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秦風嫌棄地將我扔在大牀上,“羅歡,你是不是傻,好好的房子不住,跑那鬼地方,你想幹嘛?丟我秦風的臉?”
我也是氣的夠嗆,“你不是說不需要我做你的女人了?丟臉也丟不上你的臉!”
四目相對,誰也不肯讓一步,久到我的眼發酸,秦風聲音極低地說,“歡歡,別鬧,我愛你人只有你!只有你是我的女人!如果你不愛學那些東西,以後我們都不學了,好不好?”
呃?這是什麼畫風?轉變的也太快了!
被圈在秦風懷裡,我還是不明白他的真實意圖。
“爲什麼一開始要找上我?”我趁着這個機會,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秦風看着我,靜靜的,久到我以爲他不會回答我,“我不知道,見你傻傻的,就控制不住地想保護你!”
唉,心碎一地,在我心底激起千層浪,還以爲能聽到多煽情的告白,原來只是因爲我傻。
與秦風的鬧彆扭,以秦風將我抗回家結束,免不了,被他愛撫一番,雙腿痠的不想下地。
“每次都這樣粗魯,我的骨頭遲早被你給拆了。”我沒好氣地抱怨。
“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秦風笑得奸詐無比。
“什麼意思?”
“這個嘛,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小娘子,還需要多多惡補閨房之事!”秦風一本正經地盯着我說。
我被他氣結,轉過身不理他。
秦風那廝又在捏着我的耳朵,我不樂意地打掉他的手,“幹嘛老是揪我耳朵?”
秦風的手又湊了上來,“我喜歡啊!其實你可以不打耳洞的,你兩邊耳垂上都有一顆紅痣,很特別的!”
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怎麼知道?”
“也不瞧瞧你男人是誰?耳聰目明正是說我的!”
“要不要臉啊?”
“怎麼?是不是還想讓我好好愛你一次?”
我趕緊噤聲,換了個話題,“朱琳莉是你開除的?”
“不是,她自動離職的,還算聰明!”
眼底的深邃讓我看不清這個男人,情緒轉動的急速。
“她和我的事有關?”
“嗯。”秦風簡單地嗯了聲,似乎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不過,我必然要問清楚。
“TOPS咖啡廳,我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
秦風的眼隱晦不明,我揣測不出秦風的心事。
“沒有,只是昏迷了。”
“是朱琳莉給我下藥的?”
沒有想到我這樣直接地問,秦風不可置信地望着我。
點點頭,算作回答。
“那我被關飯店廁所的事,也是她?”
秦風又點頭,沒說話。明顯的敷衍,秦風不願意告訴我。
“那酒店的死者?”
秦風揉了揉我的耳朵,“他因爲嗑藥了,所以警方一直圍繞這點來查,但是,導致他猝死的是心肌梗。”
“那朱琳莉的手機怎麼會在案發現場?”
“歡歡,別想那些沒用的事了,只要你我好好的,就夠了!”秦風不願在這些事情上浪費脣色,但是,我必須有知情權。
見我如此,秦風摟住我,笑得一臉奸詐,“傻丫頭,腦袋開竅了?我就說嘛,和我這種高貴之人在一起,你也會被開發的很好的,比方說這裡。”秦風揉着我的胸口,貼上嘴脣,吻了起來,該死的敏感,讓我情不自已。
“要不明天我上報登封感謝信,謝謝你的開發?”我斜嗔他,不料,秦風更加放肆地揉捏,成功地勾起我的邪火。
一番糾纏之後,我累的睡過去。
朱琳莉的事在表面上過去了,主要是秦風故意對我隱瞞,而我尋找朱琳莉的事也一再擱淺。
剛坐上銷售經理的位置,等待我處理的事太多太多。無關緊要的小客戶都是安排下屬去打點,對於重量級的,必須我出面。
然而今天,在我眼裡就是一般的客戶,秦風卻執意要參加,難道對方有什麼特別的來頭?
到達預定好的包間,對方一個人也沒來,又等了半個小時,還是不見人影,我們都有點不耐煩了,只有秦風看不出喜怒哀樂,在商場上,他一貫平靜的面容,很少動怒。
新提拔的副經理方啓航對我示意了半天,也不敢貿然開口。
“要不我們打個電話與對方確認下?”見大家都有些着急,我試探地問秦風。
“你們先回去,留羅經理一個人就行了。”秦風難得開了尊口,大家樂呵呵地走了。
“對方有來頭?”我問秦風。
“沒來頭。”
“啊?”我微愕,“那你怎麼也跟過來?”
“不放心你!”
我嫌棄地白了他一眼,“小雞肚腸的男人。”
“回去收拾你!”
