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劇情在後面黃。另外麻煩大家暫停投月票。幕一苫凹連續三天白天停電,今晚八點半纔來電,我正在碼保底章節”刃加更得到凌晨,已經拖了兩天了,鬼鬼十分愧疚,等還完帳大家再繼續好了。)
黑德微微皺着眉頭,心不在焉的騎着六足巨蜥進入羅蘭城那熟悉的後城區,駐使着它往自己在中城區的住所慢步行去。
一路上他甚至都沒有察覺有幾個認識的平民跟他打了招呼。換做以前,他是肯定會微笑着回禮的,而今天他卻完全沒有注意到。徑直返回了自己位於中城區的那個子爵府邸。甚至在進入府邸的時候,幾個,來自黃金菊盟會的女僕們的問候他都沒有迴應,而是徑直返回自己的房間。
“啊,黑德,你明來了?”
近大半年時間沒見的西瑪那驚喜的聲音總算讓黑德驚醒了過來。
黑德擡眼看去,除了一身普通家居服的西瑪之外,居然現一身貴婦人打扮的妮妮伽也在旁邊,從她的表情來看,應該是早已有盟會成員通知了黑德返回的消息,所以原兔兔之家酒店老闆娘,現在假扮的黑德里德爾子爵閣下的情人的她並不驚訝,只是微微點頭示意,不過她的目光卻落在了黑德微微敞開的脖子領口處。
“啊,西瑪,你要出門麼。”有那麼一點點心虛的黑德下意識的開口迴應。
“嗯?黑德你的臉色似乎不太好,對了,德絲姐姐呢?回自己的屋裡了?”紫女孩有些欣喜也有些疑惑,“你身體的源力很稀薄,生了什麼事?”
“沒什麼,調養一段時間以後就會好的”黑德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德絲的去向和他的安排。
“這個時候讓德絲姐姐一個人出外遊歷?至少也回城裡休息幾天再動身嘛。”西瑪有些不解,然後紫女孩終於注意到黑德脖子上有兩處淡淡的紅色痕跡,,
“啊!黑德你受傷了?瑪吉克叔叔不在家裡,怎麼辦?”單純的紫女孩顯得很焦急,似乎想伸手揭開黑德的衣領查着那兩處她認爲的“傷痕”
“不是,昨天晚上野外宿營,呵呵,蚊子有點多。”黑德下意識的拉了拉衣領,試圖遮住脖子上的淡淡紅印。
“咦?寒季裡也有蚊子麼?”西瑪顯得相當不解。
“西瑪,你該去你導師那裡進行今天的學習吧?”黑德看得出捧着幾本手稿的紫女孩應該是準備要出門。
嗯”西瑪點點頭,這才注意到黑德臉上帶着長途旅行的些微疲憊之色,連忙補救道:“黑德你好好休息,我,我先去導師那邊了。”
雖然打了比較單純也不懂世事的西瑪,但是黑德看到妮妮伽那有些古怪的臉色,知道自己是肯定不可能再用被蚊子咬了的鬼扯來糊弄這位大姐了,雖然實際上自己在盟會的地位比她高很多,但是這種事,怎麼講呢,
只,,你不讓德絲回城裡,昨天晚上,,你脖子上的吻痕”沉默了好一會兒黑老闆娘才以猜測的語氣慢慢的說出幾個。詞組。
黑德微微苦笑,他實在無法爲自己辯解些什麼。畢竟有些事是的確生了。
見黑德並不反駁,妮妮伽有些惱火,因爲黃金菊盟會以女性成員居多。理所當然她們也比較偏袒女性:“黑德你該不會是強行對德絲那孩子,”
“絕對不是!”黑德擡了擡手,嘆了口氣,“這裡面情況很複雜,我仔細跟你說一下里面的原因。”
妮妮伽還是有些懷疑,不過還是點點頭,來到黑德的屋子裡。
幾個小時之後,黑德總算把能說的東西都告訴了她,不過女皇陛下和龍脈者家族的糾葛,他改編成了遇到個喜歡探險的富家小姐,然後被仇家追殺的故事,畢竟這種機密牽涉太大不能也不適合透露給其他人知曉。
當然,有關德絲的好心辦壞事的行爲,他也詳細解釋了,甚至比較隱晦的告訴了妮妮伽昨天晚上生的事。
“不會吧?”妮妮伽不得不懷疑黑德最後那段隱晦的描述,“你是說,德絲那孩子嗯,主動的?”
黑德嘆了其氣:“不管怎樣,我已經和她生了關係。”
妮妮伽知道這些男女之間的事通常都很複雜,也不便自己這樣的僞裝情人多管閒事,於是她只能儘量提醒道:“那我們是否該通知各地的盟會分部暗中注意德絲那姑娘的情況?”
