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止水收回了扣向左眼的手，而正處於悲痛中的鼬卻沒有多想。
畢竟，宇智波鼬也沒有想過，止水會產生將眼睛留給他的想法。
“我，活不了多久了。”
止水忽然笑着向鼬靠近了一步。
並非他真的被救不回來了，雖然止水傷的很重，但是以木葉的醫療技術，還是能夠將其救回來的。
但是，
一來宇智波止水已有死志。
二來，他也擔憂團藏會在自己接受治療時，來謀奪自己眼睛。
三來，止水也希望自己的死亡，會讓族人們延緩政變的想法——沒有了身爲萬花筒寫輪眼擁有者的自己，宇智波一族想來即便想要政變，也會多考慮一下自己的實力。
當然，自己的死亡也最多延緩家族的政變行動，以宇智波一族的高傲，即便只有幾個下忍族人，在面對村子的逼迫時，也敢奮起抗爭。
說好聽點，這叫我命由我不由村。
說難聽些，這叫二到不知天高地厚。
“別擺出這樣一副臉嘛！
就算我只剩一隻眼睛，也能看出你這一副不安的樣子。
這種表情可不適合你。
不論何時都會保持平靜的模樣，這纔是宇智波鼬嘛。
放心吧，你一定可以的，保護村子，保護我們宇智波一族的榮譽。
拿出屬於宇智波鼬的自信來！”
止水忽然笑着，一巴掌拍在了鼬的肩膀上。
這一刻，他笑得竟是有些釋然。
“我想和你一起，讓宇智波……”
鼬低首，眼睛突然有些發熱。
“對你來說，接下來的道路……
或許是晦暗而艱辛。
而我，只能做一個逃兵了。
無法在你身邊，與你並肩而行。
我，對不起你……
但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堅持自己的方向，作爲木葉的忍者，作爲宇智波一族的鼬！
我相信，你……
可以的！”
止水的聲音變得越發晦暗，他突然退後幾步，笑容裡帶着不捨與抱歉。
“鼬，抱歉。
我要做一個逃兵了。”
止水看着咬着牙齒，伸着手想要挽留自己的鼬，嘴角微微上翹，繼而背對着懸崖，墜落。
宇智波鼬向前幾步，最終也只能跪倒在懸崖邊上。
只是，他並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已經在這一刻。
勾玉相連，成就萬花筒！
……………
“蠢貨，蠢貨，蠢貨啊！！！”
黑暗人格在瘋狂的咆哮，他甚至已經親自下場，想要阻止宇智波止水的自殺。
只是，以他的體量，根本沒有能力影響到止水下定決心要做的事情。
他剛一冒頭，就被止水的意志輕易鎮壓。
黑暗人格之證，本就是經過長時間的吸收宿主負面情緒成長的物品。
宿主負面情緒越多，宿主越弱小，越容易被黑暗人格取代。
按照正常成長速度，黑暗人格需要接近三年的成長，才能做到輕易取代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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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止水被打成懵逼，然後黑暗人格趁機取代。
當然，若是換成還沒有開啓萬花筒寫輪眼的鼬，或許現在就能將其取代了。
畢竟，比起止水，此刻的鼬要弱小的多。
而且，他的負面情緒也是更多。
辰當時也沒有考慮到，黑暗人格在止水體內的成長過程會有這麼慢。
不然，恐怕他就要考慮一下，將這個神器“送”給別人了。
另一方面也是辰沒打算奪舍止水，只是打算讓黑暗人格之證影響他的行爲而已。
當然，辰當時將黑暗人格之證打入止水體內的時候，是打算過要阻止團藏的奪眼行爲的。
甚至不久前，鬼影忍者之王還策劃過一起針對團藏的刺殺。
但是他沒想到，團藏被自己打擊的這麼慘，依舊還是奪取了止水的眼睛，止水的天真，讓辰悲哀的同時感覺好笑。
在這個過程中黑暗人格都沒來的及發力。
當然，他也沒有什麼力可發。
辰更是沒有想到，黑暗人格之證竟然如此拉胯，在沒有取代止水之前，竟然都沒有向自己傳遞消息的能力。
導致今日之事，辰到如今還是不知道。
只能說，辰對於這個道具的瞭解還是太少，眼中只是看到了黑暗人格之證能夠取代他人的強大能力。
而沒注意到他的缺陷。
而且，總的來說，黑暗人格之證只是辰的一步棋而已，並非不可或缺。
畢竟，如今的辰已經越發強大，強大到了等到滅族之夜時，必然會有足以改變一切的力量。
所以對於黑暗人格之證的重視，已經隨着他的強大而被輕視。
止水這邊。
雖然有些疑惑這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是什麼，但是正與鼬煽情的止水，卻是沒有時間去理會他。
直到止水跳下懸崖，已經從心底放棄了生命時，他黑.宇智波止水纔有機會從止水意志的鎮壓下逃出。
彌留之際，止水覺醒了自己的靈魂力量。
靈魂空間中，兩個止水相對而立。
更確切的說。
是一個正常的止水，在驚詫的看着另一個黑乎乎的人影。
他能夠勉強從這個一身怒火的怪異傢伙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你是……什麼……”
靈魂空間中，時間流逝極慢。
所以，止水還在空中墜落的時候，靈魂空間中他還有時間平靜的問答。
他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黑影，有些不明所以。
他對黑影感覺很是親切，但是另一方面隱隱又對其異常厭惡。
“我是什麼？
你竟然在問我是什麼？
我是……
我當然是宇智波止水啊！
桀桀桀……”
黑影一陣模糊，一個和宇智波止水本人一模一樣，只是眼神邪惡太多的存在就出現在了止水的面前。
“你是宇智波止水？
呵……”
止水先是一驚，繼而不在乎的笑了。
自己都快要死了，管眼前的傢伙是誰。
“混賬東西，你都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你就自殺！
你憑什麼自殺！
你有什麼資格決定我的命運！”
見止水這一副生無聊賴的樣子，黑止水忽然暴怒，若非打不過即便將死的止水，他恐怕早就撲上去給他幾巴掌了。
“你……
真是我？
但是你怎麼可能是我？”
這一下，看到黑止水不能抑制的怒火，儘管死志已定的止水，都是有些好奇了。
這怒火，不似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