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羽逸慢慢睜開眼,腦海一片混亂,強行的回憶了一番,目光掃視了四周,一種熟悉的感覺襲上心頭。
“自我洞天!”
對於自我洞天,羽逸可謂不陌生,相反的十分熟悉。那個上古山谷內部,羽逸曾經和溟獄獸聯手對付自我境的亡靈,要不是亡靈的地獄等級比溟獄獸低級太多,恐怕羽逸和溟獄獸早就飲恨了。
驚慌中推了推身邊和自己一起被攝來的蕭晨,蕭晨慢慢睜開眼睛,迷茫的看了一眼羽逸,似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繼而掃視了一圈,似乎一下子想起來了什麼,忽然站了起來。
“就在我們各自施展出一掌之後,趁着兩掌相撞,產生劇烈的爆炸的間隙,一道無形的力量將我們二人捲走!”羽逸快速的說了一番,蕭晨暗暗點頭。
二人本來就沒有太大的仇恨,只不過爲了各自的利益而已,現在深陷囫圇,當同心協力,這樣度過去的可能性才大一些。
“你可知道這裡是哪裡?”蕭晨不經意的問一句,憑藉自己的忘我中期的實力和見聞都不知道這裡是什麼環境,更何況是連忘我境都沒有達到的羽逸了,但是蕭晨有一種直覺,感覺羽逸可能知道一些線索。
“自我境的洞天!”羽逸臉色陰沉的說道,內心凝重,這裡可不是亡靈的洞天,乃是堂堂正正的人類修士的自我洞天,溟獄獸的地獄等級在這裡可不起作用了。
“什麼?自我洞天?”蕭晨大吃了一驚,似乎難以置信,半信半疑的問道:“你確定是自我洞天?”
“嗯,肯定加確定!我曾經深陷過自我境洞天內,所以對於自我洞天記憶十分深刻。這一次,恐怕我們真的危險了!自我洞天可不同於忘我意境,除了同樣擁有洞天之外,幾乎是無法破開,也就是說我們幾乎是出不去的。”羽逸心裡低到了低谷。
“那要怎麼辦?”蕭晨從來都沒有遇到過自我境洞天,根本無從下手。
“沒有辦法,只有等這個洞天的主人出來,看看他到底有什麼目的!”羽逸無奈的搖了搖頭。
便在此刻,二人面前的空間一陣扭曲,如水波般的漣漪盪漾了幾圈,一個淡淡的虛影呈現在二人面前,一股浩瀚猶如天威的威壓輻射出來。
“不對,靈魂之體?他的本體呢?”羽逸眉頭一皺,一下子看穿了對面的強大存在。
“你是誰?爲何將我等二人抓來?”羽逸向後退了一步緊張的問道。
虛影漸漸變幻成一個老者形象,一臉和藹,看着羽逸和蕭晨,十分友好的樣子,渾身上下散發出親切之意,恐怕那些心智不堅者當場就會迷戀進去,喊一聲“爺爺”都有可能。
羽逸和蕭晨當即內心一緊,他們可不認爲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老傢伙真的是那麼和善,死死地盯着老傢伙。
“呵呵,兩位小友莫要驚慌,老朽並無惡意,要是老朽有加害你等二人之心,你等二人恐怕早就已經隕
落了,不是嗎?”老者緩緩說道,語氣十分的和藹和親暱。
二人一愣,繼而一想,老者說的也有道理,要是老者要加害他們,恐怕還真的已經掛掉了,當下二人放鬆了下來,不過警惕卻是從來都沒有減弱過,羽逸問道:“說說你的目的?”
老者笑了笑,很是欣賞的看了羽逸一眼,緩緩開口說道:“老朽乃是東海傲來洞洞主,遭到孽徒暗算,肉身被毀,唯獨魂魄逃逸了出來。本來想要找天門好友無涯子幫忙重塑肉身的,無奈天門核心弟子以上住處皆有限制魂魄入侵的禁制存在,我根本上不去,只能苦悶的徘徊於核心弟子以下的山峰,今日見你等二人皆是可造之材,憑藉你等二人的資質肯定可以得到門派內的大人物肯定,也和他們有所聯繫,所以就想勞煩二位溝通一下上面,幫忙找到老朽的好友無涯子,二位可願意?”
老者平靜的看着二人,不急不躁,似乎知道自己說這一番話,一下子想要讓二人相信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也不催促,只是靜靜的等待着。
蕭晨混的時間長一些,自然老辣一些,旋即說道:“我們溝通上面不難,可是上面也不是我們想要見就能見的,就算我們找到了無涯子長老,可是如何讓無涯子長老相信我們所說的是真的呢?”
言外之意,就是如何能證明你是東海傲來洞洞主的身份。
老者輕輕點了點頭,露出贊同之色,說道:“老朽和無涯子當年在西方汐薄山上論道一年,你就說汐薄山論道逆蒼天,路之盡頭乃是道之始!”
