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是這樣的出身!
怎麼可能?
這樣的她,到底是如何能接近向宇凡的?還能讓向宇晨爲她如此癡迷?
“不!我不相信!怎麼可能……”她捂着嘴搖着頭,拒絕相信這一切。
可是,姚君如說得那麼振振有詞,完全不像造假,反而讓她不得不相信。
即使感到震驚無比,也沒料到季妍的過去,竟會是如此複雜。
在那種聲色場所出來的人,到底是怎麼進入向家的公司,又是如何來到向宇凡的身邊?
唐欣慘白着一張臉,姚君如見到她那副模樣,心裡更是不屑,滿臉鄙夷地說:“我知道,那些你全忘了。這樣也好,如果我是你,恐怕是洗掉一層皮都還洗不掉那打從骨子裡的噁心污穢!”
“當初,我費盡心力阻止宇凡娶你進門,因爲我根本不可能讓一個不乾不淨的女人踏進向家大門,誰知道那時候你偏偏懷孕了。志文想抱孫想瘋了,這下就算我再怎麼不同意,也得讓你入向家門。”
姚君如說起季妍嫁入向家後不久,在一次和向宇凡的爭執中,流掉了孩子。向宇凡爲此自責不已,更是全心全意對季妍加倍的好,半年後,她才又懷上了小風。
“難道……宇凡都不知道我的過去?”唐欣聲如細蚊地問道,她不懂,向宇凡到底對於季妍的過去知道多少。
“哼,你以爲我不想告訴他?好幾次我都想把那些資料拿給他看,可是,我只要一想到他如果知道了你那不堪的過去,不知道又會陷入怎樣的痛苦煎熬裡。坦白說,我於心不忍,他是我兒子,說什麼我都希望他能過得快快樂樂的……就連志文我也沒敢提及,你是他老友臨終託付的女兒,那些事我對他同樣開不了口!你能想象萬一他們知道了,向家會是什麼情況嗎?!”
姚君如的聲聲指控,讓唐欣總算明白了一件事情,即使季妍的過去再如何的齷蹉不堪,做婆婆想的,依舊是如何能讓她兒子過得快樂,如何瞞住全家人,別再爲了她和向宇凡之間的口角爭執,傷了夫妻的感情,甚至傷了家裡的和氣。
她的處處隱忍,無非是希望保住兒子向宇凡的幸福,保住向家人的顏面。
接着,姚君如拿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對着唐欣說:“哼!我真沒想到,你才乖順沒多久,怎麼,又按捺不住寂寞了?開始揹着宇凡和別的男人搞七捻三!”
唐欣徵愣了下,不明所以。
那照片,正是她和王翔站在街邊,邊等司機邊聊天的樣子。
雖然照片本身並沒有過於曖昧親暱的舉動,可是,礙於季妍的前科累累,出身背景複雜,姚君如會直接往那個方向想起,也不足爲奇。
“不,媽,您誤會了。這個人是小風的外科醫生,上次小風受傷就是讓王醫生治療的。”
“夠了!這些謊話我不想再聽!”
沒想到,姚君如完全不想聽她解釋。
因爲,唐欣不知道,在姚君如的心裡,正因爲這張照片來自徐可薇,而感到萬分可恥丟臉,想到向家人的臉被這個浪蕩成性的媳婦兒都給丟光了
。
孰可忍孰不可忍!
先前,還念着宇凡在家,或許得收斂點,現在,他出差去了,要是不趁機好好教訓一下季妍,恐怕她很快地又要替宇凡戴上綠帽了!
姚君如叫人,立刻出現三名高壯的保鏢,只聽見她對保鏢們說道:“把那個不檢點的女人給我丟進黑屋去,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準去看她,也不準送東西進去給她吃,直到她完全反省改過爲止!”
保鏢們點點頭,立馬上前架住唐欣兩邊的胳膊,讓她完全無法掙脫。
按照唐欣的身手,其實,要力拼不是沒有機會掙脫,只是……
她現在的身份是季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豪門少夫人,自然就不能大動作地反抗,引人懷疑。
唐欣只好忍住性子,見招拆招。
她被帶往大宅後方的側屋,然後走進一條又長又黑的地下通道,左彎右拐,之後,在她眼前出現的,真的是個幽暗無比的小黑屋。
正確來說,是個地下監牢。
唐欣不明白,都什麼時代了,竟然還有私牢的存在。
她一路配合着,保鏢們也沒刁難她,只是,也不可能抗命幫助她逃離就是了。
可是這樣一來,她到底要被關到什麼時候?
