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尖嘴猴腮的瘦矮男子輕聲笑道,看向了一旁的胖高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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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高之人聽到了他的話,不禁大笑一聲,說道:“劉隊長有所不知,今日我擺兵佈陣,不僅僅是訓練兄弟,還是爲了新來的隊長接風洗塵!”
“哼,接風洗塵!說的真好聽,王胖子你知不知道,這‘混’蛋可是我們唐家的人!”
一名高壯隊長冷冷道,眼神出奇的‘陰’狠。
“對啊,這個傢伙我們素昧謀面,據說之前只是唐家的一個‘門’客,今日立刻成爲隊長,這不是把我們五位隊長不放在眼裡嗎?
難道我們這護衛隊長之職,是誰都可以上來當的?”一名光頭隊長同樣惡狠狠道,氣勢洶洶。
“額,這。”王隊長眼神一動,不好意思的尷尬笑笑。
“他畢竟是家主親自派來的,你我就算不待見,也不能失了禮數啊。
否則的話,其他人不是會嘲笑我等小肚‘雞’腸,給唐家失了臉面?”他繼續笑道。
“就算是家主派來的又怎樣?家主是家主,他是他。他如今進入龍堂,我第一個不服他!”
光頭男子兇惡道,絲毫不把秦峰放在眼裡。
“沒錯,區區一個外家‘門’客,竟然敢來龍堂放肆,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矮瘦男子更是氣憤,低沉的嘶吼道。幾人目光兇辣,不善的望向了演武堂的入口處。
他們一定要給秦峰一個下馬威,讓他見識一下自己等人的厲害。
“幾位兄弟,我們不也是外家人嗎?說白了,這唐家有幾人是真正的姓唐者。何必爲難他呢。”
王隊長見此,有些不平的道。然而,幾人根本沒有理會他,反而冷冷一笑。
“王隊長,你若是想要站在他那一邊,包庇他,儘管去做好了。
不過,我善意的提醒你一下,這龍堂之中,可不是我們幾個人說了算的。如果你惹了不該惹的人,兄弟幾個可幫不了你啊。”
矮個子男子冷冷道,聲音出人意料的‘陰’沉。王隊長聞言,已是不敢再說一句話。他望向演武堂的入口處,不禁在心中長嘆一聲。
他爲秦峰說話,不是因爲善意。而是爲了自己的處境。衆所周知,龍堂有五名隊長。
然而,五名隊長表面上聽從唐家家主唐海生的命令。實際上,只有王隊長一個人是唐海生的真正下屬。
其他四人,分別聽命於唐家的幾名大長老reads;。有大長老給他們撐腰,他們自然不會完全效忠於家主。也因此,王隊長一直在龍堂之中受到排擠。
剛纔矮個子說他常年不在堂內習武訓練,這也是‘逼’不得已的事情。如果自己敢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龍堂之中,這四人必然會施展刁鑽之法,讓自己顏面盡失。
因此,王隊長在龍堂之中的日子,可謂是苦不堪言。如果不是因爲唐海生待他不薄,他在唐家也有一些關係,不然的話,他恐怕早已呆不下去了。
如今,這四名隊長打算給秦峰一個下馬威瞧瞧,他何嘗不知道這是幾位大長老的命令。本來王隊長還想着家主可以派一名自己人來,協助自己在龍堂爭勢。
可是,家主卻委任了一名隊長,這無疑讓其他四名隊長心生怨恨。
秦峰還未踏入龍堂一步,已是成爲了衆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他就算再是厲害,又怎麼可能在四名隊長的夾擊之下生存?
