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尼,情況發生了變化?
我說:“花叔,情況有什麼變化?”
花極盛道:“念慈大師和無涯子道長衝進了殺陣之中,可是那個殺陣卻輕鬆被他兩給破了。”
有這樣的事,不過居然能破陣,那也算不錯啊。
我說:“看不出他們兩還很厲害,居然能把陣給破了。”
花極盛道:“念慈大師和無涯子道長的修爲確實高,不過這一次,殺陣雖然在,可是卻被改變了,嚴格的來說,那隻算是一個幻陣。所以,念慈大師和無涯子道長才輕鬆的破了陣。”
我說:“不管什麼陣,能把它破了,這總是好的啊。”
花極盛道:“話是這麼說,可是等破陣後我們發現這裡只是一座空山。”
空山,怎麼會這樣?
這時,就聽花極盛接着說:“可能是黑衣人們從這裡轉移了,我們需要尋找線索,所以你幫我照顧好小柔,我們可能要過些天才能趕回去與你們相聚。”
花極盛說完,我想起了林放父親的事,於是我便把這個事給花極盛說了一下。
聽我說完,花極盛沉默了幾秒,才道:“好吧,你去你朋友家看看,帶上小柔!”
接下來,花極盛又跟我交待了一些其他的事情,然後便和我說了再見。
紙符中不再發出聲音,於是我把紙符放進自己的衣兜裡面,然後上牀睡覺。
第二天早上,還在很早的時間,花小柔便敲響了我的門。
我走出房間後,只見客廳的桌上擺着兩份早餐,雖然只是豆漿油條,可是卻讓我感覺很美味。
我洗漱完畢,然後和花小柔一同坐在桌子上共進早餐。
我將我碗裡的一部分油條給了小影,然後纔開始享用剩下的。
油條吃在嘴裡感覺很酥軟很香甜,比我以前在路邊攤上買的不知好吃了多少倍。
我說:“這油條很不錯,你在哪裡買的?”
花小柔白了我一眼道:“什麼哪裡買的,這是我親自做的。”
納尼,這是花小柔做的,怪不得這麼好吃。
“楞什麼愣,快吃,吃完我們好上路!”花小柔說。
我奇道:“去哪裡?”
花小柔皺眉道:“不是說去你朋友家看看嗎?”
花小柔已經知道了,看來花極盛已經跟她說過了。
我點頭說好,然後加快了用餐速度。
吃完了早餐,我們便立刻出發。買好了火車票,準備直接向林放所在的市區出發。
我和花小柔準備上車,火車站裡人羣洶涌。
因爲路程不是太遠,所以我和花小柔買了硬座,在第三節的車廂。
當我和花小柔正準備上車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我的肩膀一緊,小影在我肩膀上豎起了羽毛,眼睛怒視着我的後方。
我和花小柔的身後,是在我們身後等待上車的人。
身後的人中,有一個特別引人注意的人,因爲這人一頭的白髮特別顯眼。細看去,只見這人身形健碩,他的臉輪廓分明,眼睛極大,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帥。
我伸手拍了拍小影,小影漸漸的在我的肩膀上安靜了下來。
不過,花小柔並沒有回頭望,她提着零食,拋下我和小影獨自上了車去。
“快走啊,磨磨蹭蹭的要幹什麼?”
後面有人催我,我再次看了一眼身後的白髮帥哥,然後託着小影走上了車去。
上車的時候,我看到那個白髮帥哥也看向了我,並對我點頭一笑。
我上車後,找到了花小柔,在她左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等人都上來後,火車發出一聲巨響,緩緩的往前開去。
而這時,我往身後看去,只見那個白髮帥哥竟坐在我身後不遠的地方。
他看到我回頭看他,再次笑着對我點了點頭。我點頭回了他一個微笑,然後轉頭回來。可是我心裡卻覺得那人有些不對勁。
我想和花小柔說說這個人,可花小柔上車後便閉上了眼睛,一副不想搭理我的樣子。
沒有辦法,我也只好靠在椅子上,學着花小柔閉目養神。
不知不覺,我竟然靠在椅子上睡着了,直到火車發出了一聲巨響把我吵醒。
醒來後才發現卻是火車到了下一個站臺,這時火車上有人上車,也有人下車。
我看了在右邊座位上的花小柔一眼,只見她依然閉着眼睛,卻不知道她是真的睡着了還是在裝睡。
我把目光從花小柔的身上移開,往身後看去,只見那個白髮帥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難道他要下車,我這麼想!
就在這時,他擡頭對我一笑,然後往前邊走了過來,走到我的右邊隔着我座位一排的座位旁,那個座位剛剛下了車,白髮帥哥對我一笑,然後坐了下去。
等白髮帥哥坐穩後,車子重新開動。
只是這一路上,我總感覺那個白髮帥哥在看我,看得我極其不爽!
我閉上眼睛,可這一次卻怎麼也不能夠睡着,閉上眼睛就感覺那個白髮帥哥表情複雜的看着我。
操,看看看,難道是哥的帥氣讓你着迷了,還是你是個……
我實在無法睡着,睜開眼睛又一次的往我的左側看去。
果然,白髮帥哥依然看着我,點頭,滿臉充滿複雜的笑容。
就這樣,在一次又一次的和他相互對望中,火車又到了下一站。而我和白髮帥哥的一次次微笑深情對望,早搞得隔在我們中間那位兄弟幾欲嘔吐。
因此,火車一到站,那個隔在我和白髮帥哥中間的兄弟,便提着自己的物體,從火車上落荒而逃。
當火車又一次開動的時候,我已經記不得我是第幾次往他看去,而白髮帥哥依然堅定的又一次向我發出了他那充滿複雜表情的微笑。
然而,就在這時,白髮帥哥竟然在我的眼睛裡慢慢的變了模樣。
首先是他的身子在我眼裡一點一點的長出了滿身白毛來,接着是他的雙手雙腳在縮短,便成了狗爪的模樣,最後是他的頭,慢慢變圓,兩耳變尖,兩眼變大變圓,嘴也跟着變長,像一隻兇猛的白狗。
不過,我知道他並不是狗,而是一匹狼,因爲他眼睛裡的野性和兇狠是狗無法模仿出來的。
操,居然是一個狼妖,怪不得小影在一看到他時,顯得煩躁不安。
白狼坐下隔我一排的座位上,前肢直立,後肢蹲在座椅上,微張的嘴露出兩顆極長的獠牙,他看着我,眼睛裡滿是貪婪的光!
白髮帥哥一下子變白狼,這讓我把目光投在他的身上,久久不能移開。
而白狼在我的眼裡維持着狼的模樣將近過了兩分多鐘的時間,白狼才慢慢的恢復了一開始看到那個白髮帥哥的樣子。
這時,我擡手看了看錶,上面顯示的時間是十二點過三分。
在剛纔的三分鐘的時間裡,我一直看到的是白狼,難道我的天眼在白天可以看到妖鬼的時間延長了。
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我可用天眼的時間延長,但這也讓我興奮不已。
然而,就在我興奮的時候,白狼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右跨兩步,來到我右邊與我相鄰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操,這匹白狼離我越來越近,這是想要幹嘛?
而此時,我肩膀上的小影看到白狼過來,直立起了毛羽,擺出一副發怒的樣子。
“妖孽就是妖孽,我已經不計較他白天隨意出現在人羣中,可他居然敢心懷鬼胎的一路跟着我們,實在是忍無可忍!”
就在白狼坐下的時候,我聽到花小柔帶着怒火的聲音,我轉頭看去,只見她已經睜開了眼睛,並從座位上站起了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