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有這種袋子呢!回頭找毒霸舅舅要一個,看這意思,以後少不了吃毒蟲補充毒素了。”看着蜈蚣把手伸進毒蟲袋子,張光祖對他說道。
“這是必須的,百毒門弟子離不開這個,以後的日子以毒蟲爲食。”
說着話時,蜈蚣從袋子裡拿出來一隻蜈蚣,隨手遞給了張光祖,張光祖也不客氣,伸手接過來,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塞進了嘴裡。
“還有不少醬料,蘸着醬料吃,味道還算不錯。”
張光祖嘴裡含混的說着,探手從腰上摘下來蜈蚣給他的那隻大號的皮囊,直接向露出來大半截的蜈蚣身子上抹上了醬料。
“大師兄,這隻袋子裡能裝多少蜈蚣啊!如果離開宗門時間太久的話,袋子裡的蜈蚣夠吃麼?”
從看見蜈蚣腰上的那隻袋子時,張光祖心裡就懷着這個疑惑,現在終於向他問了出來。
“宗門有專門繁殖毒蟲的東西,等你領取袋子時,肯定會一塊都給你的,這個不用擔心。”蜈蚣向酒糟鼻子耐心的解釋着。
“大師兄,腥風血雨這個仙術還不錯吧!如果下面的牛羣和獅子是人的話,最少也有幾千死了。”張光祖又看了一眼下面的無數骨頭架子,回頭對蜈蚣說道。
“威力大的驚人,像這類羣攻的仙術,能不使用還是儘量別用,這種殺人方式有違天和。”蜈蚣皺着眉頭說道。
“大師兄說的對,如果不把我逼急眼了,我絕對不會使用腥風血雨,大師兄儘管放心。”張光祖向蜈蚣保證道。
“大牛宗讓人滅了的時候,就是有人使用的百毒門法術,我當時聽宗門的老人說,滅殺大牛宗的人使用的是天降血雨,跟你剛纔施展的仙術差不多少。”
蜈蚣向張光祖說起了一件往事,這件事,使用天降血雨的始作俑者就是老杭頭,一次擊殺了上萬大牛宗弟子。
百毒門的仙術,本身就帶有劇毒,這種事說出去沒有人相信,法術本身怎麼會帶有劇毒呢?連毒霸天下都不能解釋這種現象,這是一件玄之又玄的事情。
假如老杭頭修煉的是百毒神功,憑藉他當初元海境巔峰的修爲,滅殺一萬人輕而易舉,不至於差點掉到地上。
“如果把腥風血雨分開施展,血雨也叫天降血雨,大師兄也知道,能夠施展這類仙術的人,除了聖子就是宗門的長老,很容易就能查到。”
剛聽蜈蚣說完大牛宗的事兒,張光祖心裡也是一驚,連他都不敢想象,竟然有人用腥風血雨,滅殺了一個宗門的上萬人。
“牛姓之人現在就是過街老鼠,他們幾乎在大陸的所有宗門安插臥底,竊取修煉資源和功法、法術、典籍,如今成了整個大陸的公敵,他們不敢找上門來。”
蜈蚣沒回答酒糟鼻子的問題,好像有意轉移了話題,張光祖立馬就聽出來了。
“牛姓之人找不找上門來是一回事,宗門查不查是誰施展的仙術是另一回事,一下子滅殺了上萬人,宗門有必要查一查是誰幹的這件事。”張光祖抓住這件事不放。
“這件事是門主的一塊心病,幾十年前有個聖子,在術之高閣研習仙術時,私自刻印了天降血雨,並且還隨身放在儲物袋裡,一次出門後,就再也沒有回來。”蜈蚣說到這裡不再往下講了。
“大師兄的意思是,他刻印的玉簡讓別人奪走了,後來奪玉簡的這人,用天將血雨滅殺了大牛宗人。”
張光祖不傻,立馬猜到了蜈蚣沒有說完的話是什麼,不用蜈蚣再說,他直接給講了出來。
“不錯,不但奪走了玉簡,還殺了聖子,聖子失蹤了不是小事,宗門發出了懸賞令,重賞之下,有人找到了聖子的屍體,給帶回了宗門。”蜈蚣聽酒糟鼻子說完,這才說出了沒有說完的話。
“那還找個屁呀!用一次法術就不再用了,活神仙也找不到。”
張光祖說着話時,蜈蚣又拿出來一隻蜈蚣,隨手遞給了張光祖,酒糟鼻子不再說話,接過蜈蚣,抹上醬料後,直接塞進了嘴裡。
“師弟你看下面,宗門負責培育野獸的弟子過來了,他們收走了那些骨頭架子,緊接着,還會放出另一批野獸。”
張光祖嘴裡嚼着蜈蚣時,蜈蚣大師兄低頭看向地面上對他解釋着。
“還真是啊!想必宗門有特殊的培育野獸之法,不然的話,成千上萬頭野獸到哪裡去找,這可不是鬧着玩兒的小事兒。”張光祖驚訝的說道。
“師弟你看,他們又放出了新的牛羣,然後,在另一個地方放出獅子,當雙方遇到的時候,又是一場獅子對野牛的殺戮。”
趁着張光祖吃蜈蚣,用以恢復血液中的毒素時,蜈蚣大師兄再次給他惡補百毒門的有關常識。
