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爵看着葉霓裳緊皺的眉頭,猶豫再三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主子可知道蠱?”
聞言葉霓裳擡頭看向玉爵示意他接着說。
“主子,很早之前有一個部落叫做神之子。他們敬重上天認爲他們的生命都是神賜予的,他們很擅長蠱其中有一種稱爲聽話蟲若是被下蠱那人就會乖乖聽他的命令,也就是傀儡術。”
“後來呢?”
“後來不知什麼原因他們被珡國皇帝滅了全族,如今再次出現說明他們一定還有遺孤存活。”
葉霓裳仔細想着玉爵所說的話,以前聽過苗疆擅蠱術如今看來這所謂的神之子部落所習之術恐怕與苗疆之蠱是一樣的。
但是玉爵是怎樣知道的?
“玉爵留下,其他人先出去吧。”
“是!”
等衆人離開後玉爵纔開口,神色悲壯。
“主子我不是有意瞞你,只是這事是屬下心中的惡夢。”
“你若不想說就算了。”
葉霓裳不忍讓玉爵如此難過,不打算繼續問下去了。玉爵忠心於自己,自己也要體諒他的心酸不易。
“無礙,屬下也不願一直陷在這個夢裡。”
玉爵緩緩坐下,頭低的很下整個人陷入曾經的回憶中。
“打我記事起我就記得我們家祠堂中擺滿了空白的牌位,每日祖父一日三次帶着我祭拜年年如此日日如此。我問:“祖父他們都是誰啊?爲什麼沒名字呢?”祖父告訴我說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們叫什麼名字,但是祖父做了錯事需得我們尚家生生世世還債。年少的我並不明白,每日被祖父帶去的時候心裡是極其不願的內心也沒有對他們的敬意。直到一天晚上祖父把我叫到了書房,我記得那時正是七月中旬天氣極熱我走進書房時還聽見了屋外的蟲叫聲。進到書房後祖父按下書房的機關一個暗門出現在了眼前,我從來不知道書房有這個。祖父牽着我走了下去,一直走一直走走了好久好久終於看到外面有了光,出來一看我們居然到了城外。祖父鬆開我的手,嚴肅的看着我我一時有些害怕。
“言兒,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祠堂供奉的是什麼人嗎?祖父今天告訴你。”
“祖父以前曾是皇上身邊的御林軍首領,一直聽命與皇上。有一天晚上天空出現了皇上傳來的急救信號我以爲他遇到了危險急急帶人過去,可當我趕到時發現他並沒有任何危險。皇上看到我笑了起來,他指着前面的一處村子說“阿武給朕滅全族,燒其骨。”我們這些人頓時面面相覷,皇上看我等沒動便拿出腰間令牌強行命令我們。我們斷然不敢違抗皇命,只好向那村子殺去。”
祖父以前居然認識皇上!
“祠堂裡是那個村子裡的人?”
年幼的玉爵問道,尚首領摸了摸他的頭繼續說。
“當晚那村子血流不息,慘叫聲不斷,上到老人下至襁褓裡的嬰兒都死在了我們劍下。皇上看到滿村的屍體瘋狂大笑然後拿過一旁的火把點燃了村莊。那大火足足燒了三日,這三日我日日聽見那火堆裡有怨靈在嘶叫。後來我才知道他們是一個部落名叫神之子,他們擅長操作蠱術 。”說到這裡尚武頓住了好一會兒纔開口。
“言兒祖父要爲自己犯得錯誤付出代價了,以後你要做個好人照顧好自己。”
“言兒記住了,言兒以後定日日去祭拜他們也會聽祖父的話。”
“乖!”
年老的尚武摸了摸自己孫兒的頭,眼裡慈愛不捨各種情緒交錯。
“隨後我便失去了知覺,當我心來時發現我一個人睡在草叢裡周圍一個人也沒有。我順着暗道往回走,走到一半發現暗道塌了我根本過不去。我只好沿着大路往回走,當我走回家是發現大門推不開。我叫了半天也沒人開門只好繞到後門從狗洞裡鑽了進去,後院裡沒有一個人靜到我都可以聽到自己的呼吸聲。我大聲叫着他們可是沒一個人回答到前院時我看到滿地的屍體地上的血紅的發黑,我的祖父父母就直直的躺在院子中間跪爬到他們跟前我顫抖着手推了推他們輕聲的叫着可是我再也沒聽見他們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