二人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不過羽逸眉頭一挑,依然有些狐疑,他可不相信僅僅這一句話就可以讓堂堂一位長老相信,畢竟知道“薄山論道逆蒼天,路之盡頭乃是道之始!”肯定不止他們二人,一定還有他們親近的弟子和其他好友。
“還有沒有其他可以證明你的身份的東西?”羽逸緊緊盯着老者問道。
老者臉色一變,看着羽逸,似乎想要將羽逸看穿,足足盯了十幾息的時間,忽然笑了起來,說道:“你很不錯!不錯,是老朽考慮不周,僅僅那一句話的確不足以讓一個活了幾百年的無涯子相信,老朽這裡還有一物,乃是當年老朽和無涯子相識之時相互互換之物,你們拿去,當可呈現給他看,然後他就會相信了。”說着,老者拿出一個玉石模樣的東西,表面光華流動,十分的美麗,遞給了羽逸。
羽逸半信半疑的接在手心,入手一片冰涼,看了看,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七星戒光芒一閃,將玉石扔進七星戒之內,而後微微擡起頭,看着老者說道:“我們二人幫你完成任務之後,會有什麼好處?”
羽逸可不想白白的給別人辦事,能趁機撈點好處就撈一點,畢竟自己的路還長,需要的資源很多。
“哈哈哈,是啊,我們可不想白白的給人當苦力!”蕭晨大笑了幾聲說道。
老者一愣,苦澀的笑了幾聲,最後深吸一口氣說道:“不是老朽不想給
你們兩位什麼好處,實在是老朽的一身家當都被孽徒奪走了,老朽逃的時候比較慌忙,根本沒有來得及拿什麼東西。要不這樣吧,我傳授你們二人一篇高級功法《神衍訣》,你們覺得如何?”
二人對視了一眼,相視一笑,齊聲說道:“可以!”
“嗯,好!你們兩位可聽好了!”說着老者就將《神衍訣》的功法傳入二人腦海之內,二人快速的牢記之後,睜開眼睛,十分的滿意,羽逸旋即承諾道:“前輩請放心好了,我等二人一定會將消息傳入無涯子長老耳朵裡,屆時定可以讓閣下的徒弟得到應有的罪責。”
“嗯,好,老朽相信你們二人!”老者滿意的點了點頭。
“哦,對了。到時候無涯子長老如何聯繫你?”羽逸問道。
老者似乎早就想到了這一個環節一樣,不急不慢的說道:“老朽會一直跟隨你的左右的,一旦有消息傳來,老朽自然會現身!”
羽逸一聽到跟着自己左右,渾身一陣的不舒服,那還不要自己吃飯睡覺都要被人監視那是什麼感受,自己哪裡還有自由的空間,羽逸苦澀的說道:“前輩你老人家還是跟着他吧,我可不想你無時無刻的看着我!”
蕭晨聽了也是一陣惡寒,慌忙擺手說道:“算了,你還是跟着羽逸吧,他比較靠譜一些。”
二人你推我我推你的,老者和藹的笑了笑,說道:“你們放心好了,平時我是不會注意你們的,只要無涯子出現在你們一里之內,老朽就能夠感應到,然後纔會現身,其他時間你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老朽也懶得理會。”
“這還差不多!”二人同時撇了撇嘴,最後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最終還是決定跟隨羽逸左右。
“好了,現在我們可以出去了吧!我想我們兩人的突然消失,外面一定引起了軒然大波,我們再不出去的話,恐怕就連上面的長老就會下來了。”羽逸凝重的說道,畢竟兩個人比鬥臺比武,一下子同時消失,要麼同歸於盡,被轟殺的連渣都不剩下,要麼就是被強大的存在強行帶走了。
“嗯!”老者點了點頭,說道:“現在比鬥臺周圍已經圍滿了內門弟子,我將你們二人悄無聲息的安放在已經碎了的比鬥臺下方,你們二人一會趁機衝出去。若有人問起,你們二人就說你們觸動了比鬥臺下方的陣法基點,毀壞了比鬥臺,陷入了比鬥臺下方去了。因爲比鬥臺在建立的時候的確有這麼一點,唯有如此方能消匿別人的猜疑。”
“好,就這麼說!”二人同時答應。
轟隆!
老者大手一揮,一股能量包裹住羽逸和蕭晨,接着二人身形開始模糊,繼而消失不見,洞天內只剩下老者一人,老者輕鬆的笑了笑,似乎壓在自己心頭的事情終於有了着落,無比的輕鬆。
“希望你們兩個不要讓老朽失望,孽子,竟然敢欺師滅祖,老朽一定要親自清理門戶,方能給整個東海一個交代!”老者眼中閃過一抹殺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