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過派出所了,你的這位好朋友啊,你應該並不瞭解他吧?也對,這纔開學幾個星期啊,怎麼可能瞭解呢?”
看彭叔的眼中此刻不知道是想着什麼,柔兒心裡面聽得一緊,
“怎麼,徐風有什麼……不妥嗎?”
“柔兒,徐風對你來說不知道是福還是禍,總的來說,他很神秘!”
彭叔見柔兒滿臉的驚訝和焦急,似乎也同意他最後對徐風的判定,
“對,他真的很神秘,你知道嗎?剛剛我在派出所裡看了視頻……”
彭叔說到這裡的時候,看到柔兒的臉上神情一變,就立即出於本能地轉身,結果,他也同樣感到吃驚,因爲,徐風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身後,
“你就是徐風,上我的車吧!那樣更方便些。”彭叔在瞬間的吃驚後立馬鎮定過來,想到徐風目前的糟糕處境,立即打開了車門,
“這是我彭叔,是我找來幫你的。”柔兒見徐風的臉上似乎有份警惕,急忙解釋說道,
“上車再聊吧,放心,我的目的是來幫你的。”
彭叔對徐風大方地笑了笑,軍人的氣息很快就感染了徐風,憑直覺,徐風放心地跟着柔兒上了車,彭叔立即開車,
“你自己跟柔兒說吧,難得我的小師妹如此擔心,再說了,我也想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
徐風想了下,看到柔兒那關切的目光,輕輕地笑了笑,然後很隨意地說了他這大半天的遭遇,
本來是件芝麻小事,不就是跟柔兒走得近一點了嗎?爲了追女孩子男同學之間打場架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關鍵是這兩個男同學的身份有點特殊,
一個是黃帝醫學院的校長獨生子,一個卻是超脫世俗的徐風,兩個人的碰撞決定了這種小事將會變成大事,
如果葉少面對的是其他普通男同學,隨便一句話也就讓對方退縮了,就算將對方打一頓也不是什麼大事,
如果徐風面對的是另外一個普通身份的男同學,說不定什麼事情也不會發生,大家打不起來,因爲,他真的還沒有將柔兒放在心裡的念頭,
當然,如果葉少知道徐風目前對柔兒的態度的話,一定會直接給自己幾個耳光,自己不是故意爲難自己嗎?
但現在好了,葉少的霸道和暴力遇上身份特殊的徐風,一個橫行霸道習慣了的葉少在徐風面前被扇幾巴掌後,完全失去了理智,哪裡還記得其校長老爸對他將來入官的期望?
出事後,葉校長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在得知兒子的病情後,高血壓迅速上升,差點兒誘發腦出血,
就這麼一根獨苗,一心希望能夠進入官場,現在卻被人打成了跛子,所有的希望在瞬間破滅,
受此打擊的葉校長失去了往日的理智,就直接去了派出所,通用了私人關係,想在派出所裡將徐風打殘,
“一名年輕的警察將我拷住在牆上的鐵管上,然後,就緊接着走進三個高大的中年人,進來的三
人眼神充滿了殘忍,似乎三匹野狼盯着小綿羊般……”徐風慢慢地說着當時的事情,
“小子,你現在想死都難,葉少你都敢下死手?”
其中一個光頭猙獰着說完,就拿出一本厚厚的書,一把鐵錘,對旁邊的人示意了下,
然後另外一個三角眼的男子立即拿着一條爛布,準備過來塞住徐風的嘴,
徐風算是明白了,這三人準備在這裡用刑,想將徐風打成暗傷,這樣的手段對常人是有效的,而且非常地陰毒,
試想,一個普通的在校學生如果手腳被拷在鐵管上,然後在胸口、後背墊上厚厚的書本、棉布,再狠狠地將那鐵錘砸在身上結果會怎麼樣?
嘴巴被塞住了,想叫叫不出來,而那樣的大漢用力一錘下來,皮膚上的傷痕絕對不會有的,連一點皮下瘀血都不會有,但是在這一錘所造成的震盪衝擊下卻可以將一個人的內臟給打得粉碎了,
這是葉校的報復,只是徐風想錯了,並不是將徐風打成暗傷,而是要將他直接打死。
葉校他動用了他自己所有的人際關係,他準備在派出所裡將徐風折磨到死,而且,所有的後路也已經安排好了,
到時候有人問起來,就說徐風與十四名同學打架後出現了傷亡,其中一死十四傷,當然,這一死就是徐風。而像這種羣毆致死的事故是很難給哪個人叛重型的,特別是像他葉校這樣的權貴人士,就更加像弄死只螞蟻那般簡單了。
再說了,一般的名望子弟都會提前給他電話的,而葉校也根本就沒聽到過哪位權貴人士的家長曾經給過他電話讓他多照顧下徐風,也就是說,徐風的家族根本就不會是什麼權貴家庭。
如果徐風這一次被打死在牢中,相信通過他在醫學界、政協界的人脈完全可以將此事做得了無痕跡。
葉校的安排本應該是滴水不漏的,事後也不會引起社會人事的注意,但是,他低估了徐風,雖然他曾經查過徐風的資料,卻是毫無結果,只是一名外校的旁聽生,
如果真的是什麼大家族出來的太子少爺就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了,所以,葉校就再也難以吞下這口氣了,治療的費用根本就不是問題,他不缺這點錢,他只想替自己寶貝兒子報仇!
