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後,兩個黑衣人的額頭噌地噴出鮮血,子彈貫穿了兩個人的額頭,瞪着驚訝和不甘的眼神,這個世界上有多出了兩具屍體。
“警察,別動。”一聲嬌呼在後面厲聲響起,風梵旭心頭暗罵一聲,猛的跳起來,托起彌裳的腰,將她的臉別進自己的懷裡,幾個蹦跳,在房屋上踮起美麗的身姿。
砰、砰、砰,凌厲地子彈划着風梵旭的身體呼嘯而過,幾個火花碰撞在從飛的沙漠之鷹上,風梵旭不禁回頭看了一眼這個警察,如此閃避的動作都可以被擊中。
一張俏麗的臉龐和傲人的身段,身着警服更加突出其豐滿的胸膛,即使在深夜,風梵旭的視力依然能在夜色中看到遠處幾千米的景物,細緻入微,雪白的面孔下,那紅色的眼鏡框雖然遮蓋住了漂亮的眼睛,卻依然可以看到那雙帶着強烈正義感的炯炯有神的雙眼。
仍然不甘心的朝着風梵旭打上幾槍,但是無非就是在沙漠之鷹上濺起零星的火花而已,看着女警察不甘心的眼神,風梵旭從身後掏出另外一個面具,青色的能量慢慢匯聚,在面具內部劃出一道道痕跡。
“美女,有空出去喝個酒。”女警察接住空氣中旋轉而來的面具,上面畫刻着一道青色的閃電,女警察撇撇嘴,生氣地跺着腳,大聲吼着,“下次一定抓住你,可惡地閃電男孩。”
感受着風梵旭的飛吻,女警察更加生氣,懷裡本身
就抱着一個,竟然還調戲另外一個,“混蛋”女警察低聲咒罵着。
“怎麼了,曉西?”後面跑上來一個男警察,呼喘着身體,依靠在破舊的門上他的身體有些喘。
“說過要叫我名字。”曉西厭惡地回過頭,瞪了男警察一眼,有些生氣,“與其天天花天酒地,不如多鍛鍊鍛鍊身體,瞧瞧你的樣子,哪裡還像一個警察,真丟人,那樣也不會讓那個可惡的男人跑掉。”
破舊的電視機,人影有些晃盪,忽而閃爍不清,忽而滋啦滋啦響個不停,吵鬧的聲音不斷地傳出來,“氣象部門於今天召開記者會,根據衛星顯示,在我們城市的上空出現不明物體,具體還在進一步觀察中。”
空曠的屋子只有一臺電視機在嘈雜不停,隨手將彌裳放在了地上,風梵旭用腳踹了踹彌裳的身體,哼着,“喂,你還要裝死豬到什麼時候?”
本來身體軟弱的彌裳突然睜開眼睛,自己徑直爬了起來,聲音有些冰冷,“什麼時候發現的?”
“這點小伎倆”風梵旭撇撇嘴,不相信地看着自己的雙手,小聲嘀咕着,“這扎真軟啊。”
轉過身,風梵旭擡着腳踏了幾下窗臺,有些不屑地哼着,“放心吧,要殺你早就滅掉了,放心吧,從這個窗戶出去,今天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不管你有什麼樣的目的,都和我沒有關係。”
彌裳眼神之中有一些異樣劃過
,她的心裡滿是一道道暖流,眼睜睜地開着風梵旭摘下臉上的面具,在透出來的燈光裡,棱角分明的臉上打射出古銅色的顏色,和在學校裡見到的風梵旭很不一樣,那吊兒郎當的,不聞世間萬物的姿態,雖然彌裳第一眼看到風梵旭,就知道他是一名異能者,但是他身上的氣質讓彌裳如此不屑。
沒想到,一個人能轉換如此多的氣質,要知道骨子裡的東西是人永遠都無法改變的,彌裳的心裡很震撼,也忽然多了一些堅定。
陽光懶散地照在身上,風梵旭的黑色的頭髮在陽光下閒的更加的飄逸,彌裳望着竟然有些出神,她幾次想要說什麼,又黯然地低下頭不知道該如何說。
“風梵旭,風梵旭”母老虎在臺上有些嚴厲地點着名字,風梵旭有些迷糊地擡起頭,撓撓頭髮,茫然地看着眼前,似乎聽到誰叫着自己的名字。
“風梵旭,我叫你呢,上臺做題。”母老虎用粉筆使勁地搓着黑板,她的眼神中有些厭惡,但是上來幾個人都做不出來,爲了不失面子,母老虎只能叫風梵旭。
風梵旭揉着雜亂地頭髮,看着彌裳有一些無語,眼前這個男人和昨天晚上專注的男人怎麼差別那麼大呢,這讓她根本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很隨意的揮灑,白色的粉筆在黑板上留下一筆又一筆,母老虎瞪着大眼睛,有些不相信,要知道這可是國際奧林匹克數學的壓軸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