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第二天傍晚,童小安才愛搭不理的和左炎彬說了兩句話,舒萌的視線也不禁睨向霍天擎,男人的****還綁着紗布,傷處也不知怎樣?
還是放心不下,晚餐時坐在男人身邊,舒萌壓低嗓音輕聲問:“你傷口還好吧?”
“傷口倒是還好,不過……晚上沒人幫忙擦澡……難受得睡不着。”霍天擎哀怨的眼神望向女人,眸光看起來還真讓人有那麼一絲於心不忍的感覺。
舒萌臉頰微熱,似感覺到旁邊有人的目光正朝他們投望過來,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卻是沒有再接着問下去。
“爹地,媽咪,不是說遊輪上今天晚上有舉辦音樂會嗎?我們可以去看嗎?”左雨晴的聲音傳來,小傢伙對這次的假期相當滿意,特別是可以不用上幼稚園,這種感覺簡直是太棒了。
“當然可以去,音樂會是能夠陶冶情操的高尚娛樂,這是我媽咪說的。”黑格格真像個大姐姐,一本正經的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再說到給這丫頭改姓的事兒,格格竟然毫無意見,反倒說她覺得這個黑姓簡直是酷斃了,她很喜歡,女兒的反應也讓舒萌直翻白眼。
……
遊輪上的夜生活還是相當豐富多彩的,霍天擎和左炎彬各攜帶家人坐到貴賓人席坐,稍稍年長些的霍炎熙和黑格格到底還是懂事些,和父母坐在一張席桌前欣賞音樂家演奏。
而另一張席桌前的左雨晴就顯得不老實得多,一傳兒看着空中飛揚的指揮棒,一會兒望向那位獨唱女高音,稚氣的問話聲不停傳來——
“媽咪,中間那個叔叔爲什麼一直拿着棍子嚇唬阿姨?”
“那位阿姨一定很害怕,她一直尖叫呢!聲音越來越大了……”
“爹地,我們還是幫她報警吧!”
終於,左炎彬和童小安難爲情的離席了,女兒的小嘴一直這樣滔滔不絕,也讓他們受到來自前後左右不少客人朝他們投來異樣的眸光,畢竟孩子不懂事兒是小,他們是成年人了,還是不要影響到其他人,帶着女兒乖乖離開的好。
舒萌側眸睨望着他們的身影漸行漸遠,再回頭看看身側的倆個小傢伙,雖然不吵不鬧,不過倆個孩子卻在這麼吵雜的環境裡,不知什麼時候竟然睡着了。
不等音樂會結束,舒萌考慮到男人身上有傷,叫醒了龍鳳胎也帶着他們提前離場,看來這種高雅藝術還真不適合玩心極重的孩子們,就和成年人拿起書就想睡覺的感覺相似。
孩子們各自回房,很快便睡着了,舒萌看看童小安那扇緊閉的房門,顯然裡面不僅僅只有她一人,看來今天晚上她是不能進去了。
“還想什麼呢?寶貝兒,說好的幫我擦澡呢?”霍天擎性感的薄脣幾乎覆到女人的耳畔,醇厚好聽的磁性嗓音低低傳入她的耳底,其間流露的曖昧氣息不言而喻。
舒萌臉頰微熱,輕輕撇頭躲開男人溫熱的氣息,輕嗔出聲:“我告訴你……你可別想動歪腦筋,只是擦澡而已。”
霍天擎笑而不語,不答應也不否認,拽拉着女人回了房。
房間配備的獨立洗浴室裡,舒萌自個兒先好好泡了個熱水澡,整理好後才發現浴室裡沒有水盆,只好喚男人過來浴室,藉着大理石白瓷面盆接了熱水,準備幫他擦澡。
當霍天擎出現在浴室時,舒萌微微一愣,男人身上除了還不能拆卸的白色紗布,該脫的全都脫光了,男性象徵更是一展雄風。
雖然倆人並不是雛兒,也不是頭一次赤果相呈,可男人這樣毫無遮掩的出現在面前,舒萌還是在瞬間紅透了臉,撇頭回避開男人的視線,隨手扯下一塊浴巾,頭也不回的遞向身後的男人,輕嗔出聲:“給你!”
霍天擎那雙如鷹隼般犀利的黑眸,正貪婪的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後腦勺,猶如盯着可口美味的獵物,大掌輕輕拽上那條浴巾,卻是突然用力將握着浴巾另一頭的女人一併拉扯過來,低是扯碰到了脅骨的傷,男人喉嚨逸出一聲低沉痛哼。
“怎麼了?碰到傷口了嗎?”舒萌急急回頭,卻正好被男人的雙臂包裹,壁咚一下,將她完全禁錮在充斥着男人味兒的氣息裡。
對視上男人眸底的狡黠精芒,舒萌才發現自己是上當了,霍天擎低俯着頭,涔薄的脣慢慢地勾起,邪魅的笑容卻令舒萌感到不安,明顯感覺到空氣裡溫度正在無限上升。
“醫生說你的傷勢……不可以……劇烈運動。”舒萌一陣心慌慌,從男人泛着腥紅的眸子裡感受到強烈的渴望,又羞又窘。
“不劇烈,輕一點就好。”
男人磁性沙的嗓音早已變得含糊不清,輕咬上女人的耳根,性感的薄脣順着耳根一路下滑,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輕而易舉的挑開女人的睡衣襟口……
伴隨着男人指尖的撩撥,舒萌的大腦亦漸漸失去了意識,夜色旖旎,室內的溫度更是變得滾燙……
……
遊輪假期結束,倆家人啓程返行,只聞左炎彬家的女兒左雨晴稚氣的嘆氣聲傳來:“媽咪,明天我又得去幼稚園應酬了。”
聞言,霍天擎和舒萌同時笑出聲來,舒萌玩笑問道:“雨晴,你知道什麼叫應酬嗎?”
左雨晴撇撇小嘴,一本正經的道:“當然知道。就是不想去,但是又不得不去的時候,就叫應酬。”
“呵!說得還真是那麼回事兒,這是誰教你的?”舒萌讚歎的反問道,恐怕她家的小格格還不懂應酬這兩個字的意思吧!
“媽咪教的,每次爹地在公司打電話回來人,都說是在應酬……”左雨晴靈動的大眼睛眨巴眨巴,話還沒落音,小嘴便被從身後突然伸出來的大手給捂住了。
左炎彬賠着諂媚的笑臉,望向站在對面的大老闆,霍天擎鐫刻的俊顏更是流露出若有若無的冷笑,不等左炎彬開口解釋,霍天擎已經搶先一步先出聲了——
“下個月二十八是我和萌萌大喜的日子,我交待給你的事情你最好別當應酬,如果這事兒也應酬,那以後……你就再也用不着應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