畢竟,他與自己在龍堂之中一樣,雖有名頭,卻無地位。
龍堂的大多數勢力,主要‘操’控在這四位隊長手中,他們想要刁難秦峰,實在是太容易了。只怕秦峰剛來一日,便待不下去,生氣離開了。
到時候,又留自己一個人受氣。如此的話,這秦峰還不如不來啊。
唐海生家主究竟是怎麼想的,竟然把新人包裝成一個靶子,讓這些傢伙有了目標。實在是想不通,想不通啊。王隊長內心糾結不堪,整個人也快要溢出冷汗。
其他四人,則是冷冷的等着秦峰,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他們受令要給秦峰一個下馬威,讓他在龍堂之中呆不下去。這可是他們競爭的最好機會,怎麼能由一個身爲‘門’客的臭小子**呢。
“報!”突然,一名下屬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怎麼回事?我讓你盯得人呢?那個叫做秦峰的傢伙,怎麼還沒有來演武堂報道!”高個子隊長冷冷道,雙眼惡毒。
他一早就派人跟蹤秦峰,現在秦峰還沒有來演武堂報道,顯然出乎了他的意料。
“哼,就連按時都做不到,等他來了,先罰他‘裸’力勞動!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
“對啊,這分明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衆隊長得知秦峰沒有來,紛紛是惡狠狠道。他們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心中更加興奮。秦峰這麼做,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他和自己等人擺架子,殊不知是‘亂’了龍堂的規矩,如此一來,他們自然好找理由收拾秦峰。
壞了,這下可壞了。秦峰,你擺什麼譜啊!王隊長見此,心中又是一聲長嘆。他已經可以想象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了。
“隊長,那小子沒有進入演武堂,他直接去了內堂!”屬下突然說道,眼神緊張。
“什麼!?好你個秦峰!竟然如此不把我們放在眼裡!”高個子隊長聞言,瞬間面‘色’大變,眼神猙獰起來。
“該死的傢伙,他竟然敢這麼做!好,我們兄弟就去內堂找他,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
另外幾人也是極其氣憤。衆人立刻趕往內堂,頗有一番毀天滅地的氣勢。王隊長緊隨其後,生怕事情大條。
如果這幾人以多欺少,對秦峰施壓,秦峰絕對撐不住。可是,自己如果幫助秦峰,也會被一併欺壓。王隊長的內心更是糾結,自己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新來的隊長在哪裡?”高個子隊長一馬當先,詢問着內堂的‘侍’衛。
“高隊長,他就在裡面!”‘侍’衛低頭道。就連他,都能夠感受到腥風血雨的氣息。
“好!我們進去!”高隊長立刻一揮手,帶着衆人衝入了內堂。
“你就是秦峰!”他高聲喊道,聲音之中透着不可違抗的威嚴。
“喊什麼喊!”突然,一個更大的聲音傳出,壓過了高隊長一頭。
“這是?”衆隊長聽到聲音,面‘色’大變,他們已然聽出,這個聲音的主人,是唐家的家主唐海生!唐海生竟然來了!?
幾個人好似做鬼一般心虛,紛紛後退數步,眼前的內堂,彷彿是一座地獄一般。
“天啊!家主怎麼會一聲不響的來到這裡!”高隊長默默道,雙眼滿是緊張與恐懼。
他真是悔恨不已,自己不應該這樣大聲喊叫。現在可好,自己成了出頭鳥,家主若是想要收拾他,還不簡單?
“恭迎家主!”突然,王隊長立刻進入府中,低頭大笑道,臉上滿是‘激’動之‘色’。家主是他的直屬上司,這幾人今天想要做什麼,都要過了家主這一關。
他們區區四名隊長,難道還敢翻天不成?此時他的心情,可謂是妙不可言。本以爲秦峰孤身一人在此,會被欺壓。誰知,家主竟然也在。
“屬下不知家主貴來,有失遠迎,還請恕罪!”其他三名隊長立刻跟着進去,低頭道。
他們雖然沒有看到家主真容,但如果看到,他們可就後悔都來不及了。
“我,屬下罪該萬死!請家主恕罪!我不該在龍堂之中大聲呼喊!剛纔,只因屬下誰有竊賊溜進府中,我才大聲喝止!”
