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冰香並不知道老九讓她脫衣服幹嘛,她把衣服脫掉之後,扭頭看到老九在發呆,心中一陣納悶,莫非老九是讓她睡覺。
“九少爺,我睡了。”單冰香把被子拉開,就要躺下睡覺。
“別睡!”老九聞言,急忙阻止:“我要爲你運功,打通你的血脈,你盤腿坐好。”
聽到打通二字,單冰香以爲老九要打她,嚇的抱着被子道:“九少爺我錯了,你別打我。”
老九正在脫鞋,聽到她這話,差點沒有摔倒。他趕緊扶着牀邊,擡頭瞪了單冰香一眼,命令道:“在我爲你運功期間,你不許說話。”
運功需要靜心,若是她說話讓他分心,氣息就會亂,走火入魔都說不定。
單冰香看老九發火了,悻悻的閉上了嘴巴。
老九把她的坐姿調整,讓她雙手自然的放在膝蓋處,然後才盤腿坐在她身後。雙手擡起,放在她的後背,爲她運功。
不一會兒,單冰香感覺背後那雙手熱熱的,熱氣順着老九的手傳到了她的身體,暖洋洋的,很舒服。
一個時辰後,老九收功,氣息還未調穩,單冰香突然朝他倒來。原來單冰香不知道老九抽回了手,身子一下朝後倒去,正好倒在了老九的懷裡。
老九被單冰香弄的措手不及,體內氣息大亂,差點就吐血了。他一手推開單冰香,極力壓制體內暴亂的氣息,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等他睜開眼睛,那個罪魁禍首,正在旁邊好奇的看着他。
“看什麼看?”老九心情不好,沒想到幫人運個功,就差點走火入魔,這要傳出去還不被人笑死。
“九少爺,你在做什麼?”單冰香好奇的問。
“練功。”老九沒好氣的說道,他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能和她計較過多,否則生氣的只能是自己。
“哦,可不可以教我?”單冰香趴在牀上,小腦袋慢慢的湊了過來。
老九一低頭,恰好看到她的領口。
她的褻衣有些大,領口開的也大,可以直接看到裡面的渾圓。看上去不是很大,估摸着一隻手能握的過來。
突然,老九瞪大了眼睛,心裡有一個聲音在大喊:她竟然沒有穿肚兜。
單冰香,她竟然沒有穿肚兜。
“九少爺,你怎麼了?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單冰香靠過來,擡手摸向了老九的額頭,很燙,“九少爺,你發燒了。”
你才發燒了呢,老九心裡回了一句,他這是熱血噴張的。
他抓住她亂動的手,目光還在她胸前的兩個包子上流連。他不是好色之人,可不知怎麼的,看到她的包子之後就不想移開視線,很想上去摸兩把。
老九被自己心裡的想法嚇到了,連忙甩開單冰香的手,就要下牀。
單冰香感覺老九怪怪的,擔心他別真的是生病了,拉住他的胳膊道:“九少爺,我幫你喊御醫來看看吧。你的頭很燙,就是發燒了。”
“我沒事。”老九推開她的手,不敢去看她。
“怎麼會沒事呢?”單冰香很認真,“生病了就要看大夫,九少爺你是不是也不想吃藥?”
“我說了我沒事就是我沒事,你怎麼扯到吃藥上面去了。”老九本就有些心煩意亂,聽單冰香說了兩句,心情更是煩悶,扭頭看了她一眼。
因爲他坐的直,比單冰香高許多,看她的時候還要低頭。一低頭就能看到她有些開大的領口,然後老九的臉更紅了。
“你怎麼不穿肚兜?”這話一說出來,老九就後悔了,他怎麼說這般沒輕沒重的話。
單冰香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才意識到什麼,連忙捂住領口。小臉刷的就紅了,她指着老九道:“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老九看着她紅紅的小臉,忍不住想逗她一下:“我全部都看到了。你的太小了,十三四歲的姑娘都比你的大。”
“你,你無恥!”單冰香瞪眼,“你噁心,你混蛋,你不要臉!”
