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河猛的吐了口氣,心中有些後怕的想道:“差點就掉下去了。”
那肌肉少年看着本來已經要贏了的場面頓時再起變化,皺了皺眉道:“沒想到你這麼靈活,這樣居然還能上來。”
“是啊,真是讓你失望了。”孫河咧了咧嘴笑道。
“既然你沒掉下去,那就繼續吧!”
話音落下,肌肉少年皮膚再次閃爍起了淡淡的黃色光芒,猛的朝着孫河衝了過來。
“斷水!”
孫河當即長槍一璇,槍尖上也附上了一層藍色的靈氣,又憑空製造了一條河流阻攔了一下肌肉少年的視線,隨後長槍刺過水流,對着肌肉少年的腦袋猛的戳去。
“不動如山!”
肌肉少年反應快速的使出了防禦武技,雙手對着長槍尖端狠狠的夾了過去。
嗙!
肉體與長槍的碰撞猛的發出一陣轟鳴,肌肉少年夾着長槍對着地下狠狠一壓,孫河頓時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巨力傳了過來,二話不說拋棄了長槍往後一躍。
“這傢伙力量大的嚇人,有些不好辦啊。”孫河皺了皺眉想道。
孫河走的是靈活一道,身形快速加上神通的輔助往往能夠發揮出不弱的實力,但遇到這種既能抗還能打的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對策。
“孫河要輸了。”蘇牧無奈搖了搖頭心中暗暗想道,孫河根本就沒有對陣這種敵人的手段,敗下陣來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現在就看看他能夠撐多久吧。
半個時辰後,孫河此刻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但是那肌肉少年卻還是一副平淡無比的模樣,彷彿這點消耗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一般。
“丟人了。”孫河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也明白自己不是對面那傢伙的對手了,只能奮力一搏看看能撐多久了。
在自己身旁製造出一條河流,孫河猛的將頭紮了進去,一口氣喝了不少的河水,片刻之後孫河就開始有些臉紅了起來,連走路都有些不穩了。
“這傢伙做了什麼?”
“看這樣子,好像是喝酒喝多了?”
“不會吧,這可是國都大比啊,這上面喝酒他是不想打了嗎?”
臺下的天驕看着這一幕都是奇怪的說道。
不過片刻之後孫河就證明了喝酒不是沒有用的,只見他二話不說衝到了肌肉少年的面前,兩條河流束縛住了肌肉少年的手腳,自己在狠狠的抱住了對方,猛的將頭對着肌肉少年的頭撞了過去。
肌肉少年此刻也懵了,他還從沒見過這樣的打發,一時間有些來不及反應,隨着巨大的衝擊力兩人一起滾到了擂臺下面。
“結束了?”
“應該是的,兩個人都掉下擂臺了……”
“這傢伙贏不了還不讓別人贏,簡直就是同歸於盡啊。”
臺下,肌肉少年面色漆黑的看着孫河,自己明明已經贏了的,卻被這種招式搞得兩個人一起掉下了擂臺,頓時有些憤怒。
“你這傢伙!”
肌肉少年奮力掙脫了孫河的控制,一拳對着他的頭顱狠狠擊打了過去,口中怒喝道:“給我死來!”
“他要殺了孫河!”王麟瞪大了眼睛,趕緊朝着擂臺邊上跑了過去,可是卻有些來不及了,肌肉少年的拳頭馬上就要落到孫河的腦袋上。
就在這時,一道奇異的波紋出現在了肌肉少年手邊上,他那對着孫河狠狠打去的右臂頓時被切斷開來,一時間鮮血直流。
“啊!!!”肌肉少年猛的捂住了右臂的斷口,劇烈的疼痛讓他瞪大了眼睛,臉色更是蒼白無比。
“既然是你掉以輕心被人抱着一起掉下了擂臺,那就不要怪別人,只能怪你自己粗心大意。”蘇牧語氣平淡的說道。
“孫河是我的朋友,你要殺了他,可就要先過我這一關!”王麟此時也怒喝道。
裁判看了一眼臺下爭執的幾人,淡淡開口道:“行了,臺下禁止喧譁,另外,青山城蘇牧,你斷人一臂有些過分了,下次不允許。”
“自然。”蘇牧笑了笑,心中卻不以爲然。
不過他倒是有些好奇,爲什麼自己的名字會被裁判知道,難不成他們只是掃了一眼就知道每個人身份了麼?
蘇牧那裡知道,昨晚乾元帝派人將他連夜調查了一番,最終確定自己有九成以上的概率是古藺風的弟子,因爲他住在古藺風的客棧內,又叫蘇牧。
乾元帝有意討好古藺風,自然也讓裁判等人對蘇牧寬容一些,也告知他們蘇牧的模樣,所以此刻蘇牧斷人一臂不禁沒有受到懲罰,還除了一番風頭。
“剛剛那波紋就是他製造的麼?那到底是什麼東西?肌肉少年那麼強悍的肉體居然直接被切斷了。”
“不清楚,這傢伙是叫蘇牧吧?如果跟他對上可能有些麻煩。”
“是他啊,昨晚在聽香水榭把倪敏管事暴打一頓的人。”
“倪敏管事?那個漂亮的小妖精?那他還真下得去手啊,簡直辣手摧花。”
臺下不停討論着蘇牧的身份,另外幾座擂臺也決出了勝負,甲擂臺的樑音遇到了一個身法極快的天驕被擊敗,乙擂臺的林峰靠着自身完美的硬實力打敗了挑戰者,丙擂臺的石墨也是遇到了一名國都天驕被擊敗。
總得來說,這第一輪的守擂種,只有乙擂臺的林峰成功守住了,成爲了場上的勝者。
“果然不愧姓林的都沒有那麼簡單。”蘇牧心中暗暗想道。
接下來的比試也遲遲沒有抽到蘇牧,不禁讓他有些感到無聊。
“蘇牧?你還沒上場呢?”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讓蘇牧轉過了頭去。
“三皇子?哦不對,是三公主啊。”蘇牧點了點頭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是公主的?”乾懿愣了愣,有些疑惑的問道,她此刻可是還帶着男人的面具呢。
“哦,我家那老頭說的唄。”蘇牧隨口說道,將目光再次放到了擂臺上。
高空之上,古藺風聽到後不禁氣道:“這混蛋小子!就不能對我尊重一點嗎?早知道就表現得嚴肅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