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生捏着白粉沒有要吸的意思,高立立馬坐過來:“夏生,別害怕,這可是個好東西,你吸一口就知道多快活,保證你以後還需要。”
“我還是不需要。”
“你不會是怕了吧,這個不會上癮。”
騙傻子呢,夏生對這玩意瞭解太多,吸一口怕是就有第二口,以後跟他們真的是一條船上的人,分都分不開。
“你們這個從哪來?現在查的嚴。”
“我們有渠道,你別擔心,合法的。”
“白粉本就不合法。”
高立臉色隱隱的難看:“夏生,你不會是要告發我們吧。”
“我沒這個意思。”
“我們也是把你當做朋友才把你叫來參加我們的活動。”
薛家龍已經開始吸了,神色陶醉的很,靠在沙發上,整個人的精神開始亢奮。
夏生看着他們兩個也跟着一起吸,這是集體開趴,她手機在暗處錄下。
他們需要調查的是白粉的源頭:“你們不怕有人會進來?”
“不會,放心吧,這裡服務員如果沒有按鈴,是不會進來。”
夏生看着他們又丟過來一包,依舊默默地移開。
高立一臉爽到極點的神色,慢悠悠的朝着她走來,一屁股坐在沙發扶手上,一手搭在她肩膀上。
“夏生,別害怕,哥哥不會害你,吸一口就知道有多爽,這種感覺是你不曾體會。”
高立已經把白粉遞到她嘴邊上,夏生直接扭過頭,拎着包要走,高立拉着不給走。
“夏生,你今天太不給面子。”
“你們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去,不過我真的不吸這個,我也有我的底線,你們玩的愉快。”
夏生說完就要出去,姜超也過來拉住她,閉眼嚷嚷着:“不吸就不吸,留下來一起走,我順路送你。”
姜超手上用了力氣,夏生也決定後退一步:“好,等你們結束後一起離開。”
她又重新坐下,看着他們繼續吸粉,包間裡燈光昏暗,頭頂幾束淡淡的光照在他們身上。
“這東西不便宜。”
“那也不算什麼,我們有渠道。”
高立補充:“我們可不是販賣,那是犯法的,我們就吸吸,放鬆放鬆身體和大腦。”
“辦公室其他人呢?他們也吸粉?”
“這我就不知道。”
“你們的事情其他人知道?”
“自然不知道。”
夏生在心裡琢磨,這羣人算是比較高調,辦公室的人竟然會不知道,那些女同事不知道也就算了,和他們交好的幾個男同事會不知道?
她盯着桌上散落的白粉,漸漸地出了神。
高立搗了下旁邊的姜超,用嘴型說了兩句話。
姜超也輕聲回了兩句,旁邊的薛家龍拍了下他肩膀:“亂想什麼,她不是這樣的人。”說着倒了杯酒給夏生,夏生擡頭時酒杯已經到嘴邊上。
“既然不吸,就喝點酒吧,小喝點怡情。”
夏生看了眼紅酒,似乎拒絕不了:“謝謝。”
薛家龍笑着離開,夏生一口喝乾淨,等喝完之後眼睛一動,驀地覺得不對勁,酒裡有東西。
她看了眼薛家龍,給她設置了個陷阱,夏生不知道酒裡放的是什麼藥,現在當務之急是快點脫身離開這裡,誰曉得酒是是什麼東西。
“酒也喝了,今天我實在是太困,先回去了,我們下次再聚,明天還要上班。”
薛家龍立馬跳出來:“急什麼,
等會我們就結束了。”
夏生搖搖手裡的手機:“我約了網約車,已經到樓下了,先走了。”
這次她說完就避開他們,走的極快,拉開門就出去,夏生走的快,繞過了樓下的大廳,直接從側門出去,巷子裡很黑,夏生走的飛快,身體裡已經隱隱的發熱,她知道這是怎麼了,薛家龍給她下的是那種藥。
陸桑剛睡醒又被吵醒,肖左的手機在牀頭櫃上震動,她開了檯燈。
“怎麼了,大半夜的打電話。”
肖左看清電話號碼也覺得奇怪,依舊是接了電話:“是夏生。”
陸桑沒說什麼,重新裹着被子躺下。
肖左接完電話看了眼陸桑,之後快速掀開被子下牀,陸桑見他換了睡衣,詫異的很:“你現在要出去?”
“嗯,夏生出了點事情。”
陸桑不太好說什麼,只能說:“你去吧,她……嚴重嗎?”
“有點。”
肖左並不是很想摻和到事情裡,但他是隊長,夏生歸他管,現在出事了,他必須去,這是他的責任。
“早點回來。”
“嗯,你先睡。”
肖左拎着外套出門,陸桑聽着關門聲一下子沒了睡意,在牀上翻來覆去,今晚註定是睡不好。
夏生坐在巷子垃圾桶旁,極力的壓抑着身體裡的異樣,已經快要忍不住的呻吟出聲,驚恐的咬住脣,她不可以的,這樣下去會不受控制。
看着手機裡的時間,距離她打電話過去已經半個小時,她開始惶恐肖左會不會來,如果不來,她又該怎辦?
