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這是冷南懷雲掙扎着說出的一句話,面對死亡,她的眼神裡沒有一絲地懼怕。但面對木森,她卻感到抱歉,抱歉把木森牽扯了進來。
木森咧嘴一笑,沒有說什麼,但他的臉上卻浮現出滿不在乎地神情。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這是木森緊緊恪守的底線。
“只是再也見不到阿爸阿姆了,阿爸帶着這麼多資源回去,一定能讓枯木部落再上一個臺階吧?可惜再也吃不到阿姆做的飯了。木兆、木薪他們有沒有好好修煉?還有木雨,現在還喜歡抓四翅花葉蝶嗎?對,還有槐神,不知道有沒有抽根發芽?石破那小子現在是什麼境界?希望衛零以後多笑點,不要再擺張死人臉,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臨死的人總喜歡回憶,那些過去和憧憬就像一幀幀的畫面,在腦海裡飛快地旋轉。
我不怕死,我只是怕在乎我的人和我在乎的人傷心。
但有時候有些事情無法避免,但你可以選擇有尊嚴地死去。
我是木森,枯木部落的木森,我死去的時候一定會很有尊嚴。
“我說過,你們會死。”雷蒼笑着說道,你看只有強者纔有資格履行自己的諾言。
“放了他,否則你將永遠得不到飄零焰花。”冷南懷雲看着雷蒼說道。
“你以爲現在還是飄零焰花的問題嗎?”雷蒼輕笑一聲,然後說道。
冷南懷雲沉默了,她聽懂了雷蒼的意思。現在已經不是飄零焰花的問題了,既然得罪了兩個潛力如此大的新秀,爲防萬一,滅口是必須的。
“喂,黃泉路上有個作伴的不是挺好的嗎?莫作女兒姿態!”木森很豪邁地說完這句話,然後忽然感覺有點不對。
“呸!”這是冷南懷雲的回答,然後再沒有多的言語。
“唉,天妒英才啊天妒英才,一會怎麼樣的自爆方式更帥呢?”木森有點失神地想到。最後一爆,出手要快,姿勢要帥。
“既然這樣,就送你們上路吧!”
木森有點激動,他以爲既然手下已經趕了過來,雷蒼肯定不會親自動手。但現在他竟然親自動手,那一會自爆的時候會不會狠狠地扯下他一身血肉。
“你們是想自爆嗎?”雷蒼沒有靠近木森和冷南懷雲,在遠處站定問道。
木森現在只想罵人,這麼精明真的好嗎?不知道人生難道糊塗嗎?一看就知道不是個智者。
散發着清幽光芒的長矛再次出現在雷蒼手上,這次長矛沒有散發出雷霆光輝,對付這兩個瀕死之人,已不需要雷霆的加持。
看着雷蒼手中的長矛,木森咬牙調動着體內的靈力,就算自爆對雷蒼造不成危害,那也算是一個很好的死法啊。
雷蒼手中的長矛激射而出,木森體內的靈力已近失控。“別了,有你們的蠻荒。”木森閉上了眼睛。
“鐺”這是兵刃碰撞的聲音。
木森睜開了眼睛,他看到一支利箭把激射而來的長矛碰偏。
“小零子!”木森驚喜道。
準備自爆的冷南懷雲也睜開了眼睛,她的眼中也露出驚喜。話說能活着,誰想死呢?又不是缺心眼子。
“嗯?”聽到木森的驚喜聲,冷南懷雲疑惑道。
“我鐵哥們,而且特別帥,一會介紹你們認識。”對於衛零的到來,木森顯得很開心。
“你哥們修爲很高?”冷南懷雲顯然對衛零的修爲更感興趣。
“啊?”
“小零子快走!這個變態是築基中期。”在冷南懷雲目瞪口呆的表情中,木森大喊道。
“祭祀的時候記得給我多榨幾杯果汁,還有就是報仇的事情不用急,你死之前能報就成!”冷南懷雲更加目瞪口呆,這劇情進展的太快,的確容易使人懵逼。
“你這哥們修爲不咋地?”冷南懷雲懵逼了一會後,算是抓住了重點所在。
“跟我一樣,嗯,可能還沒我高。”木森回答道,分開的時候都是凝液初期,現在自己都中期了,不知道小零子有沒有突破到中期。但不管突沒突破凝液中期,都是一盤菜,來了就是送啊。
木森又開始聲嘶力竭地喊了起來,什麼小零子快跑!什麼不要管自己,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迴應木森的不是衛零的聲音,而是衛零的兵器聲音。
“嗖、嗖……”這是利箭穿空發出的聲音。
只見無數根利箭直刺雷蒼而去,每根利箭上面都閃爍着深幽的寒光,散發着令人膽寒地氣息。
這股氣息?!
凝液中期!
木森本來還準備見到衛零的時候嘲諷一波,看來是嘲諷不了了。
不過木森又高興起來,自己兄弟修爲突破當然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待會兒逃的時候也好逃啊。對,木森壓根就沒有指望衛零能打敗雷蒼,就算是雷蒼受了不輕的傷也不成,更何況雷蒼那邊還有一堆打手。
“小零子啊,風緊扯呼啊!”木森又扯着嗓子喊了起來。
“嘭!”聲聲炸裂打斷了木森的喊聲,那是衛零利箭射入石頭或樹木爆炸發出的聲音。
“啊!”這是雷峰部落戰士發出的慘叫。雷蒼可以躲得過衛零的利箭,但並不意味着他的手下可以躲過。
“你成功激怒我了。”聽到手下的哀嚎,雷蒼冰冷地說道。
“嗖!”這是利箭的聲音,也是衛零的迴應。
從射出第一箭開始,衛零便一直躲在暗處,沒有露出行蹤。對於一個弓修而言,躲在暗處射冷箭,給人的威脅要遠遠大於正大光明的決戰。
“雷神之矛!”雷蒼怒吼,一根根由雷電組成的長矛暴擊向利箭射來的方向。