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心狗肺之輩,永遠都不知道什麼叫做感恩。”
天官諦聽冷冷掃眼天官麒麟,然後對着張浩然道:“浩然,你要找的兩人我找到了,只不過遲了一步。”
“遲了一步?”張浩然眉頭緊緊皺起。
“被人洗去了意識,是望氣術中的手段。施展手段之人被我宰了,凝氣二層而已,但想要恢復很麻煩。”天官諦聽陰沉着臉說着,心中滿是不甘。
如果他的行動能再快一點,說不定那兩英靈就不會被洗去意識。
“人呢?”張浩然沉聲問道。
天官諦聽指指自己胸口,“這地方不適合讓他們出來,我用養陰符將他們收起來了,目前情況不是很穩定。”
“也罷。”
張浩然聲音中帶着殺意。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張浩然和天官諦聽肆無忌憚的對話,讓天官麒麟憤怒到極點,整個人都在顫抖。
而漂浮在半空中的黑影死死盯着張浩然和天官諦聽,隱隱能感覺到它有些忌憚。
沒錯,就是忌憚。
說起來這黑影和張浩然已經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當初在大和首相辦公室,正是他警告張浩然,才讓張浩然退去。
可是真正面對張浩然,它怕了。
在修道界,有實體和沒實體,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
打個比方,哪怕是丹聚期的高手,一旦失去了軀體,一個小小的築基期修道者只要動點手段,也能將其拿下。
任憑你神通無數,失去本體,也就變成了待宰的羔羊。
至於天忍,不管是張浩然亦或者天官諦聽都沒放在眼中。武者終究只是武者,哪怕這個武者學習了五行門的微末道法。
可以說,天官麒麟,天忍以及被稱之爲冥神的黑影,在張浩然和天官諦聽眼中,不值一提。
華夏修道者是神秘世界裡的無冕之王,這點不是別人捧,而是殺出來的。
“什麼意思?”
天官諦聽嘿嘿笑兩聲,盯着天官麒麟上下來回的看了數十遍,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還真是蒼天有眼,原來你小子根本就是銀槍臘頭,怪不得不管什麼時候都不敢以真身出現。”
“你……你……”天官麒麟顫抖的手指指着天官諦聽,眼中卻是無比慌亂。
“我怎了?”天官諦聽大笑着向前走幾步,天官麒麟下意識就後退,沒成想直接靠在了天罡鉢的牆壁上,滋滋滋的聲音中,熟肉的味道瀰漫而來。
“銀槍蠟頭?”
張浩然聞言一愣,隨後眼中陡然出現一團銀芒,上上下下將天官麒麟看個遍,也笑了。
天官麒麟果然如同天官諦聽所言,就是個空架子。
空有築基期修爲,但根本沒有築基期的實力,丹田內靈氣只是按照固定的軌跡移動,他根本就沒調動的能力。
“你……。”
張浩然眼中突然冒出的銀光讓天官麒麟一愣,隨後宛如瘋子一般朝着天官諦聽嘶吼:“天官諦聽,你欺師滅祖,居然將本門最高心法望氣術傳授給了外人,師傅在天之靈不會放過你的!”
“閉嘴。”
天官諦聽爆喝一聲,臉上笑容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
限怒火。
“你這欺師滅祖的傢伙不配提師傅,今天我要清理師門。”
說着,天官諦聽不丁不八的站着,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柄長劍。
長劍出現瞬間,四周炙熱的氣息仿若找到了歸宿,瘋狂朝着長劍擁擠,短短時間,原本冰冷的長劍變得火紅,凌厲劍氣散發而出,嗡嗡嗡劍鳴陡然而起。
就連天罡鉢都在震動。
“紅蓮劍……”天官麒麟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滿臉瘋狂,似哭似笑:“那老不死的居然將紅蓮劍給了你,他居然將紅蓮劍給了你!當初我哀求了很久,爲此給他當牛做馬,他都沒給我,居然給你了!”
天官麒麟快氣瘋了。
紅蓮劍,天罡鉢。
麻衣相傳承的兩件法器,他當初苦苦哀求,甚至爲此斬殺了大和十個旅團長,都沒得到。
當初那死老頭只說一句“他丟了”。沒想到居然落到了天官諦聽手中。
死老頭騙他,紅蓮劍根本就沒丟!
“我的,紅蓮劍是我的。你憑什麼得到它,它是我的,是我的!”天官麒麟神色變得無比瘋狂,整個人都陷入了癲狂。
“你的?”
天官諦聽冷笑兩聲,“你說的沒錯,紅蓮劍確實應該屬於你。”
“那就還給我!”天官麒麟嘶吼。
“還給你?”天官諦聽冷冷一笑,道:“到今天這個地步,我也不怕告訴你,師傅曾經說過,就在你給他下藥的那天,他準備第二天將紅蓮劍給你的,可你自己失去了它。”
天官麒麟如糟雷劈,整個人傻愣當場。
“受死吧。”
天官諦聽輕喝一聲,長劍從上而下劈下,一道凌厲的火紅劍氣劈向天官麒麟。
“八嘎!”
