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來晚來又有什麼關係呢?是誰的就是誰的,不是說早來幾分鐘不是他的東西就會歸他所有,而即使晚來幾分鐘,該是自己的東西還是自己的。”
蕭明輝也不甘示弱地笑着還擊一句,雖然兩個人在說話的時候都面露着笑容,但是火藥味濃烈的程度就連傻子都能看出來了。
“好好好,那咱們就用實力來證明究竟是誰有那麼能力吧。”
“好啊!我奉陪到底。”
經過一番對話,蕭明輝繼續向前走,而當林秋跟着蕭明輝走過這片區域時,蕭鵬飛攔到林秋的面前說道:“小子,最好祈禱在比賽中咱們不會碰面,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蕭鵬飛在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而周圍關注這裡情況的其他支系家主們看到這一幕後都面露驚訝的表情,蕭鵬飛是十五支系家主的兒子,同時也是十五支系這次宗族比武的最強主力,這一點其他的家主全都一清二楚。
可是,對林秋他們確實感到極爲陌生,甚至從來都沒有見過,這讓那些家主們都不由地暗暗猜測,這少年難道是十二支系一直隱藏的王牌不成?
想到此處,瞬間就有數道感知能量在林秋的身上掃過,但是卻都一無所獲,根本沒有一個人能夠看透林秋的實力。
而林秋在聽到蕭鵬飛的狠話後,卻擺出一副完全不認識蕭鵬飛的模樣,臉上盡是鄙視地說道:“你誰啊?要不要臉啊?身爲魂宗級的強者竟然要找我這個小小的魂師挑戰,真要是覺得自己牛逼的話去找那些強者去,就會欺軟怕硬,什麼人啊!”
說完,林秋還特意的翻了翻衣領,在那裡掛着他的職業等級徽章,上面清清楚楚的顯示着中階魂師。
林秋的實力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人能夠看透,所以儘管心裡有些不相信蕭明輝會讓一個魂師來參加宗族比武,但是職業等級的徽章不會造假,而且比賽規定的戰鬥人數是五個人,十二支系的人加上林秋的話就是六個人,所以周圍的很多人都在心裡想着可能林秋並非是來參加比武的,同時看向蕭鵬飛的眼神中多了一絲的鄙視。
的確,堂堂魂宗竟然這樣惡狠狠地對着一個魂師放狠話,這種欺軟的行爲絕對是要鄙視的。
“不可能,你的實力絕對不可能只是魂師。”
感受着周圍人眼神的變化,以及林秋那副極其無辜的表情,蕭鵬飛的肺簡直都要氣炸了,大聲說道。
“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是魂師?敢不敢打個賭?誰要是輸了的話,就脫光衣服繞着整個比賽場地跑一圈。”林秋看着蕭鵬飛說道。
林秋的這話一出,很多人都是露出驚愕的表情,沒有想到林秋竟然會提出裸奔的賭注,但周圍幾位家主和聰明一些的人臉上則是露出了微笑,看向林秋的表情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好!”
可惜,已經被怒火燒昏頭腦的蕭鵬飛此時已經可以說是喪失了思考的能力,二話不說的就大喊了一聲好。
“閉嘴,少在這裡丟人現眼。”
蕭鵬飛的父親卻是在蕭鵬飛話音剛落的時候喝罵了他一聲,隨後扭頭看向林秋說道:“年輕人,逞一時的口舌之快只會給你帶來更多的麻煩。”
說完,蕭鵬飛的父親便轉身向十五支系的休息區走去,看那模樣是被氣得不輕。
“你給我等着。”
蕭鵬飛又對着林秋放了一句狠話後,也轉身向他父親那邊跑去。
“哈哈,明輝,這小傢伙是誰啊?不錯不錯。”
在蕭鵬飛父子走後,和蕭明輝關係稍好一些的第十支系家主大笑着看着林秋向蕭明輝問道。
而在第十支系家主詢問時,周圍的幾個家主也都豎起了耳朵想要看看這陌生的少年究竟是誰。
看到老對手吃癟,蕭明輝自然也非常的高興,笑着介紹道:“他的名字叫林秋。”
“姓林?”
聞言,周圍的人都露出驚訝的表情,沒有想到這少年竟然不是蕭家的人,那蕭明輝帶他到這裡來究竟是何目的呢?
“嗯。”
點了點頭,蕭明輝接着說道:“林秋他是我父親的徒弟,而且我父親也已經爲他和雪晴定下了婚約,所以,他現在已經是我們支系的人了。”
“逸辰長老的徒弟?”
聽到蕭明輝的這番介紹,衆人也都明白了爲什麼蕭明輝會帶林秋這個外姓人來這裡,同時在心裡也將林秋給當成了頭號大敵,魂聖級別強者培養出來的徒弟,其實力定然是非常了得。
經過這個小插曲後,衆人繼續向十二支系的休息區走去,而在走的過程中,蕭雪晴有意無意的放慢腳步走到林秋的身旁,恨恨說道:“真是很可惜這個賭沒有打成。”
“嗯?”
聽到蕭雪晴的話,林秋的眼睛頓時瞪大,看着蕭雪晴說道:“看來老話說得對,真是最毒婦人心啊!你就那麼恨蕭鵬飛嗎?人家只是喜歡你而已,用不着這麼狠吧?非得要弄得人家在這麼多人面前裸奔不成?”