地下監牢的空間很狹小,除了背面的石牆外,其他都是粗粗的鐵欄杆。
溼冷,陰暗,空氣裡還有一股厚重的黴味。
這樣的幽暗空間對於一般人來說,或許很是煎熬,但是對於長時間身爲警探,多次出生入死的唐欣來說,卻並不難熬。
可是,對於外面的向宇晨來說,那就是另外一種體認了。
季妍遭受家法的事,很快地就傳遍向家大宅。
那已經是許久不曾發生過的事,誰都想不透,少夫人究竟是犯了什麼大錯,會被老夫人給關進小黑屋裡。
等到消息再傳到向宇晨的耳裡,那已經是第二天的事了,距離唐欣被關進黑屋裡,已經有十二小時之久。
向宇晨一刻也忍不住,不顧不管地就逮住姚君如求情:“媽,你這是幹嘛,嫂子是犯下什麼滔天大罪,你非要用家法處罰她不可?!”
即便沒被關過那間小黑屋,也聽過那個地方的可怕,更別說是丟了個那麼嬌滴滴的女人獨自在那裡。
“你嫂子的事,你別管,你只要和可薇去辦你們的婚禮就是了。”
“不是啊,媽,就算大哥不在,你不能隨便把嫂子關進那個地牢去啊!”
向宇晨緊張的神情,總算引起姚君如的注意力:“宇晨,你那麼留心你嫂子的事做什麼?”
她犀利的問話,讓向宇晨忽然間語塞。
他當然不能對母親承認他和季妍私底下的往來,要是讓母親知道的話,季妍這輩子就別想走出那個地牢了!
“媽,嫂子也是向家人,難道,我就不能關心?”
“我說過了,這事你別管,沒事的話,多去陪陪可薇。你們都要結婚了,婚禮前要準備的事情還不少,多花點心思在正事上。”
姚君如不爲所動地勸
道。
向宇晨自知勸不動他母親,又不能讓她老人家真的起了疑心,只好悶悶而回。
可是……
要他眼睜睜地看着季妍被關在那暗無天日的地牢裡,沒吃沒喝,他實在辦不到啊!
向宇晨只好到廚房去,打算讓王嫂準備點吃的喝的,既然要受處罰,總不能真的讓她給餓着了。
來到廚房,王嫂見到他,詫異地說道:“二少爺,有事?”
“哎,幫我弄點三明治和水,弄好之後包裝起來。”
“哦,好。”王嫂手腳利落,很快地,便拿了冰箱現成的吐司片,火腿,番茄,沙拉醬,做成了美味營養的三明治。
向宇晨拿着三明治和礦泉水,便往小黑屋的方向走去。
才走到地下通道口前,遠遠地,就見到兩名保鏢守在那裡。
向宇晨一愣,暗道不好。
看樣子,事情鬧得還挺嚴重的啊,連保鏢都出動了。
“二少爺。”保鏢見了向宇晨,招呼道,但是守在通道口的位置,沒有絲毫移動。
“我要進去看少夫人。”
保鏢伸出手臂,將向宇晨給攔下。
“二少爺,老夫人說了,沒有她的命令,誰都不能下去看少夫人。”
“靠!不會吧,我只是送點東西給我嫂子吃也不行?!”
保鏢們搖搖頭,表示恕難從命。
向宇晨這下總算明白,他媽媽是來真的了。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爲什麼會鬧成這樣?
不給吃不給喝,這不是擺明了要季妍的命嗎?
向宇晨想闖進去,可是,一想到萬一事情鬧到他媽媽那裡去,吃苦頭的肯定又是季妍。
而且,他們之間的私密情事,完全不能公開到檯面上。
從來沒有這麼一刻,讓向宇晨感到如此挫折。
他轉身憤憤離開。
好,既然他救不了人,那麼,他總可以去求救吧!
* * *
向宇凡接到電話時,已經是當地的深夜兩點了。
“喂,有事?”
“不好了,媽把季妍關進小黑屋了!”
“你說什麼?”向宇凡瞬間完全清醒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不知道,媽不肯說。我私底下問了幾個傭人,沒有人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只說那天大嫂從外面回來,被叫進去起居室之後,和媽談了一會話,然後就被關進黑屋裡。”
“我問了媽,媽不肯說,只叫我不要管。”
向宇凡也是第一次聽到姚君如動用家法,把人給關進黑屋裡去。
他蹙起了眉頭,伸手捏了捏眉心,對他弟說:“好,我知道了,我來處理。”
向宇晨聽到這話,沒多說什麼,便掛斷電話。
結束通話後,向宇凡立刻撥了個電話出去,對方一接起之後,他說:“儘快幫我查一下,昨天到前天,季妍到底去了哪裡?和誰碰過面?”
他得先搞清楚,季妍究竟在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