一直呆在原地沒動的天忍猛然迎上劍氣,戰意盎然,眼神堅決。
然並卵。
劍氣從天忍身上直接穿過,劈在天官麒麟身上,最後悄無聲息的被天罡鉢所吸收。
嗤嗤嗤……
血液從天忍和天官麒麟身上落下,瞬間被天罡鉢的炙熱所氣化,留下一地褐色。
“不……不可能!”
天官麒麟雙目圓睜,一道血線從額頭中央一直延伸到小腹,嘩啦一聲變成了兩半。
“暴力。”
張浩然瞅眼天官諦聽,身形閃動之間,天忍和天官麒麟的屍首消失不見,張浩然手中卻多出了一本古書,還有一尊小鼎。
小鼎到手,張浩然輕易打開小鼎,濃郁的靈氣瞬間溢滿整個天罡鉢,天罡鉢中紅芒流動瞬間加速。
“只剩三分之二了,真是浪費。”
張浩然合上小鼎,目光落在空中不斷吞噬靈氣的黑影身上,黑影一顫,縮成一小團,之前吞噬的靈氣都給吐了出來。
順手將古書丟給眼巴巴看着的天官諦聽,張浩然看着縮成一團的黑影,淡然道:“築基巔峰的靈魂,想來你身前也不是無名之輩。”
“前輩說笑了,如今苟延殘喘,不得已爲之。”黑影顫動,聲音中帶着討好。
“不得已爲之?”
張浩然冷笑,指指地面已經沒了氣息的美美子,“如果你剛纔乖乖的,說不定本尊會饒你一條狗命。”
“前輩,前輩!”
黑影着急的聲音都變調了,“大和人都該死,晚輩也不過是爲冤死的華夏人討債。”
話音還未落下,張浩然已經順手打出了兩張北斗破邪符,金光閃爍之間牢牢將黑影困住,茲拉茲拉的聲音不絕於耳,當然也少不了黑影的瘋狂求饒之聲。
“爲什麼不聽聽他的解釋?”
天官諦聽收起古書,一臉輕鬆的詢問。
輕輕鬆鬆就將師門敗類斬殺,還拿回了師門望氣術秘籍,他做夢都沒想到。
“大和人骨子裡的卑賤,哪怕沒有骯髒的軀體,靈魂中仍舊帶着那股讓人作嘔的氣息。”張浩然淡然說道。
天然的靈魂和加工過的靈魂,在他眼中就涇渭分明,從一開始黑影就在撒謊,自然沒留着的必要。
天官諦聽聞言愣愣,但也沒多說什麼,反正也就是一個失去了軀殼的孤魂野鬼,無需多在意。
“我們現在殺出去?”天官諦聽躍躍欲試的問道。
張浩然翻個白眼,隨意道:“請便。”
“嘿嘿。”天官諦聽摸摸腦袋,並未動身只是站在原地乾笑。
沒有張浩然,他要是出去,那是找死。
張浩然緩緩舒口氣。
事情這樣順利是他也沒想到的,有句話天官麒麟說的沒錯,那就是大和的神秘力量九成都在這基地中。
堪比築基期戰力的神忍就有三人,這可是真正有築基期戰力的忍者,而不是那些速成或者自認爲可以比得上華夏築基期的上忍。
至於跟隨在天官麒麟身邊的天忍,也不過就是普通忍者。
想想也是,以天官麒麟的性格,絕對不會讓能輕易看出他深淺的神忍長期跟隨在自己身邊。
“那我們現在做什麼?”天官諦聽再次開口。
“等。”張浩然丟下這麼一句,閉目開始聯繫楚天音。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張浩然嘴角帶着冷笑睜開雙眼,看看百無聊賴的天官諦聽,笑問:“難道你就不想拿回屬於自己師門的東西?”
“嗯?”天官諦聽不解看向張浩然。
張浩然指指四周,意思不言而喻。
“這……浩然你真的有辦法?”天官諦聽狂喜問道。
張浩然點點頭。
從天官麒麟身上得到的小鼎中有三分之二的靈氣,加上火山熔漿轉化而來的力量,暫時驅動天罡鉢沒什麼問題。
“教我。”
天官諦聽變得無比嚴肅,心中歡呼雀躍。
麻衣相的先祖,一手天罡鉢吃遍天下飯,一手紅蓮劍斬便天下妖物,何等威風。
只是後來天地靈氣越發稀薄,修煉都困難,哪裡還有靈氣驅動法器,逐漸地天罡鉢就成了擺設,紅蓮劍也斂去了光芒。
如今他可不缺靈氣。
“過來,我將祭練之法傳你。”張浩然笑道。
天官諦聽沒有絲毫懷疑,麻衣相的最高秘籍望氣術張浩然都能輕易拿出,祭練天罡鉢的方法只不過是小菜一碟。
張浩然助天官諦聽祭練天罡鉢,兩人打定主意要帶着天罡鉢離開,至於火山噴發。
呵呵。
這個和他們沒有絲毫關係。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