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乍現,瓦配斯俊俏的身影漂浮在正殿上空,介於穆源,迪克之間。
“迪克,貴爲元帥,你也該收斂點了。”
轉身面對迪克,瓦配斯英俊的面容上多出了些許冷漠。
“哼!是青白鬼這三個人先挑起的戰鬥,與我無關!”
迪克揮手將已擊潰在地的火鬼魅召喚了回去。
“你竟敢在我面前說謊,請注意你的身份,老四!”
第一次見到祥和的瓦配斯露出了猙獰的面容。
“切!……你們給我記着,我邦圖迪沃氏族一定會將你們沃利拉斯剷除殆盡!”
丟下一句狠話,迪克化爲一團紅色火焰消失在了帥殿。
面對滿目狼藉的帥殿,瓦配斯來到了穆源的身邊。
“魘龍是力量的象徵,雖爲黑暗之物,但是主宰的確是人心,穆源,你有一顆最純粹的心,未來的序幕已經拉開,你要快點成長起來。”
手指輕觸魘龍,砰然間魘龍便消失在了視野之中。瓦配斯回頭轉身,雙手交叉放於胸前。很快,大片大片的冰慢慢消融,而漫天的飄雪也停止。甚至原本因戰鬥而破裂的地面也慢慢的恢復原樣。這就是瓦配斯的能力,作爲世間僅有的*控時空的法師。
當一切始然,瓦配斯大手一揮,遠處的五把椅子便圍成一圈。
“穆源,有太多的事情是你所不知道的,都過來吧……大家,我們坐下來說。”
收起青菊劍,將刺血斧放在身後,爲姐姐披上法袍,穆源,波卡卡,穆淞,庫蕾絲跟隨着瓦配斯坐在了帥殿正中心的空地上。很奇怪,作爲一座巨大的宮殿,帥殿的設置非常空曠,大片的空地隨處都是,僅僅只是進門處有一些招待顧客的椅子擺放,其他的,除了圍繞柱子點燃的燈外,室內再無過多傢俱。
瓦配斯看了看穆源漸漸恢復的眼瞳,細聲問道:“穆源,你的青炎眼已經開啓,又獲得了魘龍的召喚權。如今的你已不再是昨天的你,你擁有了血統所賦予的天賦。當然,能力越強則責任越大,你
還記得兩年前,也就是你十六歲那年,你夜闖修道院的情景嗎?”
話音一轉,瓦配斯將目光深邃投在穆源的臉上。
小聲的嗯了句,穆源雙眼直勾勾的看着瓦配斯,當年臨走時楊奶奶留下的信,還有那修道院中預言的遭遇,如今將會在瓦配斯,這位歷史的見證者口中被一一道破。
“就在三年前,被譽爲血色十字教會元帥能力最強,資質最老的洋圓意外的失蹤了。而就在兩年前,你在修道院中見到的正是洋圓本人。當然,如今的他慘遭毒手是我沒來得及趕到。而你的那位兄弟,我記得應該叫暢梵,他是遠的兒子,如今被賴文擄走並就在這血色十字教會之中藏匿。”
說道這裡,穆源腦中忽然閃過一道記憶的碎片,他詫異道:“莫非……你就是那位救了我們的人?我記得,那時候溫斯特是爲了搶一本書纔來到了修道院。但是至今我並不知道那本書爲什麼會如此重要,值得洋圓元帥用自己的生命去捍衛這本書。”
瓦配斯沉沉閉上了眼睛,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年輕的面容上多出了些許暮年的滄桑。
“哎……那本便是本次我要來告訴你們的重點,它關係着慕斯卡的命運!”
從腰間拿出了那本無字書,然後小心的翻開到最後的幾頁。因爲只有瓦配斯能看到這本利用時空法術在過去或是未來就已經寫好的文字。在場的四人都正座在凳子上等待着瓦配斯的發話。
一會兒,瓦配斯合上書本並放回腰間,語氣鎮定道:“方纔我查閱了曾經我所記載的歷史。這本值得洋圓去用生命捍衛的書名爲《史鎖》,是開啓遠古武器必備的鑰匙。至於遠古武器,我想穆淞瞭解的會更爲透徹,畢竟,這東西是你們民族曾經使用過的武器!”
從瓦配斯的眼中可以看到一絲淡淡的不悅,遠古武器,是一種擁有毀天滅地力量的武器,否則也不可能值得一位元帥去爲此犧牲。
將話語權轉向了穆淞,穆淞深吸了口氣,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尷尬,他輕輕道:“其實,遠古武器到底是一個什
麼東西,在很久以前,我們氏族就已經將有關的記載全部燒燬,如今的我也不能真正知道它具體是怎麼一個樣子。”
看着穆淞表情有些無奈,波卡卡小聲道:“應該是很厲害的武器吧,否則也不可能叫做遠古武器了。”
這話一說,穆源便給波卡卡使了個眼色,再怎麼說它也是流傳至今,需要衆多生靈守護的靈物,絕非簡單的刀劍。
“這個遠古武器到底藏在什麼地方呢?”
坐在穆淞身旁的庫蕾絲打破了短暫的安靜。
“這個……我真不知道,我曾想穿越到未來觀看不久之後將會爆發的浩劫,但是當我穿越過去,我卻看不到任何的畫面,上天似乎有意矇住了我的雙眼,讓我觀測不到最重要的未來。”
“哎,剛剛說了那麼多,但是一到最關鍵的時候,你卻不答了。”
心中急成了一團火,庫蕾絲帶着埋怨問道。
“我只是歷史的見證者,未來的引導家,我的作用僅僅只能是向着我認爲最正確的方向去引導。古老的預言是不可被打破的,即便是擁有特殊能力的我也無能爲力。”
五人安靜了會兒,對於這樣深究到一定境界卻有沒有絲毫結果的討論,大家都表示心中不悅,但是,這個也是沒有辦法的。
又過了一會兒,穆源小聲問道:“瓦配斯元帥,你認識穆虎嗎?”
眉頭一皺,瓦配斯臉上浮現出淺淺的擔憂。
“穆虎是你的父親,20年前,他曾經在不悔峰試圖封印祈禱祭壇。當時,我就在場,但是我只能作爲見證者,讓他們按照未來的軌跡行動。看着他們封印祈禱祭壇卻不能伸手幫忙,我雖心如刀絞,卻也無能爲力。宏偉而龐大的祭壇封印是需要擁有相同血脈的人在20年之後再度封印。遠當年做到了,如今也有20年了,21歲的暢梵將會在不久再度封印祈禱祭壇。”
說到這裡,穆源不住的嘆了口氣:“哎,我知道,在楊祖給我的信中我就已經知道暢梵將會做些什麼……我只是想再幫幫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