就在我快犯困時,姍姍來遲的主角登場了,穿着阿瑪尼最新款米色風衣,五官端正,鵝蛋臉,沒有突出的棱角,關鍵是膚色細膩白嫩,讓身爲女性的我自嘆不如,這長相也太清秀了。
“喲,我還以爲撞臉了呢?”話語中的輕佻,讓我對他好感鬥降,前來的正是我們約定的客戶華夜,只不過客戶資料上,真沒看出此人長的太女人了。
“華總,幸會幸會!”我站起身,與他握手,不過,他根本沒有搭理我的意思,除了盯着我的臉瞧。
“華總,請坐!”我藉機招呼他,縮回半空中的手。
他直接坐到我身邊,捏了把我的右臉頰。我一時僵住,這樣被初次見面的男人調戲,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徹底石化當中。
“把手拿開!”此時,秦風低沉有力的嗓音讓華夜愣住,但是,很快,他又帶着邪惑的笑容,看着我說:“你說,我們兩個誰美?”
啊?我靠,感情這華夜是個娘腔啊,怪不得秦風說不放心我了。
礙於秦風在邊上,他這樣問,我倒不好回答了,如果他不在,我不介意恭維恭維這位華總。
“你再美,也只是男人!”秦風嗆聲,憑他們說話的語氣,我基本可以斷定,他們關係匪淺。
“你不說話,是不是怕人以爲你啞巴?”華夜翹着蘭花指,指着秦風不滿地說。“既然你想說,那你就說下,我們兩個誰美?”
秦風一把將我從座位上拉了起來,將我按在他的座位上,他坐到我的位置上。
“哎喲喂,秦大總裁,也有暖心的一面啊?以前還真沒看出來!”
“廢話少說,合同帶了?”
秦風語氣不好,花夜也不在乎。
“合同啊,你懂的,如果沒有合我意的。”華夜瞧着我,停頓了一下,“我是不會籤的,不過,今天這菜合我胃口。”華夜如此說着,眼睛倒不客氣地望着我。
“那就別簽了,我們秦氏集團不差你這一單,吃飯吧,當爲你接風洗塵!”秦風臉色淡淡,沒有過多的熟絡,我基本可以肯定他們關係不一般,只不過秦風與友人相處的方式就這樣?
一頓飯在怪異的氛圍中結束,“謝謝秦大總裁的款待!”華夜瞧着我,與秦風說話。
“不送!”秦風不客氣的意思再明顯不過,無奈,華夜臉皮夠厚,拿秦風的話當耳旁風!
“小美女,要不我順便帶你回家?”
此話一出,我便看見秦風眼中的鷙狠狼戾,華夜全當眼瞎,一臉期待地盯着我。
“謝謝華總的好意,只不過我有男朋友接我。”迎着他的目光如電,我笑得從容。
見我這樣說,秦風臉色緩和不少。
“小美女,跟着我,比跟着某人好哦!”瞧着我,又看了看繃着臉的秦風,“算啦,我先走了哦!小美女,希望可以再見!”
帶着邪惑的笑,大步離開。
“笑夠了沒有?他長得美,你春心蕩漾了?”秦風黑着臉攻擊我。
我悻悻地合上嘴,“這不是客戶嘛,你把我放在這個位置,不就是讓我陪笑的?”
“你,你……”秦風氣結,我笑得更歡了,一直都被他打壓的不成人樣,難得有他張口結舌之時啊!
“別你了,我的瘋先生,回家吧!”板着臉的秦風沒有動,我便上前拉他,卻被一把摟住,“你幹嘛?大庭廣衆的,摟摟抱抱成什麼樣子?”
“我摟自己的女人,有何不可?”秦風絲毫沒有放開我的意思,繼續摸着我的敏感部位。
“回家好不好?這裡被人撞見了,影響不好!”
秦風大概見我羞的夠嗆,便抱着我出了門。
“你放我下來,我有腿。”我最討厭這樣矯情的女人,動不動就要男人抱,可最近被這個男人經常抱來抱去,我的節操啊,還有麼?
華夜如流水一般,在忙碌的日子裡,早已被我遺忘。
星期天的早上,我有點犯懶,賴在牀上不想起來,“你怎麼這麼懶?一個女人最起碼得賢惠吧,你看看你,幾點了?還蓬頭垢面,還得我伺候你吃飯?”
秦風端着早餐,站在牀邊數落我,自知理虧的我,趕緊送了一個吻給他,便逃進衛生間。
“歡歡,今天晚上有個私人聚會,我帶你過去。”秦風放下餐具,等我吃完最後一口荷包蛋,纔開口,他吃飯總是特別安靜專心。
“嗯,那我去合適嗎?”我想我骨子裡的窮酸樣,終究還是剔除不掉的。
“你是我的女人,你不去誰去!”
想到要參加私人聚會,我有點飄忽,私人!那肯定是特別的朋友,秦風將我介紹出去,擺明着是認定了我這個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