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吧,我們還是羨慕人家那少數民族吧,記的好象是土家族還是苗族啊,具體那個民族說不上來了,人家那個地方啊,只要姑娘長的十六七歲,就會在房子旁邊專門給自己的女兒搭一間小房子,然後那附近的小夥子每到月上樹梢的時候,就會一個人溜到姑娘的窗前,不管你是唱歌也好,說笑話也好,只要打動女孩子的芳心,你就可以走進香閨和女孩子纏min了,還有一個最主要的特點,就是那女孩子的屋子裡一定是亮着燈,如果屋子裡一片漆黑,就識相點別去了,不是女孩子不同意,就是女孩子身邊已經躺着有人了!”杜子海夾了一口菜,慢條斯理的說着。
“是呀!那有這樣的地方呀?我去那裡過好了!”王雄有一點不相信還有這樣的風俗習慣。
“我也不清楚,好早的事情了,好象在雲貴高原那邊吧!記不清楚了,不過你也別羨慕啊,比起這些路上走着光鮮的女人!那裡的女子可沒這裡的姑娘細皮嫩肉啊,你看看,一個個水靈的,就象剛在水裡浸泡好的豆芽!”杜子海形象的比喻着。
“是不是蔡瑩的身i就象水嫩的豆芽啊?”王雄一邊說着一邊哈哈的笑起來。
“你那個然然是不?嘿嘿!”杜子海沒有回答王雄的話,而是反問到。
“這個話怎麼說呢,還行吧,該大的地方大了,該小的地方小,該圓的地方圓了!呵呵!”王雄有一點不好意思的笑起來。
“什麼地方大啊?什麼地方又小呢?”杜子海明知故問。
“靠,你別在這裡裝傻瓜,回去b光了你家蔡瑩的衣服,仔細的研究研究,如果還不清楚的話,到時候我指點給你看!”王雄說完,一臉的壞笑。
“去你丫的,你這傢伙說話太損了,怎麼不把你家然然拿出來做標本,給我指點啊!”杜子海不高興的反駁到。
“沒問題啊,這是個小意思,早在三國時期,劉備就說過了,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爲了叫兄弟更好的瞭解什麼是女人,我也就豁出去了,借衣服給你試穿一下,看合身不?”王雄說完嘿嘿的笑了起來。
“算了吧!朋友妻不可欺呀,兄弟怎麼可以上你的女人呢,隨便說着玩了,不過關於付小雅的事情怎麼辦呀?”杜子海想起了付小雅的事情就皺起眉頭。
“我看,就這樣好了,先叫付小雅自己出面,如果自己解決不了的話,就要她出來給我們打電話,然後我們找幾個人衝進去,砸了他們的店,看他如何奈何!哼!”王雄很衝動的說。
“我看找別人就算了,就我們倆吧,不過我們得想好了退路,比如叫付小雅替我們報警什麼的,那樣的話,即使出了危險也有人救我們呀!”杜子海想的很周到。
“那就這麼說定了!”王雄很痛快的把酒喝進肚子裡。
杜子海和王雄兩個人各自散去,已經是晚上9點鐘左右了,當杜子海打i房門的時候,身上還帶着酒氣。
蔡瑩見杜子海這麼久纔回來,很不高興,撅着小嘴巴對着杜子海橫眉立目,可是見杜子海一身的酒氣,又有一點擔心起來,忙跑到杜子海的身邊,扶住了有一點搖晃的杜子海,生氣的說:“你和誰呀,喝了這麼多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