此言何意?”
“你特麼什麼都不是的狗屁玩意兒,竟敢在我們無相學宮撒野,任由門下欺凌我無相學宮的核心弟子,竟然還變成我們無相學宮要造反了?那好,老夫就造反給你看,來人,給我拿下這個老不死的東西,廢掉丹田扔出學宮!”任坤霸氣開口。
三位主宰強者驟然現身而出,一個眨眼就去到那老者面前,不由分說就戰將起來。
任坤看都不看那片戰場,森然的眸子卻死死地盯着金霄學府的休息室方向,森然道:“八大學府排位賽要求,開賽前,除參賽學員外,任何其他學府之人不得進入開辦學府,開賽後任何學府強者不得以無理要求干擾比賽,此爲朝廷和炎神宮共同發佈的令喻,擔心的就是你這等渣滓攪和比賽。”
“你既然違反要求,那就是違背炎神宮和朝廷的命令,既然如此我們無相學宮有權殺你,若你們金霄學府不服,那誰都不用離開了!”
一句霸氣發言將金霄學府內尚處於天人交戰的三人全都壓制起來。
看着老者已經落入下風,若無外力干擾,三十招內必敗,柳文東焦急炮灰休息室:“金老,無相學宮實在太囂張了,連我們金霄學府的長老都要殺,您難道還出手嗎?”
“閉嘴!”
金老身上狂躁的氣息涌動。
“任坤,我們金霄學府的長老的確有錯,可還罪不該死,就當給老夫一個面子,此時作罷如何?”金老還是開口了。
聞言,臺下的王安歌差點笑噴出來。
面子?
他們要是在意這玩意兒的話,又豈會在人家地頭蛇的地盤如此囂張?
“哈哈哈……面子,真是好大的面子啊!”
果不其然,任坤聞言之後更是暴怒不已,凌空一掌轟擊在休息室上,讓前方牆壁和頂棚瞬息化作齏粉。
“你金布還乃是金霄學府大長老,炎神宮弟子,需要讓人給你面子,可我們無相學宮的臉面難道不是面子了?你們金霄學府的人已經仗勢欺人到這等程度,且長輩不管不問反而還幫忙撐腰。”
“若是老夫今日給你這個面子,那我們無相學宮明天就名存實亡,老夫到想要問問您老,與生死存亡相比,你一個區區炎神宮的狗東西算什麼玩意兒?信不信你再放個屁,老夫直接下令兩府開戰,就算我無相學府滅了,也要讓你們金霄學府七成以上的人陪葬?”任坤的反擊更加凌厲起來。
一言一詞之間,更是將這小小矛盾變成生死存亡。
金布還在金霄學府的身份的確高絕,可他也知道觸動到無相學宮的底線。
學府不同於家族,就算宗門被人欺負之後還要給人面子,都會讓人心渙散,更別說相對而言更加自由的學府。
只要任坤敢點頭,就算無相學府拿下排位賽第一,也會讓無相學府名存實亡。
心中雖然清楚,可他對任坤的不敬仍然充滿怒火,冷聲道:“好,你剛纔之言老夫記住了。”
記住?
任坤心中滿滿冷笑的回瞥一眼,便不再理會。
作爲離魂府最重要的大本營之一,若是連金布還這等螻蟻都能找到他的麻煩,那纔是真真的笑話。
更何況,他表面的修爲尤其是真實?
魔道中人生活之悽慘,他若是沒有一些後手的話,又豈能坐上無相學宮教導主任這等如同一把手的位置?
“啊!”
這邊交鋒剛剛接觸,那位幫柳文東撐腰的長老便命隕當場。
“所有人肅靜,這次排位賽既然在我無相學府舉辦,我們自然要維持相對的秩序,想要了結恩怨的先向老夫申請,等會兒自然會爲你們安排擂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