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卡無奈,只好和布科兩人把敵軍的t恤套在了身上從這一刻起,他們兩人的身份就變成了協同組趁着杜卡兩人換衣服的當兒,周吉平蹲下身來,檢查着兩名敵軍的武器和其他隨身物品
居然也用ak47!周吉平小小的意外了一下在之前的情報資料裡,馬蘇阿里手下的正規軍大部分都是m式裝備,只有一些二流部隊才用ak47的畢竟m制武器雖然在精度上面佔了些先,但這種武器的維護成本,對士兵素質的要求,包括對軍工的要求都相對比較高,一般部隊可配備不起這個
難道自己遇到的是北方軍的二流部隊?周吉平疑惑的想可根據前因後果來判斷,蒙巴頓手下這支軍隊的表現可不像是二流的,而且獨立據守中繼站這樣的任務,蒙巴頓也不大可能交由不放心的隊伍去執行
太多的莫明其妙,太多的詭異從近期經歷的一些事情看,周吉平可以感覺出對手內部出了問題比如對方南北兩線進攻時間不一致的問題,內部人員泄密的問題,採用控制軍官家屬來“逼迫”軍官效忠的問題……凡此種種,都說明北方軍政府內部的矛盾已經達到了爆發的邊緣只是問題究竟嚴重到了什麼程度,周吉平還不得而知
既然對方也用ak47,那就好辦了周吉平和杜卡等人一起動手,把兩名哨兵的彈藥分了分,剩下沒有子彈的槍則暫時藏在了草窠裡如果此戰能夠勝利,他們自然可以大大方方的來取這些槍
剛剛瓜分完彈藥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一陣不甚清晰的對話聲,聽那聲音越來越清晰的意思,有人向這邊來了!
來人是從第三個暗哨的位置過來的,也就是周吉平看到抽菸的人消失的方向
周吉平一拍杜卡的肩膀,示意他和布科兩人取代兩名哨兵埋伏在路邊,然後他貼近杜卡的耳邊低聲說道:“問口令!”說完這句話,周吉平拉着古迪裡一轉身,迎着聲音傳來的方向小跑出幾步,分別隱藏在戰備道兩側的灌木叢裡
一切又恢復了初始時的樣子,似乎剛纔根本沒有發生兩名哨兵被殺的事情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近了周吉平從腳步聲上判斷,對方應該是三個人——有點麻煩了!自己和古迪裡襲擊三個人是沒問題的,但要在不發出聲音和不見血的情況下做到這一點,難度可就成倍的增長了
實在不行,見點血就見點血周吉平抽出了匕首,然後把匕首的刀刃插在草叢裡——這是個必須養成的習慣在月光下,匕首刃會反光,興許離上幾百米的人都能看到,那樣就給自己找麻煩了雖然周吉平的m9基本上並不反光,但周吉平還是小心的保持着良好的習慣動作
腳步聲更近了
三個人,有一個應該是軍官僅從腳步聲上,周吉平就率先做出了判斷
人的身份不同,地位不同,行爲習慣也就不盡相同同樣的,人們的腳步聲也就不會相同
一般來講,年齡大的,地位高的,腳步都重這類人走路,經常是用腳後跟着地的而那些年輕的,沒什麼地位還跟在地位高的人身後的,一般腳步聲都比較輕彷彿腳步聲一重,也會影響前面人的形象似的至於那些一步提起後頓一頓,走起路來更像是在踱步的,那十有**都是大幹部,大領導的作風
這樣想着,六隻穿着軍鞋的腳已經從周吉平的面前走了過去這一瞬間周吉平就注意到了,最先的一個人穿着的竟然是皮鞋——果真是條大魚!
悄沒聲的,周吉平已經緩緩的半蹲了起來,準備發力了
“口……口令!”前面不遠處傳來杜卡一聲低沉嘶啞的蒙塔亞“北方”口音僅憑那聲音,周吉平就能想象出杜卡捏着喉嚨硬着頭皮學北方口音的樣子
藉着這個機會,古迪裡像個幽靈似的動了周吉平略略滯後了一些,緊隨古迪裡的身影飄向了三個一無所覺的敵兵他必須拖後一些,一旦古迪裡失手,那他就要獨自解決三個敵人了
“蠢蛋,沒看見營長查哨回來了嗎!”一個年輕的聲音向杜卡呵斥着
“呵,很好,警惕性很高……”被怠慢的營長不以爲意,反倒很平易近人的誇讚了杜卡一句
此時,杜卡已經非常“不禮貌”的快步迎了上來
嗯?當先的營長髮覺杜卡是個生面孔,可還沒等他做出反應,杜卡手中ak47的硬木槍托已經由下至上的掃在了他的下巴上……
敵營長猝不及防,仰面朝天的倒了下去還沒等他的身體倒下一半兒,布科已經機靈的接住了他的身體,沒有讓他的身體和地面發出撞擊聲
與此同時,跟在敵營長後面的兩名衛兵也已經被順利的解決掉了所不同的是,周吉平是一掌打暈了自己的目標,生擒了目標而古迪裡卻因爲自己的目標接近兩米的身材生得實在高大,他夠對方的脖頸太過吃力,於是就很不負責任的玩起了刀子好在他及時的“舉手”堵住了目標的嘴,也算是順利的解決了目標
周吉平迅速的做了個打掃戰場的手勢,然後和杜卡拖着兩個“舌頭”躲到一處隱蔽的灌木叢後
周吉平先看了看那個少校軍銜的敵營長只見這傢伙身材魁梧,高大,外形和弗蘭克倒是有的一拼只是現在這個敵營長的下巴已經沒了形狀,眼見着這條舌頭已經廢了
ak47的槍托有多大力量周吉平可是知道的在國內曾經發生過醉鬼挑釁哨兵,結果被哨兵用槍托一下端碎下頜骨的事情後來那個醉鬼還是在下巴穿了鋼釘後,才能繼續開口說話吃飯的
如今碰到這個敵營長,杜卡可是蓄意所爲的,這一下可讓敵營長的下巴碎得夠瞧只是他可不會有那個醉鬼的好運氣,在這裡是沒人會給他的下巴穿鋼釘了那句“警惕性很高”,就成了他此生的最後一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