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婦滿意的看了眼中年男子,蔑視的眼神,卻依舊盯着魁梧少年,囂張道,“只要他打自己三個耳光,罵自己三聲狗,這事就這樣算了。要不然,我要他牢底坐穿!”
“這……”中年男子一滯,繼而眼中閃過怒色,但很快掩飾過去,賠笑道,“好,好,沒問題。”
彎腰着說完,轉看向魁梧少年,沉聲道,“小張,你就按韓經理說的做吧。這件事拖着,對你,對我都沒……”
“我沒非禮她。”悶着臉,沉默的少年,突然甕聲開口道,“是她偷東西,想要賴賬……”
“偷你娘個屁!”潑婦一聲尖叫,跳起來,張牙舞爪,羞怒的指着沉默少年,發飆吼道,“你哪隻眼睛看見老孃偷東西了?明明是你想非禮老孃,老孃不肯,才惡意誣陷……”
“你不是我喜歡的對象。”魁梧少年甕聲道,“我即便非禮一頭豬,也不會非禮你。”
“噗嗤~!”
“哈哈……”
圍觀羣衆,聽到這裡,忍不住笑出聲來。
好比周海瑞更是笑着不停,吐槽道,“沒想到張謙這個大塊頭,那麼有意思,非禮豬,也不會非禮她!哈哈……”
笑聲太大,吸引的鬨笑中的圍觀羣衆,都不禁紛紛扭頭,看向周海瑞。潑婦、張謙幾人,也不例外。
“周海瑞、袁帥、秦勝?你們怎麼來了?”張謙看見周海瑞後,發現袁帥、秦勝幾個人也在,有些意外。尤其是當目光落到秦勝身上的時候,更是驚喜。
“秦勝,你休學都幹啥去了?不打算繼續上了嗎?”
“上什麼上,你個小王八蛋,以爲叫來同伴,我就怕了?”潑婦自羞惱中回過神,對張謙又是踢又是抓,尖銳叫罵道,“好啊,你個小王八蛋,你們想欺負老孃一個人是吧?老孃這就報警!”
叫罵中,掏出一個手機,就要撥打。
“夠了!”
秦勝一聲斷喝,上前幾步,盯着潑婦,低沉着聲音道,“韓經理是吧?我不管你是什麼公司的經理,你說張謙非禮你,那我到是想問問,他非禮你哪了?他是怎麼非禮你的?什麼時候非禮你的?”
“我,我,我……我憑什麼回答你!”潑婦不敢直視秦勝犀利的目光,流着汗,緊張的反駁了一句。
隨後,看向中年男子,憤恨道,“劉經理,這事你不給我個交代,我……”
“你什麼你?”秦勝又上前一步,逼近潑婦,冷厲道,“你不是說張謙非禮你嗎?那就把具體過程交代一下!什麼時候非禮,怎麼非禮,爲什麼非禮!交代清楚了,警察才能給張謙定罪!不交代清楚,你報警也沒用!”
右眼超能力開啓,維持“破虛”的狀態,掃描潑婦全身,確定沒被異魔附身,秦勝鬆口氣之餘,繼續逼迫道,“你想報警抓張謙,不就是想讓張謙定罪嗎?可我好奇的是,沒有證據,沒有過程的非禮,警察是怎麼定罪的?難道說,警局是你家開的?你韓經理在警局一手遮天?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我,我沒有……”潑婦顫聲回答道,心中無比的恐慌。她不過是藉助表哥的權勢,耍耍威風罷了。可不敢往自己頭上,戴高帽子。
在警局一手遮天?
這個定論要是坐實,別說她一個普通人,就是她那區副局長的表哥,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畢竟,在區分局上面,還有市局!
“沒有?既然沒有,那你爲什麼要說張謙非禮你?”秦勝再次逼迫道。
“我……我……”潑婦緊張惶恐的說不出話,內心無比焦躁。
秦勝卻不給她緩過來的機會,氣勢稍稍外放,震懾潑婦的心神,繼續逼迫道,“張謙沒有非禮你,那就是說,他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看守超市的物品,對不對?”
“對,對。”潑婦此刻的大腦,根本沒有思考能力,被秦勝氣勢震懾下,幾乎是本能的跟隨秦勝的話語,迎合道。
“張謙看守物品,你偷東西被他發現,然後反污衊張謙非禮,對不對?”秦勝震懾同時,循序漸進。
“對,對。”潑婦不經大腦思考的迴應道。不過話剛出口,她猛地一愣。
下一刻,反應過來,羞憤、驚恐的尖叫道,“不對!不對!”
