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總,這位漂亮的小姐不介紹一下嗎?”一個端着高腳杯的青年才俊好奇的打量着卓海。
旁邊幾位其實也是從他們一進門就開始注視這位美女了,能出現在紀銘川身邊本身就不凡,何況這麼漂亮,哪個男人不愛美女呢?
今天的卓海和以前的形象相比簡直有天壤之別,粉色的抹胸晚禮服,大波浪的捲髮垂在一側,清淡的妝容,紅脣嬌豔欲滴,性感嫵媚,妖嬈多姿。擡頭挺胸的仿似不把一切看在眼裡,天生有一種高貴的氣質,一看就是出身貴族。
“我的女伴。”紀銘川看了看身邊的女人,似乎並不喜歡別人多注意他的女人,“不好意思各位,先失陪一下。”
不在乎衆人詫異的眼光,紀銘川把卓海帶到一個人少的角落,扶她坐下,“你的腳還沒完全好,就先坐着休息一會兒吧?這裡有吃的喝的,我去一下,馬上回來。”
卓海微笑着點點頭,紀銘川的安排正合她的心意,她本來就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何況這裡的人沒有一個她認識的,虛僞的笑容太累了。
紀銘川離開後,卓海看了看四周,這裡還真沒什麼人,看看桌子上的糕點,覺得肚子都咕咕叫了。隨手拿起一塊法式甜點,放進嘴裡,然後端起一邊的香檳喝了一口,一臉的愜意,真是享受啊,有吃有喝比站在人羣中演戲舒服多了。
紀銘川正和一個政府部門的人物聊着,偶爾回頭看了一下卓海,看她正一臉享受的吃着美味餐點,忍不住眼中的笑意更濃。
“紀總裁,你的胃口還真不小啊?一個世紀家園還不夠?還想要前面那塊風水寶地,你想做B市的霸主嗎?”中年男人笑呵呵的說道,眼中倒是有掩飾不住的欣賞。年紀輕輕能有這番作爲,的確是令人佩服,他們B市也是因爲有了他這樣的人才,經濟才能騰飛的更快,市場也才能更繁榮,他們這些當官的在中央領導面前纔能有光啊。
“市長取笑了,還不是您領導有方,纔給了我們這些人出人頭地的機會。”紀銘川也會在適當的時候拍拍馬屁,畢竟人都有一個毛病就是愛聽奉承。
紀銘川在這邊談着生意上的事,卓海則在這邊大吃大喝,難得有當座上賓的機會,當然要吃個夠本了。
就在這時卓海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眼前閃過,大眼一怔,急忙起身追了過去,就在旁邊的走廊,看見他人停下。
男人英俊的臉龐低沉着,眼中滿是陰鶩之色,很厭煩的對着電話那頭低吼道:“我不管你到底是誰?拜託以後不要再打電話來騷擾我,否則我報警了。”吼完啪的掛掉電話,轉身欲回到場所,卻在看到擋在他面前的女人時嚇了一跳,想必是沒想到會在這裡看見這個女人。
“卓海,你怎麼會在這兒?”
卓海冷哧一聲,嘴角掛着痞痞的笑,插着腰,抖着腿,一副女流氓的樣子,和剛纔會場裡的嫵媚女人不可同日而語。恐怕任誰都無法相信,能夠將尊貴與流氓完美詮釋的人,恐怕也只有她了。
看着男人一臉緊張的樣子,譏諷的問道:“趙英楠,你最近過的不錯啊?這軟飯就是養人,瞧吃的白白胖胖的。”
沒錯這個人就是趙英楠,卓海看到他就一肚子火氣,傷害小蕊一次還不夠,竟然還去砸她的花店,她沒時間找他麻煩,並不表示,她會打算放過他。
趙英楠本來就心情不好,這幾天也不知道誰要害他,總會一些莫名其妙的女人給他打電話,發信息,說的話要多肉麻就多肉麻,被他老婆知道了,現在正在跟他鬧離婚呢?現在看見卓海這個可惡的女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卓海,你別太過分,我和小蕊的事已經過去了,何況她都不追究,你憑什麼老跟我過不去?”
“你說過去就過去了?你那樣欺負小蕊,我們本來打算不追究了,可是沒想到你這麼陰險竟然派人砸了小蕊的花店,你有沒有良心啊?”
卓海滿臉怒氣,一把揪住了趙英楠的領帶,用力一勒,瞬間他的臉就憋紅了。趙英楠知道如果用武力,仨他也不是卓海的對手,只好服軟。
“有話好好說,你先鬆開,那件事真不是我做的是我老婆做的,你要找找她去。”
卓海氣的兩眼噴火,她現在覺得打他都嫌髒了自己的手。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人渣,傷害了以前的戀人,還把責任推給現在的老婆,感情他是一身清,無恥的他見過,像他這麼無恥的她沒見過。就算是她老婆做的,難道他就沒有責任嗎?沒有擔當,這樣的男人根本就不是男人。
“趙英楠,這個女人是誰?”
