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象大陸中,也發生了一系列的大事,各種消息傳開,每一個都能傳遍天象大陸。
東海龍宮中,龍皇強勢晉級帝皇巔峰,很有可能超越月皇成爲天象大陸的第一強者。
這還不完,沒過多久,雷都和月宮中,幾乎同時都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氣勢,這股氣勢如威如獄,據說路過的帝皇強者都覺得心頭一陣抽動,似乎有什麼壓抑着內心一般。
天下又有傳言出世,既有可能是月皇和雷皇雙雙晉級封號大帝了。
這個消息一出,整個天象世界都是一陣喧譁,衆人都是難以置信,是個數十萬載後,天象大陸又有封號大帝級強者出世了嗎?
然而這些都不算什麼,距離月皇和雷皇突破不久,各地都有強者誕生,據說,帝子出世了。
踏雪域,雲州一處地界中,一個才二十來歲的青年位於深山之中,此時,他雙目驚悚的看着前方,那裡,一隻地靈境的鐵臂螳螂正朝着他走來,張開了血盆大口,口水都垂涎了下來。
少年僅僅後天境九重的修爲,對上地靈境的妖獸根本沒有勝算,但就是這樣,他也沒有求饒和嚇破膽。
明明穿着一身麻衣破褲,但是英俊的臉和深邃的眼睛似乎都在告訴世人,此子並非尋常人。
此時,妖獸距離他只有半步之遙,或許在下一刻,他就會葬身在妖獸的腹部之中。
但就是如此,少年依舊手持的柴刀,抓了個機會,直取妖獸的命脈。
見到這個青年朝着自己出手,妖獸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剛好被青年看到,他心中不好,就想收刀後退,但是此時已經爲時較晚了。
當!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柴刀披在了妖獸的弱點部位,奈何臂力太輕,根本破不開妖獸的防禦。
青年想要離開,但是來不及了,只見那鐵壁螳螂的頭顱朝着青年的胸口一撞,直接將其撞飛出去。
噗哧!
一口鮮血噴出,青年倒飛數十米遠,重傷倒地,遠遠的就能看得出來,他的胸膛凹進去了一大塊,根本沒得救了。
這樣的傷勢除非自身是涅槃境王者,否則根本活不下來。
鮮血大口大口的吐出,青年雙目一陣無神,他恨啊,爲什麼,他少年時四處尋找修煉法門,到處申請加入各大勢力中。
但是無一例外,都被淘汰了,原因很簡單,他的資質太差,宗門不收,王朝不取,世家不用。
在這個時代,沒有勢力,就意味着沒有修煉功法,也就意味着沒有成爲人上人的機會。
“妹妹,哥哥沒用,找不到靈藥來醫治你,希望你能健康的活下去。”青年已經放棄了,他知道,自己根本活下去的可能了。
想起了心底的那個人兒,他又一陣不甘,只是,再不甘他也改變不了什麼。
妖獸的腳步漸漸到來,青年已經認栽了。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他的胸口突然綻放出了一絲亮光,十分刺眼,即便是鐵壁螳螂,一樣被暫時刺傷了眼睛。
事發突變,青年整個人一愣,還沒明白弄清楚什麼狀況,就被一團白光包裹住了,與此同時,他的傷勢也在修復中。
同時,遍地在四周的靈氣開始朝着這邊涌來,無邊無際。
鐵壁螳螂終於恢復過來,見到事發有變,它不敢逗留,叢林法則告訴他,事情有變。
細小的雙眼盯着前方的白色光罩,他猶豫了一下,張開猶如彎刀一樣的前肢,在陽光下是那麼的刺眼。
一道妖元氣閃現出來,兩支前臂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涌現出來,擊打在白色光罩上面。
似乎和之前換了一個法子一樣,兩聲清脆的響聲傳來,讓人耳鳴一聾。
鐵壁螳螂的攻擊沒有一點建樹,根本攻不破白色光罩的防禦,鐵壁螳螂不信邪一樣的再度進攻了幾次,依舊無果。
此時,它終於知道這裡不宜久留了,妖獸的本能催着他直接掉頭朝着裡面的深山中逃去。
但,爲時已晚。
“逃,打夠了就不要逃了。”一道十分年輕的聲音在這片區域內響起,伴隨着的,還有那恐怖無邊的氣息。
鐵壁螳螂沒有忍住的回頭看了一眼,嚇得雙腿一抖,直接掉頭,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朝着遠處奔去。
只見,剛剛那個青年倒地的地方,那道白色的光罩已經消失了,此時,依舊是那個青年,但他已經大變樣了。
整個人凌駕於天空之上,墨發橫飛,眼神不帶一絲情感的看着鐵壁螳螂的,雙眸中滿是冰冷。
金鱗豈非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短暫的時間,那個原先十分弱小的青年瞬間成爲了一尊至強者。
只見他單手一揮,一道元氣凝成的殺招直接打在了那鐵壁螳螂之上,瞬間那鐵壁螳螂連反抗都做不到,直接化作飛灰。
青年見此,才收回目光,雙目出神的望着前方,良久他似乎才平息自己的心情,大舒一口氣。
“呼!想不到,我靈光竟然還有重回此世的機會,父親,您說的求一線機緣的大世,就在此世麼?我不會讓你失望的,那份機緣中,定有我靈光一份。”
說完,青年,也就是靈光雙目中燃氣了熊熊火焰,出神的看着前方,一股獨屬於長天境獨有的氣勢爆發出來。
“長天境中期,再加以修煉,重回昔日的長天境巔峰根本不存在任何問題。”握緊自己的雙手,靈光安然說道。
“今世的靈氣比起太古時期還是差的太遠了,不過,靈氣還在復甦中,應該還會增長很多,那些其他時代的帝子應該也都覺醒了吧,希望你們能出一個與我一戰的強者!”
說道這裡,他整個人氣勢一個爆發出來,恐怖無比,他的一言一行中,充滿着無窮的自信,那股無敵的氣息似乎是與生俱來的,十分強勢。
此時,他又皺了皺眉頭:“只是,妹妹的病,似乎,不是普通的靈藥能夠治好的啊!”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據說,通州中,那個神秘的大荒有一尊神醫名喚藥老,不知道他是否有辦法,不管了先帶着妹妹過去再說。”
想到這裡,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自己那個小山村的家中飛去,此時他的心情似乎十分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