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青伸手接過鮮花。
蘇大強以爲搞錯了,好心提醒道:“藺總,您是不是看花了,怎麼給一個乞丐鞠躬啊?”
藺天祿扭頭怒道:“衛先生是天祿一品的業主,我特意來請業主回家。”
“啊。。。”
瞬間,蘇家人一陣驚呼。
蘇大強懵逼道:“不是把他攆出了嗎?”
藺天祿怒道:“你懂個屁!不把衛先生請回去,我們天祿地產就完了!”
蘇大強不解道:“不會吧?難道攆走一個乞丐,也會壞了天祿的招牌?”
蘇偉喊道:“你放心吧藺總,您可以隨便欺負他,他是沒錢跟你們天祿地產打官司的。”
藺天祿懶得跟他廢話,看向衛青笑道:“衛先生,業主就是我的衣食父母,我特來請爸爸您回家。”
蘇大強都快氣死了,沒想到一向心狠手辣的藺天祿,突然良心發現了,要把天祿一品的房子還給衛青。
衛青笑着站起身,並未挪步,對蘇大強笑道:“你還記得嗎?如果我能回豪宅,你就替我要飯?”
蘇大強臉色鐵青道:“說着玩的,你也當真?小偉,我們走!”
“慢着!”藺天祿厲聲命令道。
蘇大強轉過身,點頭哈腰道:“臨走前,您還有什麼吩咐?”
藺天祿冷笑道:“天祿一品歸我管,我得爲業主做主!既然答應我的業主做乞丐,就必須做。”
蘇大強又氣又急道:“藺總,我蘇大強在江州也小有名氣,讓我做乞丐,我以後還怎麼混啊?”
藺天祿脖子一仰道:“我不管!我們天祿物業的口號,是一切爲業主。我不能讓我的業主被騙,你必須在橋洞裡當乞丐!”
蘇大強腦袋暈暈的,都快氣死了。
藺天祿看向衛青,請示道:“衛先生,您看?”
衛青指了指蘇武德和鬱雪蘭道:“除了我未來的岳父岳母,其他四個蘇家人,都留在橋洞要飯一天,明天天黑之前,不準回家。”
蘇家四人急的滿頭大汗。
蘇偉咬着牙道:“衛青,看在蘇千柔的面子上,饒了我們吧?”
衛青搖頭道:“不行,剛纔我給你們機會了,你們不道歉,我只好讓你們付出代價。”
藺天祿吼道:“讓你們只要一天的飯,已經是衛先生開恩,別給臉不要臉。”
說完,對身後的儀仗隊喊道:“你們選十幾個人,從現在開始,就給我在橋洞看着。明天天黑之前,他們誰要敢跑,就給我打死他。”
儀仗隊齊聲喝道:“是!”
衛青這才挪步,向橋洞外走去。
身影留給無比絕望的蘇家四人。
但還有一個人絕望,他就是藺天祿。
他心知,現在懲罰完了蘇家,就該輪到他了。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忐忑不安,反覆祈禱。
十幾分鍾後。
衛青領着藺天祿一人,進了天祿一品C棟1201。
剛一進門。
衛青一把扛起藺天祿,走到露臺。
往下一拋。
伴着“啊。。。”的一聲尖叫。
“撲通”一聲。
藺天祿栽倒樓下的湖裡。
幾分鐘後。
如落湯雞一般,溼漉漉的藺天祿又上來了。
衛青命令道:“再給我跳下去!”
藺天祿很爲難。
但他心知,如果不讓衛青今天出口氣,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好在樓下就是湖,跳下去也死不了,只好答應。
正在藺天祿往露臺邊走時。
衛青喊道:“這次你跳水時,空中必須來個360度的旋轉空翻。”
“啊。。。”藺天祿驚道:“這個動作有點難度,我不會啊?”
衛青二話不說,一扛藺天祿,又給扔了下去。
藺天祿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對之前那些抗議的業主恨得咬牙切齒,你們沒事瞎搗什麼亂,害得老子倒黴。
很快,藺天祿又上來了,瑟瑟發抖道:“衛先生,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衛青道:“剛纔你沒360度旋轉,重來一次。”
藺天祿哭了,鼻涕一把淚。
衛青立刻舉起藺天祿,給扔了。
這次藺天祿再從湖裡爬出來,上了樓後,骨頭都快散架了。
跪在衛青腳下一直磕頭不止。
衛青心說,折騰他也差不多了,就命道:“起來吧!”
藺天祿鬆了一口氣,真是大難不死,再磕了一頭後,起來了。
衛青突然想起一事,怒火難平,厲聲道:“我還沒有完全饒了你!”
藺天祿不禁又抖了起來,顫聲道:“衛先生,開恩啊!”
衛青想到的這件事,就是兩次準備跟蘇千柔幹好事,都被藺天祿給打攪了。
這讓衛青不能不氣,開口道:“從今天開始,我要讓你兩年不能碰女人。”
藺天祿搞不明白,衛青這是要幹嘛!
但也不敢問,只好懦挪回道:“您放心,我回去就買一條貞操帶戴上,兩年內您可以隨時派人來突擊檢查。”
衛青頓了頓道:“我跟你的恩怨,兩清了。”
藺天祿大喜,笑道:“多謝衛先生。”
衛青轉而再怒道:“那些抗議的業主,該怎麼處置?”
藺天祿憤憤道:“我查了,天祿小區有三分之一的業主參加了抗議活動。我會把他們全攆出去。”
衛青笑道:“你捨得嗎?”
藺天祿道:“我打造天祿一品,就是爲了巴結那些業主。但現在都看不上了,有衛先生這樣的朋友,他們算個屁,那層關係網不要也罷。”
衛青道:“只是不好辦啊!”
藺天祿笑道:“您放心!我雖然實力不夠,但辦法是有的,給他們來個斷水斷電,不怕他們不搬出去。”
衛青點了下頭道:“嗯,還有一件事,你必須查清楚!”
藺天祿眼珠一轉道:“您是說?”
衛青道:“就是買水軍的幕後主使。我相信,他們不是奔着天祿一品來的,而是奔着我來的,我一定要知道幕後主使是誰!”
藺天祿連連點頭道:“放心吧衛先生,小事一樁,我這就派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