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是鬧鬼了吧?”突然間,男孩的腦中跳出來這樣一個念頭。因爲他左顧右盼的尋找了半天,始終沒有看到到底是誰在哭。
他有些害怕了,畢竟這個大個院子裡只有他一個人在。
“要不要出去看看?”那男孩的心中反覆的問着自己。
“嗚嗚嗚嗚嗚嗚……”那個哭聲忍讓在繼續,那是一個‘女’人的哭聲。
“還是出去看看好了。”那男孩在心中告訴自己。
既然做好打算,那男孩便悄聲的打開了房‘門’,順着哭聲響起的方向慢慢走了過去。
那個聲音是從屋子斜對面的屋子裡發出的,他放輕了腳步走到那裡的同時,那聲音嘎然而止,似乎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一般。
但是他卻肯定了,那聲音肯定是從眼前的屋子裡面傳來的。他深深的吸了口氣,慢慢的推開了那個房間的‘門’。
他快步衝了進去,因爲他隱約的看到,似乎有一個人飄飄‘蕩’‘蕩’的掛在房樑之上,這……這是有人在自殺。
他雖然沒有想明白爲什麼只有老人和他的院子裡會有人自殺,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道理他還是懂的,於是便將那‘女’子抱起,用了九牛二虎之力將她從那繩子上放了下來。
“醒醒,醒醒!”他焦急的拍打着‘女’上吊‘女’子的臉,希望可以將她喚醒。
也許是功夫不負有心人,他拍打了一陣之後,那‘女’子竟然悠悠的睜開了眼睛。
“你怎麼了?爲什麼要這樣?有什麼想不開的事情你可以跟我說說呀。”看到那‘女’子睜開了眼睛,那男孩‘挺’‘激’動的,慌忙的詢問着她自殺的原因。
“在這個世間,哀大莫過於心死,不要攔着我,讓我去死。”被救下來的那個‘女’子嗚咽的對着那個男孩說道。
“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麼事情,但好死不如賴活着,你可要想開點啊,話說你到底遇到了什麼過不去的事情,你可以說給我聽聽,只要將心中的不快吐‘露’出來,就不會很難受了。”那男孩苦口婆心的勸着那名上吊自殺的‘女’子。
“不,這世間已經沒有什麼我可以留戀的東西了,我要死,我要重新轉世爲人,忘卻這一生的悲苦。”上吊的‘女’子看了一眼那男孩,幽怨的說道,似乎對於那個男孩把她救下相當的不滿意。
“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就說出來呀,我就是一個很好的聽衆,若是我可以幫的上忙的話定然在所不辭。”男孩似乎下定決心救這名‘女’子了,所以便將心中所想全都說了出來。
“哦?你的意識是說,無論什麼情況都會幫助我嗎?”上吊的‘女’子聽了那男孩的話頓時來了興致,擡起頭來問了一句。
“恩,沒錯,只要你不在選擇死亡,什麼事情我都會盡力爲辦的。”那男孩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樣啊,那我不死了,就由你待我去死吧。”上吊‘女’子說着便將兩手掐到了男孩的脖子之上,看樣子不把他掐死是不會罷休了。
那男孩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但他想掙扎的時候已經晚了,因爲他感覺手腳都已經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了。
窒息感越來越重,那男孩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在閉眼的一剎那,他似乎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大聲的喊着不字。
當然了,這並不是他的幻覺,這個喊着不字的人正是張哥的親生父親。
可惜的是,他喊的太晚了,因爲那男孩已經在那上吊的‘女’子手中軟了下來。
……
“李‘奶’‘奶’,你是怎麼知道後來的事情呢?”我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如果我說是那個男孩託夢過來把所有事情告訴我的,你信嗎?”
“我信。”我也沒有多想,點了點頭。
“那孩子也真是可憐,早知道會這樣,當時我就應該把‘玉’佩帶走的。可惜世間沒有後悔‘藥’,當時我回到家的時候他已經斷了氣,可我還以爲他睡着了,直到第二天的白天我才發現。”李‘奶’‘奶’嘆了口氣,微微的搖着腦袋,似乎對那個男孩的死心有不甘。
“照您這麼說來,昨天晚上我聽到的聲音到底是‘玉’佩裡的‘女’子發出的,還是由那個男孩發出的?”我看了眼老人繼續的問道。
“有可能是那名‘女’子,也有可能是那個男孩,我之前也聽到過許多次,但我沒有去查看,只是任由它哭喊,不過我感覺那聲音應該是那個男孩的。”老人回答似乎猜測成分比較大。
在我看來,這個哭聲極有可能是那個男孩,畢竟那聲音聽起來有些粗糙,並不像是一個‘女’子,哦不,應該說有可能是‘女’鬼發出來的。
“那您聽到那個聲音不害怕嗎?”