高隊長立刻跪倒在地,大氣不敢喘的編造了一個理由。
家主若要懲罰自己,各種樣可以玩到他死爲止。就算他是大長老的屬下,也不可能開脫。畢竟,主管唐家的人,依然是名正言順的家主。家中大事他也許不能一人做主,但如要懲罰他們這些下屬,還是十分簡單的。
“哼,我長時間未到龍堂,今日正好來看一看,誰知道你們竟然如此無禮,快給我進來!”唐海生的聲譽繼續響起,幾人面‘色’惶恐,魚貫而入。
只見,唐海生正端坐在正廳之中,一旁,站着一個面‘色’帶笑,身材均勻的清秀男子。他,正是今日趕來報道的秦峰。
“屬下無禮,請家主恕罪!”衆人紛紛跪倒在地,不敢怠慢。同時,衆位隊長的眼神偷偷望向秦峰,喜怒哀樂皆有不同。
“哼,起來吧!”唐海生冷哼一聲,擡手道。他面容威嚴,雙眼如火炬之光,瞪得衆人不敢喘氣。
“謝家主大恩大德!”五人紛紛站了起來,高隊長更是有些顫抖。還好家主沒有懲罰他,否則的話,他今天可是有的受了。
“高隊長,以後若再發生這種事情,就別怪我執法嚴格了。
此次看在你身居高位,免除懲罰,日後必須謹慎行事,以身作則。”唐海生板着臉,冷冷道。
“屬下明白!剛纔之事,實屬意外。”
高隊長不敢多言,只是低下頭道。同時,其他三名要與秦峰做對的隊長,此時也是低着頭,一臉緊張與恐懼。
本想要給秦峰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此地誰是真正的老大,可是沒有想到,唐海生竟然早早來了。
幸虧他們三個沒有着急動手,大喊大叫,否則的話也一定難逃其責。
“這該死的秦峰,他怎會知道唐海生今日要來龍堂?”四人心中糾結,臉‘色’鐵青。
有唐海生在,他們無論對秦峰如何,都是不可能的。畢竟,唐海生親自委任秦峰前來,可不是爲了讓他被幾人欺負。
“一定是他叫唐海生來的,這個小子,好大的心機,這一次,是我等人太冒失了。”
幾人傳音道,心中對於秦峰的憤怒難以用語言表達。本以爲秦峰年輕氣盛,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
這下可好,自己等人踢到了鐵板,這秦峰,竟然能夠把唐海生都叫過來,光從這一點來看,他便不簡單reads;。自己等人低估了秦峰,才險些犯了大錯。
然而,五人之中的王隊長,卻是一臉難以掩飾的興奮與欣喜。
他之前還爲秦峰擔心,現在看來,根本是胡思‘亂’想。秦峰這小子,可真不愧是能夠被唐海生親自委任前來的人才。
無論這一次事件是巧合,還是他故意而爲,都足以看出他的手腕。畢竟,新官上任三把火,這個道理誰都明白。
可是想要做到,卻是難上加難。秦峰身爲新人,外家‘門’客出身,理應受到欺凌。
然而,他在上任之時,竟然能夠將唐海生叫來爲自己助陣。從這一點看來,唐海生是他的大後臺,不然的話,每天忙忙碌碌的唐海生,怎麼可能有閒情雅緻來這龍堂一坐呢。
更何況,看他的樣子,本來就是爲了給秦峰做一個見證的。
秦峰站在唐海生旁邊,臉上帶笑,雙眼清澈。但誰都看得出來,他的心中正在大肆開笑,歡樂無比。
唐海生和他雖然都沒有說些什麼,但兩人的潛臺詞無疑是,誰敢惹秦峰,便是惹唐海生。秦峰雖然年紀輕輕,隊長之職只有虛名,但是唐海生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的。
王隊長對於秦峰也深感欽佩,自己低估了這個傢伙,同樣也搞錯了唐海生的意思。君不做無用之舉。
他派秦峰來龍堂,不可能是單純的鍛鍊秦峰,更不可能是讓秦峰來試水,送死的。
由此看來,唐海生對於秦峰的期望和欣賞,很是讓人羨慕妒忌。
要知道,王隊長也是唐海生親自派來的下屬,可是,他在龍堂之中受盡屈辱,幾乎快要被排擠出去,也沒有人會爲了他站出來說一句話。
當然,王隊長已經習慣了這不由自己掌控的一切。
如今,秦峰來了,自己也能夠有一個幫手和搭檔。起碼,他不用再受其他四人的氣了。
“我今日來,不僅僅是爲了視察龍堂,還帶來了一位新的隊長。想必,傳令大家都已經看到了吧。”
唐海生冷冷道,眼神靜靜的盯着那不安分的四人。四人立刻同聲道:“看過了。”
“好,就讓秦峰與你們‘交’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