“要無恥也是你無恥,誰讓你不穿肚兜的,領口又開的那麼大,我一低頭就看到了。”老九很無恥的說道。
單冰香臉紅的更厲害了,眼眶也紅了,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看她快哭了,老九有些慌了,連忙說:“你別哭。你要是哭了,我就罰你三天不吃飯。”
單冰香狠狠的吸吸鼻子,把眼淚努力憋回去,那可憐的樣子真是讓人心疼。
老九覺得自己對她有些過分了,欺負了她,還不讓她哭。可讓他對她說一些道歉安慰的話,他也說不出來。
他下了牀,穿上鞋子,一句話沒有說就走了。
他走了之後,單冰香扁扁嘴,想哭眼淚已經沒有了。她羞惱的鑽進被窩,將頭蒙的緊緊的。
腦子裡想的都是老九說的那些無恥的話,他怎麼就看到了呢。看到就算了,爲什麼還要那樣說她。
想着想着,單冰香又想到了早上吃藥的事情。好像早上老九喂她吃藥,是用嘴喂她的,那豈不是說她和老九嘴對嘴親在一起了。
“怎麼會這樣?”單冰香後知後覺的發現,她早上竟然和老九親嘴了。
她用手使勁的擦着嘴脣,擦的嘴脣發紅發疼,她才停下手。
不知是白天睡了的緣故,還是想事情想的太多,她躺在牀上很久才睡着。
本以爲昨晚睡的很晚,早上也會起的晚,讓單冰香沒想到的是,天還沒有亮她就醒了。
她起來也沒有事,就在牀上躺着不起來。
在天將亮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茸兒和人說話的聲音。
單冰香好奇,撐着身子起來,看到進來了四個不認識的宮女。
茸兒跟在後頭,進來道:“姑娘,這是皇上送給你的衣服。”
單冰香擡頭去看,那四個宮女手中的哪兒是衣服,都是肚兜,各種各樣的都有。
別人不知道皇上爲什麼會送這個,單冰香可都知道,她的臉一下就紅了。
“放着吧,放着吧。”單冰香說話都不利索了,心裡想着老九真是可惡,居然還送這個給她。
茸兒將肚兜收進了衣櫃,回來對單冰香笑着道:“姑娘,皇上對你真好,送來的肚兜都是極好的呢。”
“你喜歡嗎?”單冰香問。
“喜歡啊。”茸兒沒有防備的回答,單冰香擺擺手:“都送給你了。”
茸兒啊了一聲,震驚的看着單冰香,隨即小聲道:“姑娘,這話你在我面前說說就算了,可千萬別在別人面前說。這些可是皇上送給你的,就是給茸兒十個腦袋,茸兒也不敢要。”
單冰香哼了一聲,頭一回感覺自己吃了個啞巴虧,心中極其的不舒服。
她隨意的靠在牀頭,懶懶的不想動。
茸兒道:“姑娘該起牀了,一會還要吃藥呢。”
“不吃……”單冰香剛想發個狠心說不吃了,可才說了兩個字就看到老九走了過來,連忙改口道:“是的,我得馬上起來,還要吃藥呢。”
老九嘴脣微微勾着,想笑又不想笑的樣子。單冰香不吃兩個字說的多響亮啊,他離老遠就聽到了。
單冰香胡亂的穿着衣服,勉強把外衣套在身上,就看到老九已經進來了。
她紅着臉,第一次先對老九發火:“九少爺,這裡是女子閨房,你不能說來就來。我還沒有穿好衣服呢,你快點出去。”
“你穿的更少的時候我都看過,現在還穿着外衣呢,怕什麼。”老九淡淡的看了單冰香一眼,坐在桌子旁,端着熱茶往嘴裡送。
單冰香聽他這話,又想到昨天的一些事情,臉紅的不能再紅了。她幾步走過去,奪過老九的茶杯,杯子裡的水潑出來,灑在了她的手上。
“啊!”單冰香疼的一聲尖叫,趕緊把杯子扔了。
夏天衣服穿的少,老九被杯子砸中,燙的胸前一陣陣火疼。
“單冰香,你一大早上的鬧什麼鬧。”老九發了火,單冰香一下老實了,不敢再叫痛,把手藏在背後,害怕的看着老九。
“把手拿過來我看看。”老九看她這個小可憐的樣子,心裡有火也發不出來了。
單冰香把手伸過去,還算白皙的手背上燙的紅了一片。老九看了有些心疼,拿出萬金百花膏爲她抹上。
“這是萬金百花膏,對許多傷都有用,比金瘡藥還好用。這一盒,給你了。”老九把萬金百花膏遞給她。
單冰香慢吞吞的接過去,對老九說了一聲謝謝。說完覺得少了點什麼,又說道:“九少爺你以後不要來了,我會按時吃藥的。你也不要給我送東西了,那些東西我不會穿的。”
老九剛下去的火氣,因爲她這些話又上來了。
有多少人希望他給他們送東西,他給她送她不感謝就算了,還說以後不要送了,鬆了她也不會穿。
老九要被單冰香氣死了,他扭頭看了一眼發愣的茸兒,眼神十分的兇惡:“再倒杯茶來。”
“是。”茸兒第一次見老九這麼可怕的眼神,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抖。
“涼的。”在茸兒快走到門口時,老九又提醒一句。
茸兒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倒了。
皇上今天的脾氣真不好,嚇死她了。茸兒捂着胸口,快速跑了。
單冰香也覺察出老九不高興了,可她也不高興。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就那樣被老九親了嘴,還看了一半的身體,她也很委屈。
她無視老九的目光,自顧走到梳妝檯前,手腳麻利的給自己梳了個頭。
看她惹了他生氣,還那樣淡然,老九也不知道哪裡來的火氣。走過去,一把將梳妝檯上的東西全推掉在地上。
“你不是說不用我送的東西嗎?這些都是我送的,你也別用。”說着,老九退後一步,擡起腿,將小小的梳妝檯一腳踢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