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城分爲北城區、南城區和中央城區,這樣的分佈也是將勢力等級劃分了出來,像陳家這種小勢力便是能待在南城區,天鷹武官那等中級勢力便是可以待在北城區,而像是城主府那等大勢力便是盤踞在中央城區。
林羽和陳雪琪等人來到了南城區陳家,在這南城區有這三大家族便是着陳家、方家和柳家,陳家與方家一直以來都是不對付,經常發生衝突,不過這在方家和陳家看來已經習以爲常了。
而且這兩家也是將這種衝突當成了磨練自家弟子的一種手段,而且凌天城之中又不允許撕殺,所以雙方也不會出現什麼致命的危險。
陳家的府邸還是很大的,林羽站到門口,看着陳家的大門一陣感嘆,“到底是凌天城之中的勢力啊,即便是最低等的勢力放在凌陽城之中都是可以一手遮天的存在啊。”
“走啊,發啥愣。”陳武走到林羽跟前對其說道。
林羽這便對着陳家而去,進來之後便看到了一頓巨大的樓閣,這樓閣足足有着四層,林羽見此忍不住的又是點了點頭。
在這四層樓閣的周圍還有這不少的院落庭院,依次來看來這陳家的族人也是不少啊,然後林羽便隨着陳雪琪幾人前往陳家的大堂去了。
此時,在這大堂之上有這一位中年男子一臉的焦急之色,此人便是陳家家主也是陳雪琪的父親陳啓山。
在這大堂上出了陳啓山還有着兩位老者,其中一位滿頭白髮,面容安詳,一臉的溫和之色,這老者名叫陳北通,另一位老者年齡看上去沒有陳北通大,但是依舊是有着白髮,黑白兩種顏色摻雜在一起,看上去略顯滄桑,不過這老者的臉上卻是有着一股凌厲的肅殺之氣,眉宇之間都是透着凌厲氣勢,這老者名叫陳百戰。
“好了,你別晃悠了,坐下來消停會兒,不是都得到消息了嗎,雪琪和小武沒事,馬上就回來了。”
陳北通看着陳啓山笑着說道,還想他邊上的椅子指了指,示意啓山坐下來,但是自從的知陳雪琪和陳武被綁之後,陳啓山就非常着急了,也派了人出去尋找,奈何這方家的人太狡猾了,不知將這二人帶到了什麼地方。
陳啓山搖了搖頭,有些着急的說道:“北通長老,我這哪裡還靜得下來,都着急死了。”
“你急也沒用啊,況且兩個孩子的貴人相救,不是相安無事嗎,陳同剛都派人前來回報了,安心等吧。”
陳北通笑着搖了搖頭,這時,陳百戰捏拳在桌子上砸了一下,將那桌子上的茶杯都是震落到了地面上,瞬間摔得粉碎。
“哼,要我說,就徹底和這方家撕破臉,我就不信他們能打得過我們陳家。”陳百戰怒氣的說道,顯然很是憤怒。
“百戰長老,這可不是大不大的問題,咋們要考慮陳家上下幾十口子人啊,不是說打就打的,而且我想那方家也沒有徹底和我們攤牌的打算把。”陳啓山看着陳百戰有些無奈的說道。
在這凌天城南城區,雖然是三家獨大,但是陳家和方家、蕭家其實都是相互制衡的,誰都那對方沒有辦法,不過現在陳家沒有了靠山,顯得勢微,不過陳家的成體實力並不比這兩家差,所以若是真的不計後果的動起手來,相比誰都討不了好。
不過,方家有着霸刀門,但凡動手,那霸刀門肯定會前來插上一腳,到時候就不好說了,不過城主府想必不會眼看着不管的,這凌天城的格局還是需要穩定的。
“那這樣豈不是人這些傢伙欺負我們,騎在我們頭上拉屎撒尿了,今天還只是綁人呢,說不好以後這些卑鄙無恥的傢伙就開始暗中殺人了,到那時候我們就很很被動了。”陳百戰沉聲說道,言語之中充滿着怒氣,顯然這陳百戰是想要直接和方家動手的。
“老戰啊,你這火爆脾氣啥時候能夠改改呢,即便你想打,到時候估計城主府都讓你打不下去,既然如此何必浪費人力財力物力呢,既然方家對我們耍小手段,那我們也用手段不就完了。”陳北通勸說着陳百戰,但是看陳百戰的樣子,依舊是沒有改變想法,陳啓山見此也就不再多言了,又在地上徘徊了起來,這打不打,也得等到此次三方比試結束之後。
這時,林羽跟隨着陳雪琪也是快要到陳家大堂了,只聽這陳武對着那裡大聲地喊了起來,“老爹,兩位爺爺,我們回來了。”
“嗯?”
“回來了?”
