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霜雪摧穹霧,天下皆混無疆冰
崑崙州的昆溟雪山處,陡然開出一道界門,孟浩、黃藥師帶着三個弟子,和兩萬兵將,一入雪域,頓時寒風撲面,刺骨的凜冽,令大多數人紛紛運起了精元氣罩。
“皇子,這裡是?!”黃藥師當即打量四下,見到面前的冰晶大門,頓時驚愕的問道,而孟浩回身,對着衆多疑惑不解的面孔道:“大戰在即,我需要一支百戰雄師,作爲奇兵,從今日開始,你們盡數歸於我麾下,號‘天貅軍’!”
孟浩多次與魔獸交戰,又學過蕭莫雲的獸神決,深知,比之這些上古魔獸,人類修士的實力,可謂螳臂當車,如他這般的初道武皇境界,能在萬獸從中,七出七進,滅其敵魁,可整個海州戰場,畢竟遼闊。
而且,縱使他能斬殺所有獸王,也定會耗損大量修爲,施展獨皇道力,僅僅六道合一,已經令他冰炎丹氣潰散,所以,他需要一支戰力強橫的奇兵!
兩萬天兵,均是羣星和真空兩宗的精銳,普遍都是無雙乃至武尊三重天的修爲,縱使雪陽谷的逆光界,有一月百年的時光法陣,若想對付獸潮,除非這兩萬人全部是武聖修爲!
告知了一切的想法,進入冰炎洞內,所有人都好似看瘋子般,盯着孟浩瞧,三名弟子,更是驚的啞口無言,一名羣星神策的兵將,拱手道:“皇子,您不是開玩笑吧!莫說一百年,就是一千年,我等也恐難,全部修成武聖呀!”
“也不盡然”突然,孟浩沒有說話,神色凝重的黃藥師,當即道,那老者總算是明白,爲何孟浩要叫他們四個武王丹師來了,是想煉製大量的“假聖丹”!
老者當即將孟浩拉到一邊,低聲說道:“皇子,那假聖丹,可是害人的禁藥,您這不是讓兩萬天兵去送死嗎!”
“丹老誤會了,我已經找到剋制假聖丹弊端的法子了!”
“什麼!?”
冰炎洞,雪陽門關前,孟浩帶着衆人在法陣前站定,黃藥師和三名丹老,終於得見鼎天道的逆光界,心中又是激動,又是疑惑,這孟浩究竟找到了什麼辦法,能剋制假聖丹的弊端,幾千年來,自鼎天傳道,這丹藥就是禁藥之首,禍亂非淺呀!孟浩真的能揚長避短?
“進入之前,我必須先和諸位說明,此地,乃鼎天密地,只因爲魔獸大軍,屠戮中平,我纔開放此處練兵,所以,進入這裡的,必定是我孟浩的心腹親兵!”
孟浩說完,直接法決一捏,渾身星芒大作,一尊龐然大物的光影,陡然出現在衆人面前,一陣陣龍吟虎嘯,頓時震得整個洞府震盪不已。
衆人定睛一瞧,只見那法獸,高十丈,坐臥如麒麟,頭頂碧玉獨角,通體六道光彩,端的是神駿非凡,六道玉貅一出現,頓時心念通音道:“參見命主!”
那巨獸陡然朝着孟浩低下獸頭,孟浩感受着撲面而來的熱息,摸着貔貅的龍首,與衆人道:“這神獸,乃是我的神道法相之一,能辨查善惡,還望諸位見諒,雪谷重寶地,請你們一一從巨獸面前進入!”
衆人頓時唏噓不已,對孟浩的又是敬佩,又是畏懼,不過當即有人道:“皇子思慮周全,若能道成武聖,這等天大機緣,我等定會死心
塌地效忠!”那真空兵士說完,直接仰首挺胸的走過那巨獸身下。
不過,見到如此神駿威嚴的正法明獸,那漢子卻是心中狂跳,一陣熱息撲面,嚇得頓時額角冒汗
“心無邪,忠信!”那人走過貔貅身下,頓時巨獸的法音在孟浩腦中響起,而後,兩萬兵將,也是效仿一一走過巨獸身下,進入了雪陽谷。
而生苦又好奇,又是驚訝的仰頭,打量着貔貅,弱弱的問孟浩道:“師父,我們也要嗎?”
“土包子,小貴我們走!”鳳靈棲頓時嬌嗔一語,厭惡的瞪了他一眼,直接和海小貴,從貔貅的身後,走進了雪陽谷
海小貴路過生苦身邊,頓時投去了同情的目光,他與生苦一般,出生貧寒,所以和他很有話聊,不過,鳳靈棲卻是瞧不上他,海小貴左右爲難,也是隻好跟師姐站在一起
孟浩全神貫注的,在聽玉貅稟報,倒是沒注意到三人的不快,黃藥師等人都進入雪陽谷後,洞外只剩下孟浩和生苦,他收回了貔貅的法相,轉身剛要進入洞府,卻見到生苦孤零零一個人,站在遠處,垂頭喪氣的樣子很是可憐。
“你怎麼站在這兒?”
見到師父來到身邊,生苦立刻揚起笑臉,強作歡笑的道:“沒有,沒有,在等您一起!”
孟浩何等察言觀色的本事,見到少年目光中的失落,當即拉起他的小手道:“靈棲,小貴,和我,今後都是你的親人了,很抱歉,師父沒救下你的父母哥哥,生苦,我要讓你成爲強者,足以保護所有的親人!”
