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覺地看了看他,要是說她有什麼配得上宇文睿的,也許就是她比一般人心善一點這事了。要不然她憑什麼被一位如此優秀的男人喜歡。
所以先不管這些奇怪的事情存不存在,人活得善良一點始終是正確的。因爲每一個人都會喜歡好人多過喜歡壞人。
他又喂她荔枝,“所以溫芷她遲早也會有惡報的,我們彆着急。過好我們的日子就好。”
想起那晚奧斯頓在醫院說的關於他和溫芷最後在國外那夜的事,她的心裡就酸澀起來,有些灰淡開口了,“奧斯頓說你回國前天晚上和溫芷是‘一起進房間的’,你怎麼解釋。”
宇文睿長俊的眉頓時豎了豎,奧斯頓這傢伙到底搞什麼。
他有些不解地凝了凝眸。
“不怎麼?沒解釋嗎?”她一直盯着他。
他臉色淡淡的,“沒解釋,要不就是奧斯頓這傢伙的惡作劇,要不就是他也誤會了那晚我和溫芷的事了。正如剛纔那個宗教話題,如果這個世界上真存在那些東西的話,就會存在因果輪迴定律:也就是你今天所做的每件壞事,每說的一句壞話,最終都會在未來的某一天以壞的形式回到你身上來。如果我那晚真的碰過溫芷了,那這個事實是無法改變的,始終都會在某天被揭穿出來的。也如果我真的對你撒謊了,而我也會最終爲這個謊話而受到懲罰的,而這個懲罰就是你會離開我。所以,你放心,我什麼謊話都不會說,也不會做違背良心的事。”
她微微舒心了一下,但還是有些淡淡的不悅,“即使溫芷的事情遲早都會解決,可你換我的藥的事就是不對。”
“嗯,是我不對。”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和她對着幹,之前他就是因爲從正面去解釋這件事情而惹她生氣的。
她睜着渾圓的眼睛看他,“你終於承認你的錯了,那天承認了不就好了。這就應了剛纔所說的那個輪迴法則:人每做一件事,每說一句不適合的話,都會以一種相反方式回自己身上的,而這件事的反面作用就是:我生氣了幾天,而你也因此心情差了幾天。”
“oK,以後都聽你的,絕對不說謊,不瞞着你做不正確的事。”……但正確的,又另當別論了。
他一副認真聽老婆教育的樣子,讓她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看她終於笑了,長臂摟過她,“那這事就這樣就過去了,你不再生氣了,好不好。”
她沒有回答他,而是笑着往他嘴裡塞了只撥皮的荔枝。
“嗯,荔枝真香滑,”他優雅地吞了下去,“但……沒你香滑。”
“你看你,這油嘴滑舌的嘴巴又放肆了。”
“是嗎,我的嘴舌滑到哪種程度?你告訴我……”
他的身體朝她側下,一把就將她壓倒在了沙發上,然後快速地就在她的脣絲滑地吻了起來。
“唔……我說的不是這種滑……”
只可惜只說兩句話,就被他完完全全地堵住了,說不出一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