但這次,再怎麼叫也沒用。圍觀的羣衆,得到潑婦的肯定。紛紛議論不止。
潑婦又羞又怒,再也不敢留在超市,狼狽的擠出人羣,往外跑去。
一場鬧劇,自此結束。衆人對秦勝的見義勇爲,大爲讚揚。
秦勝笑着迎合了幾句大家的讚譽後,便抱着秦果果離開,中年男子放了張謙半天假,讓張謙好好謝謝秦勝。這事處理不好,他這個超市影響就大了。幸好,秦勝憑藉三言兩語,就搞定潑婦。
張謙跟着幾人出來,在附近奶茶店坐了坐,聊天中,才知道張謙在兼職打工。家境不好的他,一直是半工半讀。學校知道他的情況,週六日補課,爲此可以不用去。
秦勝之前和張謙關係一般般,對此不瞭解,這會兒聽罷後,由衷敬佩。
不過,佩服歸佩服,卻沒有插手的打算。
剛纔他只是感應到一股微弱的魔氣波動在周圍飄蕩,才停下來罷了。
進了超市,看見潑婦,才發現這股波動來自潑婦身上。
右眼的“破虛”狀態,掃描潑婦,確認她沒被異魔附身。
看潑婦過去三天影像畫面,才知道她和銀魔啪啪啪過,身上沾染了些許魔氣波動。
不過,過了幾天,這縷波動也快消散殆盡了。
秦勝爲此沒有出手解決,到是被潑婦抓的張謙身上,沾染到的幾絲魔氣,秦勝藉着拍他肩膀的機會,快速祛除。
離開奶茶店後,張謙繼續去超市打工。
秦勝一行人則去海洋世界。
在海洋世界待了兩個小時,出來後,已經傍晚了。
一行人,在周海瑞的帶領下,來到一條老街的衚衕口,進了一家掛有“山水人家”牌子的土菜館。
這家土菜館,雖然選址的位置不是很好。但土菜館的生意,卻出奇的好。別說包廂,就是大廳裡,也座無虛席。
秦勝一行人,等了老半天,纔在大廳等到一個位置。幾個人坐下後,周海瑞對着菜單,嫺熟的點着菜。
兩眼放光、嘴角掛涎的表情,看的秦勝,不由笑道,“看來你是這裡的常客嗎。”
“一般般了。”周海瑞頭也不擡的回道,“主要是窮啊,一個星期,才能來這裡吃一頓,哎……”
“咯咯,我說你吃那麼多,就不怕發胖嗎?”劉巧丹嬌笑道。
劉巧丹,就是兩個女生當中的一個。
“他會發胖?”周海瑞沒有開口,邊上的袁帥,搶先回答道,“他吃再多,也不會胖。最多胸圍,增加一個罩杯!”
“噗~!”秦勝正喝着茶,一時沒忍住,笑噴出來。
劉巧丹和另外一個女生,亦是微微臉紅,沒好氣瞪了眼袁帥,嬌嗔道,“袁帥,你要死啊。”
“沒事。”周海瑞點好菜,把單子給了服務員,然後笑道,“哥體質天生就是好,吃再多也不怕。到是你們,要加點油啊!”
周海瑞衝着劉巧丹和另外一個女生,擠了擠眼睛。
“去死!”
劉巧丹和女生,對着周海瑞豎起中指。
“什麼是罩杯啊,哥哥?”
秦果果小朋友,聽到這裡,好奇問道。
呃……
袁帥尷尬。
秦勝沒理他,岔開話題道,“沒什麼,來,果果,吃冰淇淋。”
“好!”
有好吃的,秦果果小朋友立即忘了詢問,捧着冰淇淋美滋滋的吃起來。
“你們兩個說話注意點!”
劉巧丹鬆了口氣,對着袁帥、周海瑞瞪眼。
“就是,這裡還有小朋友在呢。”另外一個女生附和道。
“抱歉、抱歉,我認罰。”袁帥拿起一瓶服務員剛好拿過來的啤酒,大口喝起來。
“我也認罰。”周海瑞跟在後面,拿起啤酒來喝。
“行了,注意點就好。”秦勝沒好氣道。
“嘿嘿……”袁帥乾笑,忙扯其它話題,活躍氣氛。
吃吃喝喝中,天色黑了下來。
因爲秦勝有車方便,一行人不急着回家,就在大廳裡坐着聊天,直到只剩下秦勝這一桌了,纔打算結束。
“好飽。”周海瑞拍着小肚子,倒在椅子上。
“誰叫你吃那麼多。”袁帥咬着一根牙籤,懶洋洋的哼哼道。
“慘了,慘了。吃那麼多,只怕又得長肉了。”劉巧丹雙手曬着臉蛋,因爲喝了點酒,讓她的臉蛋,這會兒看起來越發圓潤。
“怕啥,你長的再胖,你的袁哥哥也不會嫌棄你的。”周海瑞瞟了眼袁帥,曖昧道,“是不是啊,袁哥哥?”