“好陰毒的小子,年紀輕輕出手如此毒辣,將我兒子的膝蓋骨打成粉碎,毀他仕途,那就別怪我比你更陰毒了,我會親自叫人就將你的五臟六腑都打成粉碎!”
但是,徐風又怎麼可能讓這三個大漢所侮辱呢?
聽到徐風的細說後,彭叔剛毅的臉上眉頭緊鎖,
“以葉校的身份來說,他這樣子做可不是僅僅將你打成暗傷這麼簡單,這種事情很多黑心的權貴都做過,那就是直接將你慢慢折磨到死!”
彭叔說完後,柔兒則聽得臉龐發白,徐風臉上的平靜表情也有過一絲波動,隨即消逝,但彭叔卻看得非常地清楚,
“但是,葉校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寶貝兒子招惹的是什麼
樣的怪物啊,精鋼製作的手拷如同紙糊般在他手中撕裂,隨意間手指一點就將一個人的額頭給戳穿,派出手的牆門隨意一腳就蹬開,呵呵……這樣的身手,怎麼我們最強大的特種部隊都不曾存在,他葉校倒好,給我們找了一個出來,
徐風,我看了派出所的視頻監,而且也已經被我帶走了,你的身份暫時由我軍方替你保密,只是,我對你的身手很好奇。”
彭叔盯着徐風,他是軍人,他的職責是保護這個國家和社會的穩定,他絕對不會允許一個不穩定的人物因素出現在自己面前,
“雖然,你是柔兒的朋友,我也根本不知道你的底細,但是,我是一名軍人,我想知道,你的目標是什麼?你們共有多少人?不會是破壞國家安全、社會穩定的吧?”
最終,彭叔停車後,一雙眼睛緊緊地盯着徐風的眼睛說道,他有腦海裡此刻有着千百萬種念頭,只待徐風的回答,
“是呀,徐風,我也覺得你不是普通人,你、你不會是什麼間諜?或者是什麼恐怖分子吧?”
柔兒說完這話後,整個人似乎都虛脫了般,她非常地害怕,害怕徐風的真正身份是自己無法接受的那種,
徐風被彭叔的鷹眼般地盯着感到非常地不舒服,但卻又礙於柔兒不敢無禮,最起碼,對方的最初目的也是爲了救自己而來,
“怪不得,我說怎麼從你身上能感受到一股戰意呢?”徐風輕輕地擡了下頭,感覺到彭叔眼神中的高度警惕,然後又轉頭看向柔兒,他不喜歡這樣被人盯着看,
“放心吧,我怎麼可能破壞這片故土呢?我的祖宗都生活在這片炎黃大地上,就算是你們要破壞我也不會允許,知道嗎?”
柔兒聽完徐風的話後,整個人才恢復了點力氣,只是不安地望着彭叔,
“彭叔,你想想辦法吧,徐風一個人鬥不過葉校長的,剛纔你也聽到了,葉校現在想殺徐風替他兒子報仇!”
“其實……”
徐風當然知道柔兒想幫助他,但是,他的話剛說出口,彭叔就說了,
“放心吧,徐風我會以軍人的特種身份來保護他,不會讓任何人傷他半根毫毛。”然後轉頭對徐風說,
“以你的身手,想要潛伏起來誰也抓不到你,但是,我可以幫你將這事平息了,那樣子,你生活得會更自在點,你看怎樣?”
“謝謝,不知道你想怎樣幫我呢?如果行的話,就當我欠你和柔兒一個人情吧。”徐風很想拒絕,但,看了眼充滿期望的柔兒也就心頭一軟,便答應了下來,
“哈哈……你的人情很難得啊,雖然我很想要,但是,還是留給我的小師妹吧,你欠她就行了,哈哈……”
“我纔不要你欠我呢,記住,這一次是彭叔以私人身份幫我們的。”
柔兒說完這話後,竟然整個臉都紅了,因爲她竟然將“我們”這兩個字說了出來,但眨眼看彭叔和徐風似乎並沒有發現,也就暗暗地鬆了口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