夏生大半個身子趴倒在地上,偶爾巷子裡走過幾個醉鬼,她身子縮成一團躲在破舊的紙盒子後面,幸好這裡沒路燈,減少了別人發現她的機率。
肖左到時沒找到她,撥了電話之後順着手機震動聲找到。
“夏生。”
肖左看見她躺在紙盒子後面,似乎已經沒了意識。
“夏生。”
夏生聽到聲音睜開眼,看到有個人影站在面前,她身體難受的咬着脣,怕是一張嘴就會呻吟出聲。
“怎樣?”
“嗚嗚……”
肖左把她抱起來,察覺到身體溫度高,用手機燈光照了她的臉,臉頰通紅,驀地知道原因。
“我送你去醫院。”
夏生知道自己被他抱在懷裡,手緊緊地抓住他衣服,腦袋也縮在他懷裡,慶幸的是,他終於來了。
“肖左……”
“別說話,我送你去醫院。”
肖左在路邊攔了出租車,先是把她塞進去,接着自己進去。
“去哪啊?”
“最近的醫院。”
“好哎。”
司機師傅遲疑的看了他們倆一眼,大晚上的從酒吧出來不是去酒店而是去醫院,難不成是這女的喝多了。
“師傅,麻煩你開快點。”
“嗯,好。”
夏生全身難受的彷彿有螞蟻在爬,下意識的想要靠近他,不自覺的就靠了過去。
肖左看着她的手伸過來,先是抓着衣服,後面直接抓着他的手,接着又繼續往上。
他掰開她手,很快又纏了上來。
夏生開始控制不住自己體內的感受,睜開眼望着就坐在旁邊的肖左,雙手開始纏了上去。
“肖左,我好熱。”
“夏生,忍着點。”
“肖左,你救救我,救救我,太難受。”
夏生已經爬到他身上,肖左看
見司機在看他們,又默默地別開,夏生的手在他身上亂摸,他直接鉗制住,按在一邊,不顧着她的喊叫聲。
“嗚嗚嗚,肖左……”
“馬上就到醫院。”
夏生實在是忍受不了,薛家龍下的藥性大,幾乎是要了她的命。
“肖左,幫幫我。”
“只有你能幫自己。”
夏生忍受不了,直接爬到他身上胡亂的吻,司機“呀”了聲,肖左又把她拉下。
“夏生,你冷靜點。”
“肖左,我難受。”
夏生在他身上嗚嗚嗚的哭着,司機很是無語,這女的意見這麼主動了,那男的也沒什麼表示,實在是個孬種,或者是陽痿。
前面就是醫院,肖左幾乎是拖着夏生下車,夏生大半個身子是倚靠在他身上。
十五分鐘之後,肖左站在醫院走廊,邢灝站在他旁邊。
肖左看見走來的邢灝,倨傲的眸子並沒有多少變動。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
“嗯,我也很詫異。”
大晚上的邢灝出現在醫院,而邢傑人不在海城,能解釋的大概只有邢母,她應該是在醫院。
“剛纔我看到的,沒看錯吧?”
邢灝提起這個事情,肖左冷哼一聲:“你沒看錯。”
“呵呵,陸桑知道嗎?”
“你以爲事情是你想的那樣?”
肖左面對挖牆腳的人沒有好臉色,看了眼急救室。
“難道不是,我看的清清楚楚。”
“隨便你怎麼想,只要陸桑相信我就行。”
肖左不願意多和他說剛纔的事情,邢灝也從他的態度裡窺見些東西,難道他剛纔看到的都是假的?
“肖左,你哪來那麼多的自信?”
“都是陸桑給我,是不是看着特別的不爽?就算是不爽,你也要咽回去。”
“你……”
肖左擋開邢灝的手,絲毫不客氣:“別惦記着不該惦記的,桑桑和你沒關係,現在你可以走了。”
邢灝氣的臉色微變:“陸桑是跟我沒關係,但是你別忘記簡單和我有關係。”
他剛說完看見母親站在不遠處,肖左也看見,他不知道邢母是不是聽見了他的話。
邢灝也微微的後悔,不該在這裡說出那樣的話。
“我先走了,陸桑的事情我雖然沒資格管,但若她被人欺負,我不會坐視不管。”
“隨便。”
肖左撇了他最後一眼,擡腳往急救室門口走。
邢灝和劉敏站在一起,劉敏看着走遠的肖左,壓低了聲音:“他怎麼在這裡?是不是陸桑病了?”
“不是,我扶你回去。”
“那是怎麼回事?”
有些事情邢灝解釋不清楚,索性轉到其他話題上:“這麼晚還不睡,醫生讓你早點休息。”
“我睡不着,你父親什麼時候回來?”
“明天就回來。”
“我就是擔心他,身體還沒好呢,就跑去出差,真叫人不放心,都一把年紀了,還跟個孩子似得,也不知道有人擔心。”
邢灝附和:“嗯,等父親回來我會跟他說。”
劉敏還是站着沒走,邢灝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媽,我們回去。”
“你剛纔是不是和他在爭吵?”
邢灝否認。
“我是你媽,這麼多年難道還不知道你的性格,剛纔在我來之前,你們確實是在吵架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