“嗯?”袁帥下意識點了點頭。
“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得到確認,周海瑞得意笑道,“你就放一百個心吧,不管你變的怎麼樣,你的袁哥哥,都會娶你的!”
“娶你個頭!”劉巧丹羞紅了臉蛋,嬌嗔道。
袁帥則是尷尬,低着頭,假裝沒聽到。
秦勝見狀,有些古怪的看向他。
劉巧丹喜歡袁帥,他看的出來。
可這會兒看樣子,袁帥貌似不喜歡劉巧丹?
劉巧丹雖然不是大美女,但也是甜美可愛的小美女。
按照袁帥以往的情況,這樣的小美女倒追他,他早就推倒了。
現在看樣子,袁帥似乎不喜歡,難不成改邪歸正了?
“怎麼,難道我說錯了?袁哥哥,你不喜歡巧巧?”周海瑞故意瞪大眼,一副吃驚的表情道,“袁哥哥,你不想娶巧巧,那你想娶誰?”
“娶你!”
袁帥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旋即站起身,快速道,“我去結賬。”
“哎,哎,說好的晚飯我請,讓我來。”
周海瑞追上去,搶在袁帥前面,跑向結算臺。
正好這時從門口走進來幾個搖頭晃腦的男子。
爲首的一個,擡頭挺胸,臉上戴着副大墨鏡,大搖大擺的進入飯店。
快步走向結算臺的同時,大聲喊道,“老闆,出來結賬了。”
正在付賬的周海瑞,聽到這個聲音,不由轉過身來。
一個身材矮胖的中年男子,這時快速的從後屋裡跑出。
“哎呦,這不是海洋哥嗎。”
中年男子伸出手,滿臉笑容,迎上爲首男子,“海洋哥,吃飯了嗎?如果沒吃,我讓廚房立馬開火,給你們上菜?”
“不用了。”爲首男子淡然的揮了揮手,“我已經吃過了,過來這裡,是結這個月賬單的。”
“瞭解,瞭解。”中年男子聞言,對着結算的女服務員,做了個手勢。然後,拿出一包煙,遞給爲首男子,笑道,“來,海洋哥,抽一個。”
爲首男子動作熟練的接過來,剛準備點上,一旁的周海瑞,冷不丁開口道,“周海洋?”
“草!”
爲首男子邊上,一個只留了一縷頭髮染成綠色的平頭青年,猛地上前,朝着周海瑞,破口罵道,“他媽的,小子,你想死啊?海洋哥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話音落下,擡起巴掌,就要教訓周海瑞。
“等等!”
爲首男子猛地擡手,制止住他,隨後,盯着周海瑞上下打量,並慢慢摘下墨鏡,喜色道,“小瑞,是你啊!”
呃……
平頭青年縮了縮脖子,識趣的退下來。
土菜館老闆、中年男子,目光一轉,低聲詢問道,“海洋哥,你認識這位小兄弟?”
“何止認識,這是我老弟!親的!”
周海洋滿臉興奮,拍着周海瑞的肩膀,開心笑道。
周海瑞沒動,面色複雜。
“原來是海洋哥的弟弟啊。”中年男子聽到周海洋這麼一說,立即對着結算的女服務員,打招呼道,“既然是海洋哥的弟弟,那小兄弟吃的那一桌,就當是我請的。小王,快把錢,退還給小兄弟。”
“是,老闆。”女服務員沒有遲疑,迴應同時,把周海瑞的錢,退還回來。
周海瑞擡手,搖頭道,“不用,你把找還的,給我就行。”
“這個……”中年男子一怔,看向周海洋,等待他發話。
“看我幹什麼?我弟讓你找,那你就找唄。”周海洋正被周海瑞盯的不自找,見狀沒好氣應道。
“好,好。”中年男子忙不迭點頭。
女服務員見狀,快速的算出零錢,找還給周海瑞。
周海瑞伸手接過,轉身離開。
“小瑞,等……”
周海洋想要說什麼,卻只說了幾個字,身體突兀顫抖,一股肉眼不可見的魔氣,從身上釋放而出。
嗡嗡~
不遠處的秦勝,手腕上的探魔器,立即振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