陳啓山猛然間停下腳來,有些不確定的又仔細停了停,確定是陳武的聲音,便迅速對着大堂之外走了過去。
然後便看到了大聲叫嚷的陳武,陳啓山臉上的焦急之色瞬間消散,也是鬆了一口氣,關心的對着陳武問了問。
陳雪琪和林羽也到了,陳雪琪看到陳武的樣子搖了搖頭,然後對其說道:“小武,你也不小了,這做事怎麼還毛毛躁躁的,這麼大人了還被老爹在懷裡抱着。”
陳武沒有理會陳雪琪,陳啓山看到陳雪琪也好好的,便是徹底的放下心來,然後便帶着二人回到了大堂之上。
陳武和陳雪琪對着陳北通二人問了聲好,陳北通滿意的笑着,眼神關切的看着陳雪琪二人,緩緩說道:“回來就好,那方家人沒有欺負你們把。”
“他們敢,要是真敢動手,看老夫不打上方家的門去。”陳百戰聞言怒聲喝道,那拳頭都是捏了起來。
陳雪琪見此立馬對着陳百戰說道:“百戰爺爺消消氣,還沒到那個地步,再說了這方家也是不敢如何的,就是把我們綁到了一個地方看護着,準備這兩天悄悄帶回城來,等比試開始之後拿來當做籌碼威脅你們呢,不過沒想到,他們的想法落空了。”
然後幾人便都是坐了下來,林羽進來之後一直沒有出聲,而是觀察着這陳家的人,尤其這兩位老者,竟然是大戰師九階,讓她也是趕到了些許意外。
那麼以此推斷,中級實力的天鷹武館和霸刀門、斷劍宗,應該都有着聖戰師境界的人了,而那三位大勢力估計都有着不低於聖戰師七階的高手了。
在林羽的記憶之中,那段劍宗等都不過是戰師境界而已,可眼下看來這些勢力也不簡單了,背後肯定有長老或者大長老之類的,段無涯和曹老怪直流估計也就是宗門之中的主事者,但絕對不是第一戰鬥力,不然如何能夠在這凌天城之中立足,而且還是中等勢力。
陳啓山坐在大堂之上,兩位長老分別位於陳啓山的兩側,下面坐着陳同、陳雪琪與陳武,而林羽則自己做到了位於門口的一椅子上。
就這麼坐着也不出聲,這時候陳啓山三人也是注意到了坐在門口的林羽,然後便對着陳雪琪問道:“這位小兄弟是?”
“哦,對了,只顧和你們說話了,盡然將這傢伙給忘了。”
說着,陳雪琪一臉歉意的走到了林羽跟前,然後對着陳啓山三人介紹道:“這位便是此次救了我和小武的恩人,還將方家的方烈殺了。”
“嗯?”
“你說殺了方烈?”
陳啓山有些疑惑的對着陳雪琪問道,想要確定自己沒有聽清楚,陳雪琪見此對着陳啓山點頭說道:“是啊,殺了方烈,怎麼了,有問題?”
“沒問題。”陳啓山搖了搖頭,此時那兩位長老也是對這林羽看了過來,隨即那眼中便是有着一抹凝重之色。
“這位小兄弟才大戰師五階吧。”
陳啓山看了看林羽問道。
林羽聞言這便站起身來對着陳啓山抱拳說道:“陳家主,我確實是大戰師五階,不知家主有什麼疑慮,若是覺得我因爲殺了方烈而會給你們帶來什麼麻煩,那我現在便離開了。”
林羽說完,那陳百戰便對着林羽揮了揮手說道:“殺得好,這方家之人本就該死,你那裡也不用去,方家還沒有讓我們懼怕的時候,不就殺他們幾個人嘛,殺了變殺了,到是還要感謝你這小子救了雪琪的恩情啊。”
林羽聞言笑着擺了擺手說道:“只是路過而已,瞬間就將他們救了。”
這時候,陳啓山發話了,看着林羽說道:“小兄弟誤會了,我只是覺得,小兄弟大戰師五階的實力竟然能夠毫髮無損的將那大戰師七階的方烈給殺了,這實力、天賦必然可怕啊。”
林羽聞言,臉上的微弱寒氣瞬間散去,剛纔方啓山想他確認,他以爲這傢伙也是怕自己給他們惹麻煩纔會這麼問的,眼下看來到時有些誤會了。
“天資談不上,只是修煉方面不叫刻苦而已。”林羽有些自謙的對着陳啓山說道。
陳啓山卻是搖了搖頭,然後說道:“看來我陳家有救了。”
陳雪琪聞言便對着陳啓山說道:“老爹,你也這麼覺得的吧,我之前就想好了這次比試就請林羽出手,想必必然會有讓人意想不到的收穫。”
陳啓山聞言點了點頭,這陳同見此卻有些不樂意了,低聲對着陳啓山說道:“家主,難道我們陳家沒有人了嗎,墮落到邀請外援的地步了?”
陳啓山聞言也是陷入了沉思,陳同說的倒也對,但是眼下的比試可不單單知識資源的問題了,此次比試可是關乎到了三大勢力選拔,若是自家弟子被選中,便有着機會參加凌天域的三院大比。
“況且,這傢伙從頭到尾偶沒有真正的展露過自己的勢力,我們又怎麼知道他是不是徒有其表,況且在就雪琪和小武的時候,他們二人都被綁了,那還有心思看人打鬥,想必也是沒有看太清楚吧。”
說到這裡,陳同站了起來,看向林羽有些懷疑地問道:“再說了,你這傢伙的身份我們可是一點都瞭解,萬一這是方家耍的手段呢。”
聞言,林羽面色一寒,眼中也是付出了些許怒氣,然後對着陳同質問道:“您現在是在懷疑我是方家的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