“這是當然的,不過要注意方式。”黑德隨後安排了一些必要的措施,儘量以不干擾德絲自主不被她察覺的前提,讓各地的盟會分部注意銀女學徒的行程,“即使她做出一些錯誤的決定,只要不是危及生命安全,都不許出手幫助她,有些東西必須得自己親身體驗
“但是你們已經不是簡單的導師與學徒的關係”妮妮伽忍不住提醒道。
“正是因爲如此,我纔不希望她成爲沒有自己主見的花瓶。”黑德有些疲憊的揉着額頭,“我不求所有人都理解我的做法,不過我相信她一定能理解。”
妮妮伽什麼也沒說,找了個藉口退了出去,應該是去吩咐僕人進行一些禮節方面的處理,至少得通知一下威娜女公爵黑德返回的消息,這是作爲眷族的義務。
躺在久違的大牀上,黑德閉着眼睛,伸手默默的撫摸右肩側那兩排細微但又讓人刻骨銘心的齒痕,回憶起昨天晚上那突如其來的緋色遭遇。
銀女學徒猛然衝進黑德帳篷的時候,黑德其實同樣沒有睡着,不過因爲實力根本沒有恢復原本的程度,所以直到德絲壓在他身上,他才反應過來。
當時他實在相當驚訝,要是當時有鏡子看看自己的樣子估計表情一定很精彩。
寒季的月光很徽弱,帳篷裡幾乎沒有什麼光線,但黑德還是能看到坐在自己腰間的德絲那順滑的曲線,以及微微顫抖的光滑肌膚上那細微的反光,這樣一幅很朦股也很誘人的隱約畫面雖然並不清晰,但卻能帶給他更加深刻的印象,也更加令人產生遐想。
德絲跪坐在他腹部的身軀上是很明顯沒有穿着任何衣物的。
因爲不同的原因,兩個幾乎零距離接觸的人好一會兒都沒有出聲。
不過先行動起來的卻是一向顯得文靜或者說冷冽的銀少女,她呼吸很急促,活動的雙手也有些顫抖,但她在做的事卻很突兀,因爲她三兩下便扯開了黑德容身的睡袋,並扒下了黑德的衣服。
“德絲?你在做什麼”當察覺最後一件衣物離體而去的時候。黑德才反應過來。
而銀少女的回答很堅定,雖然略微有些變調的聲音裡夾雜着羞澀和緊張,但她還是很直接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導師,請給我兩年時間,兩年,我一定會成爲您身邊必不可少的存在。相信我,我一定會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強,強大到可以留在您身邊,變得比很多人都要強,變得比您還要強。”
“我知道這段時間會很艱難也會很漫長”稍微頓了一下,德絲原本有些急切的聲音略微低沉下來,“所以,我希望您不要拒絕。我,我只是想,距離您更近一點,我只是想能在今後的日子裡,無論遇到怎樣的艱難和挫折,我都能有一點點值得安慰自己的回憶。”
最後一句低語之後,銀少女帶着淡淡香味的薄脣印在了黑德嘴脣上。
德絲的動作很生澀也很粗暴,而且一點經驗也沒有的她緊張無比,雙手一直牢牢按住黑德位於身側的兩隻手緊緊握住,力量大得有些離譜,捏得黑德的雙手感覺到很是疼痛。
原本黑德因爲還沒恢復,目前只有不到三階程度的源力積累,而且德絲的力量本來遠黑德,且不是現在黑德實在提不起反抗心理,就算想掙脫她的壓制都是不太可能的。
也不知道她從哪裡學到的動作,銀少女將嘴脣湊到黑德頸項上不停的狂吻,光滑的軀體因爲緊張而顫抖着,與黑德肌膚相接的地方傳來一陣陣自身體本能的顫抖,但因爲她實在太過緊張,皮膚緊繃得好比龍皮般堅韌,這實在讓黑德感到非常非常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德絲你不要緊張,放輕鬆一點,你把我的手擺得很痛
銀少女的動作微微一頓,有些遲疑的慢慢放鬆力氣,雖然呼吸還是很急促,不過似乎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動作過於急切十分不妥。
只,,對不起,導師,,但是我知道自己想做什麼。
清冽的嗓音裡帶着一絲細微的堅定,“這是我開始獨自遊歷的第一個決定,請您不要阻止我。”
說完這句話的德絲似乎放下了所有的顧慮,修長的身軀也完全放鬆下來,隨後她再次俯下身軀,貼上黑德的嘴脣,無師自通的探出了自己軟滑香嫩的舌尖。
兩人漸漸合爲一體,感到那一絲成爲真正的女人的疼痛的同時,銀女學徒在黑德的肩上留下了一個不算太深的齒痕,也留下了一聲淡淡的細碎呻吟。
自靈魂深處的快意,源自生命本能的欣悅,兩具顫抖的身軀彼此交融,無論對黑德還是德絲,這個晚上都將是永生難忘的記憶。
直到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黑德現銀女學徒已經不知所蹤,只留下一張紙條放在睡袋邊上,上面用並不優美的生澀字體寫着這麼一句話:
“導師,我出了,請期待我的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