“你在說什麼呢?”
聽到林秋的話,蕭雪晴瞪着眼說道:“我是想要看你這個混蛋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人,你當初離開天佑學院的時候就已經是大魂師了,別告訴我三年來你的實力不進反退,已經降到了魂師的級別。”
“……”
一瞬間,林秋無語了,原來蕭雪晴這妞是想要看他丟人啊!
不過,按道理來說以蕭雪晴的智商應該能明白他話中的真正意思啊?怎麼還會認爲他會輸呢?看來真是應了那句話,愛情和仇恨都是會讓人智商降低的。
“那我只能跟你說句抱歉,因爲不管我的實力究竟如何蕭鵬飛都裸奔定了,因爲百分之百的確實是一名魂師。”林秋微笑着看着蕭雪晴說道。
聞言,蕭雪晴先是微微一愣,隨後便立刻明白了林秋從開始就爲蕭鵬飛設下了文字陷阱,不由地鄙視道:“你果然是個卑鄙的傢伙。”
“什麼叫我卑鄙呀?”林秋很是無語地說道:“從頭到尾我都只是說我是一名魂師,根本就沒有說過我的實力等級是魂師的級別,是你自己理解力有問題,別把問題忘我身上推好不好。”
在林秋說完的時候,他們已經來到了十二支系的休息區。
“雪晴,你來啦。”
一個歡喜的女孩子聲音響起,看到林秋他們一行人來了,蕭菲菲高興地從第十支系的休息區跑過來,隨後又禮貌的對着蕭明輝躬身問了一句好。
而蕭明輝笑着迴應了一聲後,就沒有摻和小輩之間的事情,轉身向休息區準備的座椅走去。
“林秋,剛纔做的不錯,不過,沒想到你還真的是雪晴的未婚夫啊!”
林秋本來也是想跟着蕭明輝過去的,但當他正準備走向那裡時,蕭菲菲笑着走到他面前說道:“不過,我可是雪晴最好的朋友,你要是真的想改變你在雪晴心中的印象娶雪晴的話,我可是可以幫忙的哦。”
顯然剛纔林秋準備坑得蕭鵬飛裸奔的事情,蕭菲菲全都已經看到了,而在說完之後蕭菲菲還不斷的眨眼使眼色,其意思很明顯是在說:賄賂我吧!要是賄賂的東西能讓我心動的話,那幫忙的事情就是小菜一碟。
“菲菲,你在胡說什麼呢。”
看着死黨的這幅模樣,蕭雪晴一陣氣急,極具威脅地惡狠狠瞪着蕭菲菲說道。
而林秋則是微笑着說道:“多謝你前半句的誇獎,至於後半句的內容那就不必了,這個忙恐怕你幫不了,因爲她現在對我的恨已經到了給她一把菜刀,她就能立刻把我大卸八塊的地步了。”
“何止是八塊,我會把你剁成十八塊、二十八塊。”蕭雪晴惡狠狠地扭向林秋說道。
“看到了吧?像這種要謀殺親夫的女人我哪裡還敢娶啊!”林秋朝着蕭雪晴撇撇嘴,滿臉無奈地說道:“等宗族比武之後我必須要跟師傅說一下解除婚約的事情,不然以後弄不好哪天睡着覺就莫名其妙的掛掉了。”
“你……”
蕭雪晴氣憤地指着林秋剛要說話,林秋就已經完全無視她的存在,扭頭向休息區的座位走去。
看着林秋的這番動作,蕭雪晴更加憤怒了,邁步準備想要去拉住林秋讓他把話說清楚,但她纔剛邁了一步蕭菲菲就已經攔在了她的面前,說道:“雪晴,你這是怎麼了?先不說林秋他是你的未婚夫,光是他幫你解決了蕭鵬飛的糾纏你就應該要好好謝謝他的,怎麼能整天想着要殺他呢。”
聽到蕭菲菲竟然幫着林秋來說自己,蕭雪晴頓時有種想要哭的衝動,林秋那個混蛋奪走了自己的初吻,到最後竟然還是自己對不起他了。
這一刻,蕭雪晴發現和林秋比起來蕭鵬飛簡直都可以稱爲一個大好人了,最起碼蕭鵬飛他壞得很明顯,任誰看了都會想要衝過去揍上兩拳,但林秋這傢伙明明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卻還總是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來博取別人的同情。
……
大約又過了近半個耀時,所有支系的人全都到齊了,而在那最大看臺上蕭家的族長和長老也基本到齊,每個長老的實力最低也是魂聖的級別,而蕭家族長更是一名魂神級的強者。
“各位蕭家的族人們,三年的時間又過去了,新一屆的宗族比武馬上就要開始,我希望在這場宗族比武中能夠看到我們蕭家年輕一代的強大,希望你們都能夠取得好的成績,而最後的優勝者我也準備的豐厚的獎勵。
現在我宣佈,新一屆的宗族比武開始!”
從椅子上,蕭家族長蕭浩然朗聲做了賽前的陳辭,並不是很響亮的聲音迴盪在整個廣場的上空,讓廣場上至少十萬的人都能清楚的聽到。
而在蕭浩然話音落下後,整個廣場瞬間沸騰了起來,歡呼喝彩之聲震懾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