地面上有十幾個百毒門弟子,他們都是負責培育野獸的弟子,十幾人手裡拿着儲物袋,手抓着袋子尾部,抓着儲物袋向上一甩,眼前頓時出現了大片野牛。
“大師兄,那些大樹怎麼辦?還有地上的一層青草,也都讓腥風血雨毀掉了,唉!這種仙術還是儘量少用。”張光祖好像也轉了性子,對某些東西有同情心了。
“沒事兒,沒有這種效果,怎麼能檢驗仙術的威力大小呢?宗門都考慮到了,你看吧!馬上就有人過來,這些死去的大樹和青草,立馬就能活了。”蜈蚣大師兄不在意的說着。
果然像蜈蚣說的那樣,他的話音剛落下,另一邊來了幾個百毒門弟子,每個人手裡抓着一隻儲物袋,另一隻手不停地伸進儲物袋,向外抓出來一種白色粉末。
十幾人飛行在半空中,一把一把的抓出來白色粉末,不停地向周圍拋灑。
幾十個呼吸後,這些人飛走了,至於這裡將要發生什麼變化,他們好像早就預料到了,根本就不看一眼。
十幾個揮灑粉末的弟子剛走,只見被燒光的地上,密密麻麻的綠芽拱出了地面,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地上再次出現了一片綠草。
那些枯萎的大樹也是如此,好像枯木逢春一般,眨眼間長出來新的枝丫,不大一會兒,枝葉茂盛的大樹又出現在兩人面前。
“師弟,你可以接着修煉法術了!不必在意毀掉了樹木和殺了那些野獸,只要能修煉的好,宗門不在乎這些。”地上的那些人離開後,蜈蚣對張光祖說道。
“先把三個仙術熟悉了再說,那些普通的法術留在最後修煉,大師兄你說呢?”張光祖向蜈蚣徵求意見。
“這樣也好,仙術畢竟最重要,修煉的好了,一招就能制敵於死地。”蜈蚣對張光祖的做法表示贊同。
就這樣,張光祖開始了法術的修煉,遠處有山,累了就去山上休息,順帶着吃幾隻蜈蚣和蠍子,以便補充血液中的毒素。
每天往返於那片草地上空和不遠處的山上,酒糟鼻子過上了兩點一線的生活,終日裡以毒蟲爲食物,有蜈蚣配製的醬料,小生活過得倒也愜意。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修煉了一年,酒糟鼻子把三個仙術已經修煉的十分純熟,十幾個普通的法術更是修煉的爐火純青。
但,酒糟鼻子不滿足,他還要把法術修煉的更加嫺熟才行。
張光祖修煉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爲了報仇,他對王珏很瞭解,深知王珏修煉速度的恐怖,他更清楚王珏是一個煉丹大師,有着自己無法比擬的優越條件。
“師弟,你已經修煉的很熟練了,先休息一會兒吧!或者回宗門找門主,你還有不少東西需要提前準備,比如裝毒蟲的袋子。”
酒糟鼻子在這一年的修煉,蜈蚣都看在眼裡,不管他以前怎麼紈絝,此刻的張光祖,得到了蜈蚣的讚賞。
“大師兄,我再進一步熟悉熟悉,王珏不是一般人,如果不嚴格要求自己,遇到他還是個死,那樣的話,這六年就等於白修煉了。”張光祖對蜈蚣說道。
從踏上飛蠍山到現在,張光祖正好修煉了六年,這六年沒少了遭罪,爲了將來報仇的把握更大,他必須對自己嚴格要求。
“師弟好樣的,大師兄支持你,你修煉吧!我在這裡陪着你,醬料快沒了吧!我再給你做一些。”
見張光祖下定了決定,蜈蚣對他表示全力支持,並且在陪着他的同時,給酒糟鼻子製作調味醬料,對張光祖做到了最好的後勤保障。
“大師兄,謝的話就不說了,咱們兄弟以後走着看。”
蜈蚣對他無微不至的照顧,讓張光祖深受感動,他幾乎沒了親人,此刻心中決定,從今以後,把蜈蚣當成親大哥一樣看待。
“都是兄弟,說謝就見外了,你趕緊修煉吧!我給你調製醬料。”蜈蚣也給自己安排了活,同時催促酒糟鼻子快點修煉。
蜈蚣兩眼盯着張光祖說話,張光祖沒有馬上修煉,而是忽然間皺了皺眉頭,蜈蚣見狀,不由得有點奇怪,不知道張光祖爲什麼出現了這個表情。
“祖兒,到石塔頂層來一趟,見到頂層敞開窗戶的那個房間後,你直接飛進來就行了。”
張光祖沒有注意到蜈蚣奇怪的神色,此時此刻,他的腦海深處正在迴響毒霸天下的聲音,是毒霸天下從石塔給他發來了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