“恩!”少年當即目閃淚光,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着面前,好似“大哥哥”般的師父,不由得心中感動,堅定的道:“師父放心,生苦一定會好好修行!不落了您的威名!”
“好!不過,也要和靈棲他倆,好好相處喲!”
“知道了只是,師姐,好像很”少年點頭時,面上露出了一絲無奈,他到現在也搞不清楚,鳳靈棲爲何這般討厭他
孟浩微笑着搖了搖頭,不知何時,他已經成了師長,三個孩子的關係,倒是要好好磨合一番,他陡然想起父親和二哥,修仙問道,清心寡慾,可既然是人,總會有萬般羈絆和牽掛吧!
進入雪陽谷的逆光界,濃郁的藥香,和奇幻的景色,令生苦不由得瞪大眼睛,恨不得多生出一對肉眼,包攬一番,而孟浩也是瞧見,兩萬兵甲,站在草田中,仰望白藥山,竟是全部驚呆僵硬在場中。
“天造化!天造化呀!這鼎天逆光界,果然如傳說中一樣,種植了無數絕種的仙物!”
藥田中的四名武王丹師,辨花識草,看的眼花繚亂,黃藥師更是欣喜若狂的朗聲讚歎
鳳靈棲和海小貴,在門關處,等候多時,少女瞧見生苦驚呆的模樣,心中雖是不忍覺得好笑,可依舊不屑的撇了他一眼,低聲道:“土包子,沒見過吧!哼!”
看着生苦身上的黑甲,小姑娘就氣不打一處來,頓時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孟浩當即帶着四名武王丹師,在白藥山上,起爐煉丹,衆人在孟浩的吩咐下,初煉兩萬假聖丹,一衆兵甲,和三名弟子,都在藥田中搜集仙草靈花。
藥山上,黃藥師等人
,又是問道孟浩:“雪主,您說剋制假聖丹弊端的法子,究竟是”
孟浩當即拿着一顆煉製完成的透明丹藥,白皙的五指間,猛地竄出一團藍光火焰,頓時映亮了他俊朗的面龐。
“冰炎丹火!”四名武王丹師,不由得驚詫,當日孟浩在神丹宮,表演一番徒手丹天的神技,這冰炎丹火,可是丹聖雪含陽,從不周山中得到神靈火種,加上上萬天丹滋養,有連綿不絕的丹氣生機!
假聖丹最大的弊端,就在於,提供修士強大的武聖力量之後,不斷鼓脹的丹氣,會漲破命脈血竅,導致武嬰爆裂,丹田毀滅的下場,所以一直都是禁藥,不過冰炎丹氣的修煉法,冰炎丹決,有一門“丹氣逆行法”。
可以將鼓脹的丹氣,迅速收斂,倒行進入血脈心臟,當年雪含陽,就是利用此法,將冰炎丹火,融入了心臟,煉化出了一顆冰炎丹心!
“我也聽說過這鼎天道的秘術,不過,此法必須是武王丹師,以丹氣灌注全身經絡,令血脈收放自如,這兩萬人,都是武道神通的修士,不懂丹氣決”
黃藥師當即說出了疑慮,這等鼎天道的秘術,雖是高深莫測,可尋常修士,要想學會,除去修成武王丹師的時間,就是用丹氣收放血脈,也要幾百年的時間,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宗老說的對,皇子,假聖丹的精元,強大的會鼓脹血脈,若不是丹氣練就爐火純青,應對精元衝擊,尋常人根本不能將血管經脈,瞬間放大十倍、乃至百倍呀!”另外一名武王丹師,當即附和道。
“有我就可以!”孟浩當即自信滿滿的道,而後,陡然解開體內的縛道印,一股股震懾心魂的道力,化作金光波紋,瞬間激盪開來,令白藥山下的兵將,無不擡頭矚目,衆人心中的驚慌和敬畏,竟是無以復加!
“武武皇!初道武皇!”
“放屁,是洪道武皇!”
黃藥師當即糾正身邊長老的話,看着面前的男子,不由得彷彿在做夢一般,這孟浩纔多大?縱使遊歷多處逆光界,實際年齡,不過二十吧!以如此的年歲,修成洪道武皇境界,真是破天荒的第一人!
“參見武皇!”
整個雪陽谷中,孟浩的散發的道力,令無數修士道心共鳴,竟然不由自主的跪拜下來,高呼敬語!
“武皇者,能改變修士體內的經脈,賦予他人大造化,一宗武皇,自生千百武聖,這邊是皇道統御之力!”黃藥師當即點頭笑道,對於孟浩,他也是習慣了,縱使這人現在就形成聖道武皇,與袁天罡平起平坐,他也不會有絲毫驚訝
“宗老,正解!”孟浩笑語之際,當即收回了道力波動,用縛道印重新封印修爲,而後的七日裡,衆人終日如在夢中,最年輕的武皇,雪主孟浩,這等主子,整個青鸞四界,還有第二人嗎?
孟浩在白藥山下,開闢了一處道臺,每天將兩萬兵將,着急在山下,利用武皇道力,改造衆人的經脈血竅,將一切資質平平,卻刻苦躋身天兵精銳的人,全部賦予其大造化,筋骨血脈,在武皇道力的滋養,不出三年的時間,衆人都可操控血脈收放自如。
而這時,孟浩的白藥山上,已經囤積了不下十萬假聖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