“怕?開始的時候確實有些懼怕,但後來也就習慣了,再說他也不是說每天都會吵鬧,只有每逢初一十五的時候纔會吵鬧,甚至附在別人身上跑到我的面前,把想要表達的東西統統的表達出來。”
“哦?他有什麼沒有完成的心願嗎?”聽着老人的訴說,我感覺有些奇怪,那男孩久久不願離去的可能‘性’只有兩種,一種是‘陰’壽未盡,魂魄只能停留在人間,不能進入六道,不能夠轉世爲人。第二種就是她對某些事物過於留戀,以至於魂魄長時間停留在陽間。錯過了接受審判轉世爲人的機會,換句話來說就是根本不可能轉世爲人了。
“我也不知道,他死之後我除了聽到那個聲音以外,其他的東西我根本沒有見過。”老人搖了搖頭,緩緩的說了出來。
“那您剛纔說看到了在您丈夫旁邊有個身穿古裝的‘女’子,那在他去世之後您還有沒有見過呢?”
“沒有,說實話我也就見過那麼一次,如果真的那麼容易看見,恐怕我現在也不會坐在這裡給你講以前發生的事情了。”老人又一次的搖搖頭,但從她的後話裡面,我似乎聽出了一些非同尋常的東西。
首先,那個被吊死的‘女’子可能是在尋找替死鬼,但在它的‘迷’‘惑’下,老人的丈夫已經死去,但是爲什麼她還不投胎,而是等待着第二個人去觸碰那塊‘玉’佩,從來將他再次殺死?其次就是,這件事情聽起來像是一個謎團,或許這就是一個詛咒,但至於答案是什麼,我還沒有想到。
“李‘奶’‘奶’,您的意思應該是經常聽到那個聲音,但之前聽到的那個哭聲由始至終都是一樣嗎?”
“好像不太一樣,那個男孩死之前的時候,聲音似乎更加尖一些,但他死後那聲音似乎稍微渾厚了一點。”老人沉默了,閉着眼睛想了半天才說出答案。
由此看來,有可能之前的那個身穿古裝的‘女’子已經投胎轉世,留下的是那個陪伴老人的男孩的魂魄,可這究竟是爲什麼呢?怎麼它在老人丈夫死後沒有離去,而是在害了男孩之後才離去的呢?
“李‘奶’‘奶’,那您聽到那個聲音就不害怕嗎?沒有去看看到底是什麼人發出的哭聲嗎?”這點也是我感到非常奇怪的地方,按常理來說,人在聽到莫名的哭聲之後,肯定是回去一探究竟的。
“有什麼好看的?活到我這個年紀哪裡還有那麼重的好奇心,能多活一天是一天,我怎麼可能會沒事找事的去關心那麼多東西。再說了,我的丈夫應該就是對某種東西好奇才丟了‘性’命,有可能就是那個詭異的哭聲。小樑子,這種事情你也不要多問了,如果害怕就早早的回家去吧。”
“不,李‘奶’‘奶’,我是想把這件事情給徹底解決掉,不然的話或許還會有人不明不白的丟掉‘性’命的。我剛纔也對您說明了我的身份,我是一名茅山弟子,遇到這種鬼魅作‘亂’的事情不可能撒手不管的。”
“哎,那你看着解決吧,或許這就是命吧。冥冥之中安排你會到我家來居住,然後發現了這件事情。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你小心一些就好。我累了,我要休息一會了,你想出去玩的話就玩一會吧,等天黑之前回來就好。”老人又一次的嘆了口氣,似乎是自然自語的說了一番,然後對我下達了逐客令,我知道,可能是因爲我觸及到她的傷心處了,想要一個人靜一靜。
我也不是那種不知趣的人,索‘性’打了聲招呼,從她的房間退了出去。
我一邊想着事情該怎麼去處理,一邊清理着院子裡剩餘的雜草。隨着雜草一點點的減少,我心中所想之事也漸漸開朗起來,想的再多也沒有用,都不如晚上在聽到那個聲音之後一探究竟……
約莫五點鐘的時候,王嬸便早早的過來做了晚飯,然後慌慌張張的從院子裡逃也是的走了,或許她是因爲知道一些什麼吧。不過這都無所謂了,反過來說,我還期待着它再出現一些什麼怪異的情況呢。
吃過晚飯之後,我把碗筷收拾了一番,直接跟李‘奶’‘奶’打了聲招呼,回到我隔壁的房間之中,我盤膝而坐,等待着那個詭異的哭聲再次傳來……
(PS:剛纔喝酒喝的有點多了,暈乎乎的,今天的這兩章寫的有點‘亂’,可能會有很多錯誤的地方,希望各位看官大人多多見諒了,感謝各位的支持與厚愛。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