正在卓海想一把勒死這個混蛋的時候,一聲凌厲的怒喝從後面傳來,卓海靈機一動,急忙鬆開了趙英楠,看他要撲向他老婆,一把攬住了他的胳膊,滿臉委屈的說道:“英楠,你要去哪裡啊?我們的事,你還沒說清楚呢?我們到底怎麼辦啊?”
她含糊的一句話,卻在兩人中引爆了一枚不小的炸彈。
任大小姐,頓時兩竅生煙,上來二話不說,先賞了趙英楠一個耳光,破口怒罵道:“趙英楠,你個混蛋,你要氣死我嗎?你在外面到底還有多少女人?”
“老婆,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根本就不……是她故意陷害我的……”趙英楠現在滿臉憋屈,卻又說不清楚。
“她陷害你?如果你沒和她怎麼樣,她爲什麼要陷害你?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等回去後,我們就離婚。”任大小姐憤恨的瞪了二人一樣,轉身進去。
趙英楠顧不上找卓海,算賬,趕忙狗腿的跟了上去。
卓海一副奸計得逞的得意,隨後跟了進去,卻在看到門口,斜倚着的男人時一愣,他剛纔看到了多少,會不會誤會啊?
卓海看着那波瀾不驚的深眸,看不清他的情緒變化。卻在擔心他會不會生氣,就像做錯事的孩子被抓到一樣。小聲問道:“你怎麼在這兒?”
紀銘川直起身子,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大手放在她那不禁一握的柳腰上,輕起薄脣:“來找你的
?一會兒不看着你就亂跑,快進去吧?拍賣會開始了。”
卓海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紀銘川沒有生氣,反而還很溫柔,他是沒有看到,還是相信她?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時,已經被帶到拍賣大廳,挨着紀銘川在最前排坐下。能夠坐在前排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人,卓海坐在紀銘川身邊,看着其他人羨慕的目光,有種雞犬升天的感覺。
感覺到她的側面有兩雙鋒利的眼睛看向她,回過頭去,不其然的看見趙英楠和他老婆,兩人都似乎壓把她千刀萬剮一樣,兩眼噴火。無所謂的給了他們一個白眼,看着前臺主持人開始正式拍賣。
卓海還是第一次見識這樣的拍賣場,一件起價五十萬的清朝順治年間的玉如意,最後以三百萬被一個海外商家給買走了。
看來這裡的拍賣,的確跟他們在學校搞的,捐助貧困災區物品拍賣是不一樣的。這些人還真是有錢,幾百萬買個玩具,又不能吃,又不能用。放在家裡也不怕招小偷?災區捐款的時候,也不見他們這麼有愛心,在這裡比財富。果然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越來越討厭這些有錢人,都不知道窮人的疾苦。
這是臺上主持人展示出一條水晶鑽石項鍊,製作精美,雍容華貴,尤其是紅色的鑽石吊墜,純手工雕刻,像一滴血淚。是法國著名設計師萊文得意之作,名爲‘天使之淚’。拍賣價八十萬。
聽着主持人的介紹,天下已經開始竊竊私語,並且已經有人開始喊價,其中就有趙英楠,他的喊價是一百二十萬。
卓海皺了皺眉,有錢就很了不起嗎?這是聽到趙英楠輕聲在老婆耳邊諂媚道:“老婆,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拍到的。”
卓海看見他這副狗腿樣就恨的牙根疼,這麼有錢分手費就給那麼點,如果她有錢一定要拍到那條項鍊,不爲別的只爲氣氣他們。
“這位先生已經加到一百八十萬了,還有要加的嗎?”主持人口中的人正是趙英楠,只見他滿臉得意,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小人得志。”卓海忍不住低罵了一句。
“一百八十萬第一次,一百八十萬第二次……”主持人嘴裡喊着最後的價格,手裡已經拿起了小捶,只需要一錘定音了。
“兩百萬!”
突來的聲音並不響亮,卻在這寂靜的大廳顯得尤爲突兀,衆人都把好奇的目光轉向加價的人。
卓海正想去看是哪個敗家子,卻發現出聲的人就在她身邊。不可思議的看着這個男人,雙腿交疊,端坐在椅子上,一副穩如泰山的氣勢,深邃無波的眸子正一瞬不瞬的看着臺上的項鍊,仿似剛纔開口的人不是他。
任大小姐本來以爲要拿下這條項鍊已經十拿九穩了,誰知道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她可不管紀銘川和自己家的財產有沒有差別,氣憤的奪過丈夫手裡的牌子,繼續喊價“兩百一十萬!”
“兩百二十萬!”
“兩百二十五萬!”
“兩百三十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